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飛離開之時!
我的整個人的精神氣瞬間消了,此事我的眼睛血紅,裏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激發黑暗戾氣的後遺症逐漸顯露了出來。
丹田處傳來劇烈的灼熱,就像是要把人的身體給焚化了一般。
雖然不見濃煙,我卻覺得全身熱氣滾滾,仿佛置身在一個剛剛燒紅了的大鐵爐。
血熱了,熱得發燙。
這就是丹田真氣黑化的後遺症,極端的強大地背後,帶來的是極端的痛苦。
我想要發泄,想要把身體裏麵的這股子熱氣排泄出去。
我的額頭大汗淋漓,我的胸口鮮血狂飆。
我的前半身衣服被血水浸濕了,後半身衣服被汗水浸濕了。
此時的我,變得比剛剛更加的危險,如果此時,我不能守住自身的意誌,我最終的結果就是會被黑暗戾氣吞噬,走火入魔!被體內黑炎氣給燒死。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一巴掌拍暈自己,可我擔心的是,我非但拍不暈自己,反而讓自己的意誌淪陷。
到時候,我這具身體自己行動了起來,那可就真的樂子大了。
“不行,我必須找一個地方一個人待著!”
我一直嚐試鎮壓體內躁動的氣,可我體內丹田內,氣息變得越來越躁動,我的大腦一直保持著清醒,可我知道,如果再不找到辦法的話。
恐怕我會死得很慘。
一人獨戰群豪,這種戲碼說上去好聽,可無論如何,我也遭受了非常強力的打擊,光是腹部中的兩刀,就夠我喝上兩壺了。
眼下,我也不可能時刻保持清醒,如果一旦我昏迷了,我真是難以想象那樣的後果。
習武之人,打打殺殺是常有之事。我經曆過生死考驗,更飽受過傷痛折磨,但是,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害怕。害怕自己會死,更害怕自己會害死很多人。
那一天老師傅癲狂的時候,發瘋般地殘殺了一切我身邊的生命,但凡靠近的生物都沒有一個能幸免。
所以,可想而知,我有多麼的害怕。
“對了,夜宴的最頂層天台!”
我來輝煌挑戰王子陽之前,將靈蒲團放在了夜宴天台之上,那裏是我們這群高管的獨立空間,工作人員和飛鷹們都不會隨意靠近,靈蒲團放在那裏最安全。
可眼下,能夠鎮壓我體內黑暗戾氣躁動的東西,肯定就隻有七星珠了。
一想到這裏,我毫不猶豫地緩緩地拖著越來越疲憊的身體朝著夜宴走出。
路上,行人看到我的樣子,紛紛避開,有些好心的,都開始打120急救了,甚至還有人報警了,可選擇我沒有力氣去阻止我們。
隻能用盡全力,保持意誌的清醒,朝著夜宴的方向緩緩地走去。
...
原本十分鍾不到的路程,硬是被我走了半個小時。
我才剛走到夜宴的門口。
頓時就吸引了夜宴正在施工,布置主會場的那群工人們的注意。
此時的我,雙眼血紅,身上到處都是血漬,就連地上都有血色腳印殘留,可想而知,我的樣子對於普通人來說,有多麼麵目猙獰了。
工人們的驚呼,頓時引起了留守在夜宴的兩名女性飛鷹的注意!
她們一看是我,立馬拿出對講機,說了些什麼,很快,就朝著我飛奔而來,想要攙扶我。
“不要靠近我!”
這兩名飛鷹姐姐,都是從獐子島立馬出來的人,我小時候就見過她們,雖然不熟,但也有點交情,我讓她們陪在熊碧蓮的身上,守護她,她們倆在的話,那熊碧蓮也一定就在這裏。
她們體內都有真氣!
都是一流以上,踏入第一重天以上的強大武者,我怕她們一過來,刺激了我的體內的黑暗戾氣,我會失手殺了她們。
“劉蘇,你怎麼了!我的天,你身上怎麼這麼多血!你去做了什麼?”
熊碧蓮出來了,看到我的樣子之後,立馬慌得不行,她驚呼地想要衝到我麵前來。
“別靠近我!”我說道。“我現在的狀況很不穩定,稍微受到一點外界的刺激都有可能會失控!快讓我們都讓開,我要去天台!”
熊碧蓮是個聰明人,也知道我的情況肯定不一般,她隻能忍住不說話,同時示意身邊的兩位飛鷹姐姐清場,很快,就將去往天台的道路給清理了出來。
深夜的夜色街,原本還悶熱無比,等我緩緩地走在去天台的路上的時候,很快天氣就變得陰雲翻滾隨時都有可能落下雨來。這就是南方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