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問什麼。”劉勝赫這個時候再也不敢嘴硬了,因為他已經感覺自己的小兄弟越來越脹痛,變得越來越大了!
一般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小兄弟粗而長,越粗越自豪。
可眼下的情況,完全就不是那邊一回事,他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快要爆炸了!
一想到自己的小兄弟等下就會爆炸,以後他一輩子都會變成一個太監般的男人,劉勝赫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投降了,服軟了。
“說實話,我真的很想殺了你。”我說道。“就你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單個一件都還好說,就當你年輕不懂事,貪玩?可是你卻觸怒了我,一個你不該去惹怒的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急,時間還長,我們可以慢慢玩。”我說道。
看到我嘴角的笑意以及邪惡的眼神,劉勝赫警惕地喝道:“我,你想幹什麼?”
“毀了你。”我說道。
這個時候,劉勝赫的小兄弟幾乎要膨脹到人體的極限,似乎隻要誰去碰一下,就會澎的一聲,漫天開花。
劉勝赫嚇得心驚膽顫,雙腿哆嗦。
如果小兄弟爆炸了,他該怎麼辦!
劉勝赫這個時候,狂想要哭,他實在是太害怕了。
就在劉勝赫害怕到幾乎要絕望的時候。
我單手一揚!
咻的一聲!
又是一道指風點在他的下陰穴上,他的小兄弟瞬間將像破了洞的氣球一樣,瞬間變成軟趴趴的。
撲通!
劉勝赫跪倒在地,瘋狂地嘔吐起來。
他因為過度緊張,腸胃壓縮,瘋狂地把今天吃了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甚至吐到後麵,連黃疸水都吐了出來,一抹抹綠色的液體從他的口中流了出去。
“這家夥居然把脾髒給嚇破了!”
這個時候,劉勝赫那張帥氣的臉蛋完全不像樣了,到處都是黑紅色的腫塊,看上去要多嚇人就有多麼嚇人。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的臉-----他的臉橫七豎八密密麻麻的全是傷口,因為他過度張裂嘴巴,使得在嘴角邊的膿包全部破裂,不斷地有血外流。
無數個口子滲出無數條血絲,那些血絲縱橫交錯,看上去惡心極了。。
這是被毀容了!
一個花花公子,在一個瞬間變成了醜八怪,劉勝赫這輩子算是毀了一半了。
“哦,忘記告訴你了,因為過度充血吧,你的小兄弟估計短時間內想要升旗會變得相當的困難,除非我願意幫你。”
劉勝赫聽到我的話,絕望地看著我,他是知道的,想要我幫他,這簡直就等於不可能。
一時間,劉勝赫心亂如麻,這個時候,他再也起不了半點報複的心思,他甚至不敢去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
我用勁極為巧妙,即破壞了他的容貌讓他難以救治,又不會讓他流血至死。
同時,我也用暗勁斷了他下陰穴一處神經元,也就是說,他陽痿了!
這一輩子想要恢複,都很困難,一般的醫療手段絕對無法治好我用北鬥真氣造成的傷害。
劉勝赫他感覺的到臉部奇癢難忍,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臉上攀爬撕咬,卻不敢動手去摸。
他的眼睛模糊一片,睫毛上麵都沾滿了沉甸甸的鮮血。
我走了過去,蹲在劉勝赫的麵前,說道:“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應該去吹吹風才好!”
我說話的時候,一把抓起了劉勝赫的衣領。
他輕輕用力,就把劉勝赫的身體從地上拖了起來。
拖著劉勝赫走到房間的窗戶邊沿,猛地拉開窗簾。
我推開窗戶,將劉勝赫的身體提到了窗戶外麵。
劉勝赫的身體懸在半空,隨時都有可能摔落下去。
“你...你要幹什麼?”劉勝赫實在是嚇壞了。驚聲問道。“你要做什麼都給你。”
“我是這麼說過。”我有點不好意思,有種欺騙過別人的心虛,耐心地解釋著說道:“我不急,我們可以慢慢來的。”
現在我的手隻要一鬆,劉勝赫就會摔下去。
雖然這裏隻是三樓,但以劉勝赫現在的狀態,隻要摔下去,身上的膿包炸裂,他必死無疑。
當然,我現在可不想殺人。
尤其是這個劉勝赫已經完全被我嚇破了膽,他的利用價值還很大,所以我不會殺他。
“告訴我,太子幫關押尹江濤的地方在哪裏!我想你應該知道點什麼!”
我湊在驚慌失措的劉勝赫耳邊輕輕地說道。
“什麼?你想救尹江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