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內的那股氣流,在小的時候老師傅就跟我說,這是北鬥真氣。
一種傳說中的力量。
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能夠感應到真氣的存在,行走在外界的武者,多數都是外家拳的高手,至於內家拳修士太少了。
我的天賦很強,在很小的時候,我就能夠察覺到天地間的氣感,從而將其吸入體內。
但我始終沒有辦法自如地運用這股力量,它就像一條潛伏在我體內的巨龍,偶爾會蘇醒那麼一下下!
我不知道謝芬對我的信任到底能有多深,但我很清楚如果這次搞砸了的話,恐怕謝芬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所以,在謝純按摩的時候,我也格外的用心仔細。
這也是老師傅謝芬奇失蹤之後,我第一次潛心呼喚體內的北鬥真氣!
北鬥真氣的特性奇特,尤其是我掌握的北鬥內經,更是北鬥神拳的總綱,修煉出來的氣息強大異常。
這些年,這股真氣一直潛伏在我體內,雖然沒有壯大,但它的純度卻被提升到了一種我也說不清楚的地步。
“你能救好我嗎?”謝純這個時候也是很緊張,對她而言,這個時候我說出來的話,給了她一絲希望,雖然她依舊不信任我,但一想起要截肢,謝純就感覺整個世界都搖搖晃晃的。
“現在還不能。”我搖頭。
謝芬的眉頭一擰,如果她手裏有一把刀子的話,她很想捅死這個王八蛋,不知道什麼叫做善意的謊言麼!
是個人都知道,遇到病人提問,不管如何,都要給病人信心,讓她樹立一定能治好的決心,這樣才是正確的做法。
她沒想到,我竟然會這麼直接說。
她開始有點後悔了,覺得真的不應該讓我來。
“那你現在在這裏做什麼?又治不好我。”謝純一臉不爽地看著我。
“我隻是說現在完全治好你我做不到。”我看著謝純說道。“我不是很熟悉你的病情,而且你的病變地帶也已經癌變,最主要的是我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準備。”
“治不好就治不好。哪有這麼多廢話?走,我帶你出去。”謝芬現在對我實在是反感透了。黑著張臉說道。
以後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謝芬,我說過,請相信我這一次,如果我真的做不到,我不會來!”
謝芬想拉我,卻發現連一絲一毫都挪不動我,我一字一句地跟她說:“我隻說現在我沒有完全治愈她的能力,但不代表,我將來做不到!現在我能壓製住她的病情惡化,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有辦法!”
謝芬聽到我的話,一時間又猶豫了。
畢竟是血癌,我也不能說,我有百分百把握治好她,如果使用常規手段的話,治愈謝純的幾率等同於無,我唯一知道的隻有用老師傅曾經教過我的一種針法。
在長白山深處,老師傅時常帶我去跟熊瞎子,猛虎等各種猛獸打架,傷筋動骨是常有的事情,老師傅通常都是帶著我到林子裏尋找草藥自行救治。
那時候,老師傅就傳授給我一種叫做度厄金針法的針術,配合北鬥真氣施針,聽說能夠治百病。
但,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所以不敢保證一定有效。
最主要的是,我需要徹底掌握我體內的真氣。
此時,我要做的是事情,就是緩解謝純的痛苦,壓製她的血液異變,讓她能夠安慰下來。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謝芬認真的說道。“我隻能相信你這麼一次。”
謝芬能夠這麼說,我已經很知足了,我比誰都清楚,謝純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麼重要。
治病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一旦出了問題,誰也負責不起,謝芬能夠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笑著說道。
我就算治不好謝純,也能延緩她的病情。她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是?
我轉過身對謝芬說道:“去給我找一盒銀針。”
“好!”謝芬動作很麻利,這裏是醫院,像針灸銀針這種東西每個科室都會有儲備,謝芬很快就弄了回來。
“你能不能先出去,到外麵等著我,人一多,我容易緊張!”
我對謝芬這麼說,是要支開她,但並不是因為我緊張,而是我不想要她看到我施針的過程,畢竟現在是科技社會,文明時代,我要是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氣流,我估計謝芬都會被嚇蒙了。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想讓謝芬出去等我,有些事情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是讓謝芬知道的時候。
謝芬想要搖頭,但她卻不敢開口,因為這個時候,她隻能選擇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