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咖啡廳,默默不語。
左曼這個女人,讓我真的很頭疼,她的出現,讓我有些措手不及,那一年,我跟甜甜分手之後,心情很糟糕,回到島上的那段時間,恰好遇到了來獐子島省親的左曼,我們兩相遇之後,發生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當著甜甜的麵,接到左曼的短信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不堪,我拚命的用喝咖啡來掩飾我的慌張。
我很擔心,左曼遇到甜甜和熊碧蓮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左曼發來的短信是叫我去見一麵。
我卻當做沒有看到一樣,默默地喝著咖啡。
直到咖啡廳的服務員告訴我,他們要打烊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咖啡杯,我在這群服務員詫異的眼神中,離開了咖啡廳。
一路上,我將車開得飛快,我始終沒有看手機。
其實,連我自己都有點弄不懂,我為什麼會這麼不想,她們見麵。
回到家,我將手機藏在抱枕下麵,我告訴自己:手機丟了、手機丟了......要明天早上才能找到。
我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好似手機真的丟掉一般,不安分的目光卻數次瞄向那個手機藏在下麵的抱枕上。
正在強烈的自我掙紮中,來電鈴聲驟然響起,我本能的一驚,鼻尖上也冒出了細汗,“會不會是左曼的,她要來找我麻煩?”我如是一想,心情也愈發的忐忑了起來。
我在沙發上打了個滾,終於心一橫從抱枕下拿出了已經被我定義於“失蹤”了的手機。
看了看號碼,喜悅感頓時湧上了心頭,是熊碧蓮打來的。
“喂,表姐,好久不聯係!!”我用最喜悅的腔調說道。
“嗯哼。”
“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我就非得有要緊事才能打電話給你嗎?”熊碧蓮又好氣又好笑的問我。
“那姐,你有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熊碧蓮沉默了很久也沒有說話,我好似能夠感覺到她在醞釀該怎麼跟我說。
“你對甜甜的方案有什麼想法?”停了許久熊碧蓮終於對我說道。
“危險性很大。”我直接說:“一旦驅虎不成,我們恐怕就是養虎為患了?”
熊碧蓮笑了笑,道:“那你是什麼態度!”
“現在太子勢大,我們缺少發展的時間!這是事實,我知道甜甜的意圖是什麼,但杜麗太危險,我們必須將她牢牢地控製在我們手中,這樣才能放心引渡鈴蘭的人馬進來。”我和熊碧蓮說出了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那你打算怎麼做?”熊碧蓮語氣很認真的對我說道。
“我想找機會,用北鬥神拳的控穴術控製她!這樣才能放心!”我試探性的問熊碧蓮,在我活了這麼久的歲月裏,我真的很少主動提出意見,一般熊碧蓮和甜甜都不會在乎我的提案,所以我這麼對熊碧蓮說,也是怕她不同意。
電話那頭的熊碧蓮停了停對我說道:“既然你這麼想,就去做吧!這件事情上,我支持你!”
熊碧蓮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的聲音,我知道,這是我開始新的人生的序章,從此以後,我的人生我想要自己做主。
結束了和熊碧蓮的通話,我的注意力又轉移到左曼的信息上,我問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去?
答案是肯定的,我終究要去麵對左曼的。
等我來到,左曼要求的地點時,左曼正坐在少府大橋的一處夜宵攤子,吃著夜宵。
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她笑嘻嘻地說:“我就猜到你會來,快坐吧,我給你點了一下好吃的,你忙了一天了,應該餓了吧。”
“我吃過了。”我有些頭疼地看著左曼,不知道她想搞什麼鬼。
“那就坐著陪我一起吃。”左曼笑眯眯的看著我,聲音堅定的說道。
我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轉身走到左曼麵前,坐下說道:“你今天找我來不會就是請我吃麻辣燙吧。”
“不可以嗎?我挺想你了,就讓你過來陪我呀。”左曼對我的心態了如指掌,說道:“你看,你這是就來了嗎?”
左曼將一份堆得滿滿的麻辣燙放在我的麵前,這才出聲問道:“你們這次搞很大啊,這麼大手筆的傑作,恐怕是熊碧蓮在操作吧?”
我看著左曼,苦笑著問道:“你想說什麼?”
“也沒什麼。”左曼說道。“隻不過大家都是故人,想找個時間一起碰碰麵罷了。”
我從來都不會低估女人的智商。我身邊的那些女人,無論是熊碧蓮還是甜甜,甚至是尹江潔和張茜,都是聰明絕頂的女人,左曼更是我見過最聰慧的女人,我知道,她肯定是看出來了我們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