李文輝可能沒想到,我竟然能驅趕走那群混混!
有些茫然地看著我不斷地走近他!
“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
我猛的一巴掌抽在了李文輝的臉上,他的臉頓時腫了起來!
李文輝傻眼地看著我抽他,沒有一絲反應!
我氣不過,李文輝這小子,我最擔心的就是他走上黑社會的道路,就憑他那意氣用事的脾氣,以後都不知道會被別人怎麼玩弄,遲早有一天會橫死街頭。
我絕對不想看到那樣的一幕出現,畢竟他這次休學,完全是受到了我的影響。
曹建波,這是在殺雞儆猴,李文輝是那隻蠢雞,而我就是那隻帶著王冠的猴。
帶著一絲對李文輝的愧疚,我這一巴掌打得特別重,他的臉上有明顯的掌印!
“你管我這麼多幹什麼!我不是已經被開除了麼!”
被我打了一巴掌,李文輝隻是冷冷地看著眼,眼神很凶,沒有了平日裏,對我的那種親熱勁。
我知道他心裏窩火。
但這件事情,本來就被曹建波抓住了把柄,要說開除李文輝也在情理之中,鬧到教辦去,我也拿曹建波沒辦法,甚至會被他們倒打一耙,到時候我隻會吃不完兜著走。
“我不是對你說過,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嗎?你為什麼要跟那群人混在一起!”
看著站在麵前的我,李文輝臉色赤紅語帶瘋狂地說道:“劉老師,我要報複曹建波,我不服他!”
我很清楚,在李文輝他們這個年齡段,情緒是最容易受到外界因素影響的時候,所謂的叛逆期,大多數指的就是這群人的不可控,尤其像李文輝這種,自尊心特別的強烈的,一旦侮辱了他的自尊,是他敢玩命的。
“你讓我很失望。”我冷笑著說道。“你以為跟這群人混在一起,就能報仇了,你要報複曹建波,就想依靠這群不靠譜的蠢貨?他們連我都不敢得罪,你覺得他們能幹嘛用。”
“可是----”
“夠了!”我冷聲道:“有本事自己去幹他。”
“你讓我自己動手?”李文輝一愣。“老師你沒說錯吧?”
“幹他的方法有很多的,要不要我給你指條明路。”我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李文輝繼續跟那群人混在一起,所以將他的注意力引開,是最好的法子。
李文輝眼神堅定的看向我,說道:“劉老師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麼,是不是晚上趁機偷襲他。”
我搖頭,說道:“不要這麼蠢好不好,他的體格那麼壯實,你晚上想偷襲他,成不成功都是一回事,而且就算你能成功又如何,你覺得光揍他一頓有意思麼,既然要玩,就玩狠一點,讓他後悔一輩子。”
“老師你想幹嘛?”李文輝的注意力頓時被我的話給勾引了,雙眼冒光地看著我。
我轉身看向學校門口的散學人流,說道:“這個學校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得多,能夠撈取好處的地方實在太多了,肮髒的事情也太多了,你不要心急,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讓曹建波後悔得罪我們,而你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學校,而要做好這件事情,你必須幫我。”
“還有,如果你想參與的話,就必須遠離這群混混,否則你有多遠就滾多遠,我會見你一次打一次。”
李文輝走到我身邊,說道:“好!我聽你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這幾天你先去收集一些有關曹建波的一些私生活情報過來!”
“老師你這玩很大啊!”鄭李文輝眼睛,滿臉的興災樂禍,說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曹賤人這方麵有問題?”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曹建波的一些事情嗎?”我冷笑地指著從學校裏麵走出來的女生說:“我聽說曹建波這個賤人最喜歡找女生到辦公室裏麵單獨聊天,名義是心理輔導,可他到底在幹嘛,就不用我說了吧,甚至我還聽說過,他曾經有叫女生到他的宿舍去幫他打掃衛生,而他基本上就是穿著一條三角褲出來的!被他性騷擾過的女生很多都因為害怕他,不敢把事情說出去。”
“我草,這個混蛋竟然幹過這種事情,老師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李文輝生氣地說道。
“我告訴你又怎麼樣?”我冷笑。“又沒有證據證明他真的侵害過女學生,這個混蛋心思縝密,沒有留下破綻,而且他是學心理學出身的,最善於語言暴力,那些小姑娘被他一恐嚇,什麼都不敢說,就算敢說出來,卻沒有證據,依舊定不了曹建波的罪,所以我們要自己動手!”
我冷冷地盯著正在校門口,滿臉微笑地指揮學生出入校園的曹建波,說:“他既然敢跳出來整我,我也沒打算客氣,今天就玩死他!”
李文輝,說:“那我們要怎麼做?”
“他不是喜歡騷擾女學生麼?”我笑嗬嗬地說道。“那就讓他來騷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