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想要賺錢,總之,我心裏特別的不舒服。
謝芬的舉動明顯就是在告訴我,她不信我有能力準備好這筆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沒有想法怪她。
看著謝芬那倔強的眼神,我心裏更多的是憐憫,隨著這段日子的接觸,我對謝芬對了一份理解和寬容,不再想過去那樣對她尖酸刻薄。
所以,哪怕表姐揭穿了謝芬的那些事情。
我是生氣,但我卻沒有想法放下她。
就在我賭氣一定要賺到一百萬的時候,回到辦公室的謝芬,一個人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的,把周圍的老師們都給嚇到了。
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個個都超級擔心謝芬的樣子。
但他們不敢太靠近謝芬,畢竟平常的時候,謝芬都是生人勿近的樣子,這個時候,還真沒有人敢靠近她。
下午直到放學,尹江潔都沒有出現在學校裏。
我給表姐發了微信,她告訴我,尹江潔在她那裏,我也就放心了。
眼下,最讓我頭疼的卻是張茜。
這個死女人,自從知道我的身份之後,仗著我之前跟她親熱過的事情,完全無視我作為表姐的權威。
在班上,很隨意地到處溜達。
其他人本來就怕她,就連紀律委員都不敢說她什麼。
直到放學為止,她都沒消停過,不過,她除了不太守規矩到處走動之外,倒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現在心情煩,也就沒有理會她。
到了放學的點,我把那群學生都給放出了學校。
張茜很自然地站在我身邊,沒走。
反而是十分親密地靠著我,美其名說,怕羅莉抓到她,在我身邊很有安全感。
她拿著這個做理由,死纏著我不放。
對於這個小姑娘,我算是徹底服氣了,她完全無視周遭人的眼光,拉著我的手,還一直在我耳邊嘀咕著一些小道消息,還真沒說,她有時候說出來的信息,我的確很敢興趣,沒忍住,就認真的聽了起來。
說著,說著,張茜突然告訴我說:“老師,其實人家還是處女哦!”
後麵,張茜還問我是不是處男,我忍不住翻白眼了,麵對這個大膽地女孩子,我有些頭疼,最後被她吵煩了,我直接說是,心裏卻在想,再吵,今天晚上就弄了你。
不過,我心裏也在犯嘀咕,我的處男身好像是被誰給弄了,我卻不記得了。
我隻記得,在我還不是特別大的時候,我有一回,稀裏糊塗地跟誰做了。
這是個懸案,我到最後都不知道,跟我做的人到底是誰,隻感覺,那人很熟悉我。
那時候我應該還是個高中生吧,跟甜甜談戀愛那會兒,一次聚會,喝了個稀裏糊塗,被人給撿屍了。
這是我的秘密,實在是太羞恥了。
竟然被人給上了,而且還不記得對方是誰。
這個事情,我是誰也沒有告訴過的。
我也一直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可惜,一直是石沉大海,弄不清楚。
現在被張茜這麼一鬧,我又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
而此時,在校門口,我和張茜的樣子,看上去是極為親密的,好似一對情侶,有不少路過的學生都在小聲討論了。
不過她們一旦看清楚女孩是誰之後,就都老老實實的低著頭走了,生怕被張茜給盯上。
而值班的老師們都是認識張茜的,有些資格老一些的,都知道張茜是什麼人,再加上我如今等同於炸藥桶,誰靠近我誰倒黴。
所以他們都裝作沒有看到我們的樣子。
等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準備去夜色街,張茜卻一直纏著我不肯走。
說今天跟定我了。
我想發火,她卻冷不丁說:“我可是有你的把柄的。”
我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問她知道了些什麼,但她就是笑嘻嘻地不肯說,她看我的眼神很挑逗,我不敢賭她知道了些什麼,隻能任由她跟著我。
在出租車上,司機一直在誇我性福啊,能有這樣的漂亮姑娘做女朋友。
張茜聽到司機誇她,還十分得意地拉著我的胳臂說:“對呀,我老公很給力的!”
等我到了夜色街的時候,我的臉都氣黑了。
張茜太會玩了,我的小兄弟一直被她挑逗著。
沒差點繳械投降了。
張茜可能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吧,一路上都挺開心的,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我跟表姐約好在屬於我的那家還不知道名字的夜總會門口見麵。
等我過去的時候,表姐看到了我和張茜。
她哎呀一聲,說,行啊,這麼快就換了妹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