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偷偷摸摸地離開夜宴的時候,我心裏老惦記著謝芬會不會知道這條報道的事情。
我這幾天一直在忙工作的事情,很少會聯係謝芬。
幾天沒有說過話,我真心有點擔心謝芬。
所以忍不住想要打電話過去探一下口風,我撥通了她的電話。
可一秒內,就被掛了。
這就讓我感覺尷尬了,難道謝芬知道了?
我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麼樣,也要打通她的電話,所以我接著又打了好幾次,打一次她掛一次,我反正都打了好幾個了,看她硬是不接,索性接連不斷地打。
看她接不接。
大概是打了二十多個吧,謝芬好像是受不了了,她接了電話,氣急敗壞地跟我說:“你有病啊,我掛一次,你打一次!”
“那個,我今天晚上有空......”
我話還沒說完,謝芬便打斷說道:“抱歉,我今天晚上沒空。”
“別啊,那我去醫院啊,我想去看看謝純,順便給她按摩一下。”
“劉蘇,我現在真的不想搭理你,明白嗎?”謝芬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愣了愣,謝芬卻已經將電話給掛斷,我有點惱怒,將手機扔在一邊,愈發挺委屈的,憑什麼啊,要這麼對我,我什麼都沒幹好不好。
這件事情明明可以解釋清楚的,謝芬卻一點給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之前想要收謝純入會,也是為了她好,如果有了飛鷹會的支持,說不定,謝純的病情就能得到更加的好的治療。
她又何必如此硬撐著不放。
我突然覺得自己挺傻.逼的,尤其是在女人的麵前,根本就跟個腦殘沒什麼區別。
因為謝芬的誤會,再加上即將到來的麻煩,我的心情總是好不起來。
王子陽那邊突然沒了動靜,都不知道在幹什麼,南宮瑾這幾天,一直都在遊山玩水,倒沒有太大的動靜,我派了兩個刪除隱匿功法的飛鷹緊緊跟著他,想要刺探他此來莞城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南鬥一脈是北鬥一脈的天敵,過往,三脈之中,元鬥為尊,南北鬥輔佐,共治天下。
曾經也創造過輝煌大世,而眼下,時過境遷,三脈最強的元鬥被滅,北鬥勢弱,南鬥卻興盛到了極限。
三脈平衡被打破,南鬥一脈的野心瞬間膨脹,想要完成天帝拳再現的偉業。
頂在我頭上的壓力極大,我本來就心情就不穩,被謝芬這麼一鬧,心情就更差了。
不知不覺間,我又走到了少府大橋這一帶,我心想著不如再去找算命先生玩玩,就跑到一個超市裏麵買了一打啤酒,幾包和天下,一些鹵味,就屁顛屁顛地朝著號稱麻衣神算的那群江湖騙子在的地段走去。
對於這個算命先生,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喜歡去找他嘮嘮嗑,這老兄弟每次還真能給我提出一點寶貴的意見,讓我心情好上一些。
夜色街這幾天的人流量一直居高不下,這都多虧了夜宴的活動舉辦得相當的成功,我們也如約開出了百萬巨獎,成功簽下了一支青年樂隊,準備大力培育他們,讓他們成為國內一線樂隊,有狂人樂隊的前輩們的支持,這隻年輕的隊伍,很快就會成長起來。
而且,我們夜宴,在外圍開設了一個巨大的場子,專門供年輕人們消費,巨量的啤酒供應和良好的音樂環境是我們夜宴的主打。
我們的啤酒是左曼找來的德國供應商提供的經典黑啤,這種類似於帝啤的黑啤口感相當的棒,有別於國內產的那些貨色,這也是我們夜宴吸引人的地方之一。
有了強大的資產做底蘊,我們夜宴出手的手筆極大,同時帶起的消費狂潮也影響了夜色街的消費走向。
我有自信,隻要給我們時間,我就能將夜宴打造出莞城的蘭桂坊。
很多慕名而來的遊客也將來夜宴一遊,當做了在朋友圈炫耀的資本,這就是資訊的力量,在我們強有力地宣傳和資金的打造之下,夜宴之名,一夜之間,風靡全國。
因為夜色街的人流量大增,周邊的商鋪也有收益的,比如說,這群在少府大橋給人算命的神棍們。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主打愛情鎖,給人算命送愛情鎖,讓情侶們鎖在少府大橋上來見證愛情,一把二十塊錢不到的鎖,被他們以兩百塊的價格賣出,還供不應求。
這群神棍這幾天可沒少偷著樂。
我到了神棍們所在的地方之後,發現我要找的算命先生正給一段小情侶算著八字,他裝著瞎子,摸著小姑娘的小手,一臉正經地在那裏胡說八道。
讓我忍不住想笑,我直接走到他旁邊坐著,把東西丟在他的旁邊,然後直接走了起來,也不打擾他。
我在隻見算命先生說的天花亂墜,這對男女聽的如癡如醉,我卻感歎算命先生忽悠人的功夫見長,竟然在算命的過程中引用辯證思維,這在占卜界也算是一個裏程碑式的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