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左曼帶著勝利的笑容,騎著自行車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我隻能苦笑著,邁著雙腿朝著我停車的地方走去。
心裏同時苦笑不已,我一直想要擺脫這群女人的遙控。
可沒想到,熊碧蓮和甜甜都還沒有解決,現在又攤上了個左曼。
一想到,明天左曼就會來夜宴跟我們正式見麵。
我不由得開始頭疼。
而就在我剛剛好走到夜宵攤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謝芬打來的!
“劉蘇你在哪?”謝芬的語氣很急躁,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聲調在顫抖。
“怎麼了?”我急聲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我正在去中心醫院的路上,純兒那邊好像又出問題了。”謝芬聲音無力的說道。
“我現在趕過去。”我說道。
如果說謝純真的出問題了,那肯定就是我預留在她體內的北鬥真氣自然揮發了,她體內的細胞又一次開始癌變了。
這是我早就知道了。
那時候,我僅僅是初醒氣感,對北鬥真氣的掌控力本就不足,能夠短時間壓製住謝純的癌變,就已經是難得可貴的事情了。
這時,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去中心醫院,而是回了家,找到了靈蒲團,將其帶到了醫院。
我在病房裏看到了謝芬,也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謝純。
謝純的鼻子上插著氧氣管,呼吸急促,心跳頻率微弱,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
醫生在忙著往她的身體裏麵輸送著各種昂貴的液體,兩名護士拿筆記錄她的生命特征數據。
謝芬站在門口玄關,眼神哀傷的如一隻受傷的小兔子一樣,楚楚可憐。
我站在她的身後時,她轉身看到我,瞬間就好像看到救星了一樣。
“你來了就好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她突然就不行了,雙腿又變成跟以前一個樣子了,甚至現在連走路都有些困難了。”謝芬開口說話。
“不要急,你先把情緒穩定下來,我來解決她的事情。”
“我知道,我現在唯一能夠信賴的人就隻有你,你來了,我就放心了,”
我聽到謝芬的話,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產生了一種依賴感。
能夠得到謝芬這樣的信任,我感覺自己更加不能辜負她。
“謝純不會有事。”我看著心電圖說道。“心跳頻率微弱,但是並不紊亂。呼吸急促,卻沒有太多的雜音,情況還算穩定,她的病變,跟我有關係,等下,等醫生們出去了,我來解決。”
“很抱歉把你在這個時候請過來。”謝芬說道。“可是我真的害怕啊,我怕謝純要是真的——真的走了,我一個人堅持不住。我又不知道應該找誰來幫我分擔一些,隻是說說話就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這麼些年,我確實沒有交過一個朋友。一個都沒有。”
“這不是你的錯。如果我處在你那樣的位置,恐怕我早就得抑鬱症了。”我說道。我其實挺佩服謝芬的,她們的家境有多麼困難,我沒有直觀的印象,但我卻知道,謝芬一個人承擔著一個人家,在謝純巨額的醫療費麵前,她並沒有倒下,她承受著常人無法理解的壓力,能夠做到這樣,真心很厲害了。
她一直以來都在為了救治謝純而奔走,每天遊走在各種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身邊,對那些男人都要小心提防著,她心裏有著太多的悲傷,怎麼會有心思去交朋友。
謝芬不會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因為她害怕,那個人會害她,會怕對方僅僅是想要得她的身體,所以她總是一臉冷冰冰的樣子。
所以,我才感覺到責任重大,謝芬會如此信任我,我絕對不會想要辜負她。
我伸手握住謝芬的手,說道:“就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明天還要上班,現在還傷心的話,你哪裏有心思給學生備課,你帶的可是高二最好的班級,這種機會可不多,你要好好的珍惜。”
“我欠你太多了。”
“那就欠著吧,哪天我想要你還了,你還給我就好了”我故意調侃著說道,想要轉移謝芬的視線。
“恩,我知道了!”
我沒想到,謝芬竟然真的很認真地點頭,仿佛認可了我這句話,一下子,我就尷尬了。
醫生將小瓶的藥水注射進大瓶子裏,看著它們流進病人的身體,這才摘下手上的手套朝著謝芬走過來。
“病人的情況時好時壞,上次美國的團隊來了,為什麼不讓病人跟著一起過去?你最初不是有這種打算的嗎?如果可以的話,你們還是最好讓病人到美國去接受治療,這樣治愈的幾率會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