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給老娘開門!”
聽到甜甜這種口氣,我就知道,她心情也不見得有多好。
這是兩年來,甜甜第一次主動到我秀月街的住處來!我可以想象,她這次來,恐怕目的不簡單。
我立馬走到大門口去給她開門,就先到甜甜拿著一袋子吃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眼前的甜甜和白天相比另有一分味道,頭發隨意的披散著,透著無限的曖昧,她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有點小透明的包裙,特別是下擺將屁股包得緊緊的,卻又看不到內褲的痕跡,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一看就知道是穿了丁字褲。
“你死人啊,就曉得盯著我看,不知道給我拿一下吃的啊!”
說著,甜甜不由分說地將手裏的塑料袋塞到我的手裏。
我打開一看,都是一些補充血氣的食物,比如枸杞豬血湯之類的東西,都是我平常愛吃的,她很自來熟地走進我家,連鞋子都沒脫,等我跟著她走進房間的時候,她已經把我家給逛了個遍。
甚至她很不客氣地躺在我床上打了幾個滾子,看著她的裙擺隨著滾動,微微飄起,白嫩的腿間舞動著,看起來相當撩人。
我忍不住滿腦子的甜蜜幻想。在我的記憶中,隻有關係最親密的人之間才會這個樣子,難道說,甜甜現在是在暗示我?
不幸的是,這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我現在實際上體內虧空嚴重,就算我想,實際上我的小兄弟想要抬頭都難,一滴精三滴血啊,我的身體狀況並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好,此時,一直都有一種疲勞感,圍繞著我。
謝芬這女人難道是看出來我身體欠安,估計來騷擾我的?幫熊碧蓮報仇的嗎?
我一直在暗自嘀咕,心裏各種猜測,這個時候,離天亮,都沒有多久了,一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大半夜地跑到男人家的床上打滾子,這算是什麼情況。
都說人的眼睛是心靈之窗,想要看出一個人是否在說真話,就盯著她的眼睛看。
當我的目光和甜甜的視線對上之後。
我們對視了足足五十八秒,我終於敗下陣來了,我的語氣有幾分尷尬:“我說甜妞,你這個點,帶了一堆吃的,跑我這來是幹什麼的?”
甜甜笑了笑:“你的身子骨那麼虛,不補補怎麼可以,熊熊過分擔心你,看不出來你身體出了問題,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難道忘記我的眼神有多準了嗎?劉蘇,看來我們是需要好好談談了,有關你跟熊熊說的那些話。”
我一怔:“你看出了什麼?”我原本想繼續保持吊兒郎當的模樣,但不知道為什麼,眼裏還是閃過了一抹決然。
這個眼神甜甜太熟悉了,在甜甜的記憶中,我並不是永遠那樣嬉皮笑臉的,當我遇到重大事情的時候,我總是會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是覺得我跟熊熊插手你的事情太多了,讓你有一種壓抑感?所以你就想通過你的一些手段來向我們證明,你已經長大了,可以當家做主了?”
我哼哼道:“我可什麼都沒說,都是你在說!”
甜甜,聽到我的回答就發難了:“你這個人是真的不懂事?還是狼心狗肺?我就不說了,熊熊這兩年幾乎沒日沒夜地在莞城布局,為你打基礎,走人脈,建立勢力圈,不知道多麼辛苦,你可以想象,一個女人默默地在付出,卻被自己在乎的人,狠狠地在心口插了一刀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嗎?”
我像死屍一樣地倒在床上,一言不發。自從甜甜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渾身沉重不堪,肩上仿佛有萬鈞巨石壓了下來。我隻想隨便找個地方躺下,再也不願意動彈。
的確,我不能否認的是,我現在能重新修行,甚至踏入第三重天,更是成了一家大型夜總會的大boss,以後甚至有機會一舉成為一家頂級大勢力的boss,這一切,都是熊熊的功勞。
如果不是她,我根本就是一個廢物,一個被嚇傻了的蠢貨。
再一聽到熊碧蓮這個名字,我突然覺得有些頭暈,腦子裏不知道怎麼地就變成一片蒼白了。
我現在回想起,熊碧蓮為什麼說那話,一下子就覺得有道理了。
的確,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說她,我卻不可以。
這次我的行動是成功了,可是現實殘酷地告訴我,一切並不如我預期的那樣。
有些事情,並不在我的操控之類,這次我能成功,全部是因為袁飛的支援,如果不是他在周旋,王子陽絕對不會輕易讓我離開輝煌大酒店。
我心裏一直想要擺脫熊碧蓮和甜甜的控製,卻也忽略了她們對我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