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發現這個青年,我認識,而且還算是熟人。
“是你?東聯的大少東野?”
東野貪婪的看了眼旁邊的謝芬一眼,冷笑著說道:“喲?小子,看來你還認識我啊。”
我是認識他,上次在夜宴的開幕式上,這個小子帶著一群小混混來搗亂,被熊霸給胖揍了一頓,甚至引發了大衝突。
我沒想到這麼快就又遇到了他,而且這次,他惹的麻煩太大了,我心裏一絲殺機隱現。
謝純的樣子一看就是被下藥了,好在,身上的衣服還沒被動過的樣子,如果真的動了謝純,恐怕今天這個包廂裏麵的所有人都不想活著離開。
“真心不知道你們這種蠢貨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我努力地克製住體內黑暗戾氣的暴戾,如果有人現在和我對視的話,會看到我眼中有血色光芒一閃而過,這是我要殺人的征兆。
“嘿嘿,老子死不死的,你管不著,但我知道今天你們麻煩大了,不過看在你給我又帶來了一個美人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口氣的,嗬嗬,好期待姐妹三劈啊,想想都覺得刺激!”東野一臉狂妄地對著我說,的確,這裏是東聯的大本營,外麵有大量東聯的馬仔和混混,更有不少武道好手在,別說是兩個大活人,就算是警察局派人來,也未必能夠救走謝純。
“你對她想做什麼?”謝芬盯著東野問道。
“這事兒和你沒關係。你閃到一邊去。”東野說道。他準備把招呼我了。
顯然東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站住。”謝芬喝道。
“賤人,別給臉不要臉。我再說一次,你給我滾開。”東野怒了,指著謝芬罵道。
於是,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謝芬突然間出手,雙手環住東野的脖子,一個重膝頂在他的肚子上。
在他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中,謝芬一隻手抓著他的頭發,猛地把他的臉撞在了酒桌上。
啪!
鏡子碎了,東野的臉也破了。
謝芬出手幹淨利落,從動手到結束都是在一瞬間完成。也就是說,等到我從震驚狀態回過神來,搞清楚狀況的時候,東野已經破相了,血流滿麵。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謝芬暴怒出手的樣子,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樣,我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幹淨利索地出手,仿佛以前幹過這樣的事情一樣。
當然,跟我一樣懵逼的還有那群東野的朋友們,他們知道這裏是東野的地盤,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敢在這裏找東野的麻煩。
所以在東野跟我們談話的時候,他們該玩的玩,該吸的吸,該扭屁股的,還在那裏放肆地扭屁股。
誰也沒有想過,東野會這麼慘,誰也沒想到,出手打他的人,會是謝芬。
謝芬可能覺得還不夠解氣,她走到東野的麵前,抓起他的頭,認真地對他說:“你小子哪隻手碰過我妹妹。”
“你...敢打我,臭婊子,你今天死...定了。”
東野血流滿臉地怒吼,謝芬二話不說,拿起一個酒瓶就砸在他的頭上,怒吼道:“說,是哪隻手碰了我妹妹。”
這次,還沒等東野說話,謝芬就拿著被砸碎的啤酒瓶,直接插在了東野的右手上,左右扭動之下,硬生生地將玻璃碎片整個插入了東野的手裏,場麵太血腥,震住了所有人。
沒錯,不是砸,而是插。
“你這麼喜歡插洞嗎?怎樣,這樣插洞你喜歡嗎?”
這一插,如同處女初.夜般,東野哀嚎不已,做完這一切之後,謝芬拿起兩張餐巾紙擦了擦手中的血漬,很認真地將手中的血漬都擦幹淨之後,這才跑去扶住跟著音樂漸漸搖起來的謝純。
這時她見到我一臉呆滯地看著他,冷冷地一笑,說道:“接下來的事情,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這個時候,東野的朋友們在東野哀嚎地慘叫聲中反應了過來,一個個怒吼地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都懶得跟他們費盡,隨手一撥弄酒桌上的餐盤,把它當做暗器給砸了出去。
當然,以我的手腕怪力,這砸出去的餐盤跟磚頭沒什麼區別,最主要的是它會旋轉飛舞,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將幾個想過來打我們的小子全部砸暈。
做完這一切,我們正準備帶謝純離開的時候,包廂的門哐地一聲被人給踢開了。
歌聲嘎然而止,我轉過頭看向門口。
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堵在門口,為首的是一個手持小匕首的長發男子,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地東野的時候,頓時怒吼道:“你們該死,竟然敢動東野大少!”
這群人都手持利器,長發男子一下子就發現了我。
“就是你打傷了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