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島上的孩子,最熱衷的運動肯定是飆船,而且是在暴風雨來臨的時刻!
這是島上孩子的一種標榜勇氣的競技!
我深深地記得,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左曼二十歲,她是從外島來我們獐子島省親的,那天正好是暴風雨來的時候,她竟然帶著失戀的我,出海飆船!
那個時候,我看著她那艘小船的指針不斷地上揚,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我原本以為甜甜開船就夠囂張的了,身邊的左曼簡直是在玩命,超快的速度讓船外的一切變得模糊,我不敢想象如果那個時候碰到暗礁的話,會是什麼情形.........血液一瞬間好似全部在大腦集中,繼而大腦裏嗡嗡作響。
我曾經跟左曼有過一個約定,在我看來,那是個不合理的約定,我當時懵逼了,傻不拉幾的同意了。
今時不同往日,那時候的約定,我現在根本做不到!
因為看到左曼的時候,我心裏很慌。
這個時候,司機不耐煩地按喇叭聲,將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我的思維一瞬間清醒,看著左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的眼神,我就知道,她還記得那個約定。
“我說過,我會回來的!”左曼靠近我,很輕聲地對我說,熊霸沒有聽到我們的對話,他也很識趣地沒有去聽。
等我下了車的時候,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一霎那,我隱隱明白了,左曼是為了我回來的!
我有點苦惱,為什麼每次見到她的時候,我都會有種不敢麵對她的感覺...
為什麼?為什麼美得幾乎傾倒眾生的女人會那麼執著,那個時候幾乎等同於笑話的約定,難道是因為愛情?
我下車的時候,熊霸用鄙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你跟左曼姐聊吧,我先去拜見一下鎮長!”
然後這小子兩腳一抹油,跑了。
留下我一個人麵對,左曼!說真話,我好心虛的。
“左曼姐,那個事情,我們能不能忘記啊。”我對身邊的左曼說道。
“休想.......”左曼突然冷言冷語的對我說道。
我一瞬間愕然,這女人變臉也變的太快了,但此時我本來就心虛,我輕聲對她說道:“這樣真的好嗎?”
她轉過頭看著我,許久才說道:“為什麼不好?是我左曼的東西,我左曼就一定要拿回來!”
我一瞬間顯得茫然,有點苦逼地說道:“我那時候才多大啊!說的話,不能當真的!”
“這事是你說不當真就能不當真的?”左曼麵露玩味的目光看著我。
“左曼姐,我那時候蒙圈了,以為你是我的女朋友啊,所以才...”我看著左曼,頓時有點發虛了。
左曼指著前往小白塔的三千台階,對我說:“陪我走走?”
“那好吧。”我知道左曼這個時候不會輕易放過我,我隻能同意。
走在台階上,左曼的臉上始終沒有笑,可是我卻覺得她的心裏一定在笑。
“左曼姐,你這次回來不會真的隻是來島上玩玩的吧!”
左曼看了我一眼,說,“我來是因為我想來,怎麼地,難道我不能來獐子島?”
“沒人規定你不能來,隻不過你這一走就是七年,我們都以為你已經在日本定居了。”
左曼沉默著不說話,似乎是有心事。
“怎麼了?”我看著左曼問道。我覺得左曼的表情很古怪,總感覺哪裏不對勁的樣子?
“你的電話給我。”左曼說著向我伸出了手。
我猶豫中還是將手機遞給了她,她接過我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對我說道:“這是我現在的號碼.......劉蘇,盡管你很白癡,但也挺有趣的,下次有機會我還想蹂躪你!”
我仰臉看向天空,裝作沒有聽到左曼的話!
很多時候我會心生一種無力感,自己身邊的女人怎麼都這麼的漂亮?漂亮也就算了,還一個個的聰明絕頂,聰明絕頂就算了,還一個個這麼有控製欲,為什麼每一個女人都想控製我的生活。
熊碧蓮是這樣,石甜甜是這樣,就連消失了七年,又突然出現的左曼也是這樣。
我現在感覺很苦逼。
麵對眼前這個有胸大長腿的美豔女人,聽著她說要蹂躪我的調侃口味,我在想,我到底要不要反抗?
這真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我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人,如果是他,站在我現在這個位置,他會怎麼選擇!
“每個人活著都不容易嗬。”我感歎著說道。
左曼眯眼打量著我,說道:“你是在擔心太子幫的事情嗎?”
“額!”我張大嘴巴一臉呆滯的看著左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