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陽的辦公室中,氣氛十分地緊張。
做為輝煌集團的董事長以及太子幫實際掌控者,王子陽在莞城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利大到了沒邊的地步。
可眼下,他卻有很多煩心事,這段時間,他有一種感覺,一切都開始失控了。
一切都朝著他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尹江濤自殺得越來越厲害,就算他再有錢,資本再雄厚,也阻止不了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王子陽他也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可他真的急需知道激活羊脂玉符的辦法。
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忙於治療尹江濤的時候,從南宮瑾那邊傳來了,讓他派人配合對方行動和提供資源的命令,顯然把他當成下人在使喚。
這是赤.裸裸的命令,根本不容許他拒絕。
而這種事情,是這五年來,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敢命令他王子陽,卻沒有被他弄死,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尤其是當他派出去的三個人失蹤之後,他的這種感覺變得尤為強烈。
輝煌集團的高層都知道,一旦王子陽不開心了,那是要流血的。
王子陽正在思考到底是誰敢動他的人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來。”王子陽頭也不抬的喊道。
辦公室門無聲推開,一個俏麗地女秘書走了進來,說道:“王總,袁部長求見。”
“袁飛?”王子陽皺著眉頭,說道:“我不是讓他跟在南宮瑾的身邊嗎?怎麼回來了,讓他進來說話吧。”
“是。”女秘書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當辦公室門再次被人推開的時候,袁飛心事重重地走了進來,開口說:“老大,這次恐怕我們陷入大麻煩了。”
嘩啦----
王子陽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臉色嚴肅地看著袁飛,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袁飛苦笑,說道:“南宮瑾和劉蘇進行了賭鬥,一個月之後在嶺南之巔,決一生死,他發話說,讓我們這一個月內,不允許動夜宴分毫,賭的就是南北鬥的傳承。”
“什麼?有這樣的事情?”王子陽皺著眉頭說道。
此事關係重大,牽扯了三脈之間的傳承之法,這原本是王子陽誌在必得之物,可如果被南宮瑾奪了去,他再想得手就困難了。
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他的確不能立刻就跟南宮瑾發生衝突,至少明麵上不行,這一個月的時間太重要了,他如果真的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就隻能坐看夜宴壯大。
不過他突然嘿嘿冷笑,譏諷地說道:“南宮瑾的野心不小啊,他這次是想將我們收拾了!讓我放任夜宴壯大,是想要給我製造麻煩,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暗地裏不斷蠶食我的勢力,最終來收韭菜,將我和劉蘇一網打盡。”
“南宮瑾很強,實力極為強悍,不虧是年輕一代的翹楚,最重要的是他身邊跟隨的人,是我們必須重視的,那是兩個黑袍人,我有一種感覺,我不是那兩人的對手,甚至連老大你...。”
王子陽眼神陰冷地盯著袁飛,說道:“怎麼?你懷疑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老大,南鬥勢大啊!”袁飛毫不掩飾地暴露自己的情緒,說道。“當年我們元鬥一脈滅亡,誰是最大的受益者?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誰,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可我們有這個實力跟他們正麵對抗嗎?老大,你我都清楚,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對抗南鬥,還差太遠了,可能我們能現在的南宮瑾都收拾不了。”
“袁飛,你閉嘴。”王子陽嘶聲吼道:“仇,我一定要報,隻要給我時間,我會怕他們?”
“你當然會報仇。”袁飛嘲笑著說道:“當時我們輝煌集團是什麼規模?現在又是什麼規模?這隻是花了幾年不到的時間就做到了這種地步,可是老大,你我都清楚,我們都走錯了,現在的輝煌集團,太子幫是依靠他人的血骨建立起來的,我們跟那群混蛋現在又有什麼區別?”
“輝煌集團之所以發展到今天這等規模,是因為我王子陽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竭盡所能,哪怕世間所有人質疑我,可你絕對不行,你是我王子陽最鐵的兄弟,怎麼能質疑我們一手打造的輝煌。”
“兢兢業業?老大,我們如果不操控黃賭毒,不拐賣人口,不扶持金三角的勢力種植罌粟花,我們能有今天?我們真的已經走錯了路,老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袁飛橫眉冷目,指著王子陽勸告著說道。
“放肆。”王子陽咆哮如雷。“袁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袁飛說道。“我也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
“袁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