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碧蓮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我有些茫然無措。
對於她說的話,我有些無力招架,她也沒有因為我的憤怒而向我示弱。
我的惱怒也沒有讓熊碧蓮的態度有一絲改變,甚至她還把我爸搬了出來鎮壓我。
我一想起,此前我和我爸電話交流的內容,如果我還需要讓他操心這件事情,我會十分地愧疚。
沒有擺平熊碧蓮,我隻能趕忙跑去找謝芬。
從剛剛視頻通話的背景來看,她一定是在秀月街的那套房子裏。
當我趕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深夜了。
我知道,這個時候去敲門,她肯定不會願意見我。
我打開自家的房門,走到陽台,眼珠子一轉,毫不猶豫地走了上去,雙手一用力,我直接把自己的防盜窗給掰開了,然後直接鑽了出去,單手緊抓防盜網,如果是普通人這個時候肯定就尷尬了,謝芬家的防盜網還在我好幾米之外,中間又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唯一的辦法就是跳過去。
當然,這一點都難不到我,別說這裏樓層不高,就算二十幾層又如何,我照樣能夠跳得過去。
等我爬到謝芬家陽台的時候,我想也沒想的直接掰開了她家的防盜網,鑽了進去。
這就是武功高的好處啊,想去哪就去哪,我十分得意看著被我掰開的地方,我走了過去,稍稍一用力,將其複原。
隨著我體內二十九處竅位的真氣的盈滿,我的力量越來越大,身體素質不斷地提升,防盜網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一點用。
我俏俏地推開陽台的推拉門,裏麵漆黑一片,謝芬應該是睡著了吧。
但我也不確定她睡沒睡著,我挺厚道的,準備學以前看到的三毛從軍記裏麵的咕咕叫,試探一下謝芬,我有針對性地,有穿透力地朝著謝芬的房間裏麵發出一個貓頭鷹的叫聲,聲音並不大:“咕咕!”
在我叫聲一起的同時,謝芬房間的燈就同時打開了,謝芬穿著睡衣,一臉警戒地探出一個頭來。
當她看到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我時,謝芬沉默了一會兒,有點不滿地看著我說:“你有必要這樣子麼,大半夜的,你跑到一個女人家裏幹什麼,最重要的是,你是不請自來的。”
“我也不想啊,可我真的很想你,真的,你可不知道,連我自己都很詫異,我會這麼想你,你看,我多麼勇敢,從隔壁爬到你家來找你,這麼高的地方,我要是摔下去,那可就慘了,你說是吧,可見我有多麼喜歡你了!”
不知不覺間,我離謝芬的距離越來越近,她堵住房門,冷冷地看著我說:“孤男寡女的,你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嘛?還有你離我房間遠一點!”
此時,我跟謝芬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五十厘米,我沒臉沒皮地笑了笑,對謝芬說:“我也納悶,我怎麼就這麼耐不住,想要來找你,就是沒忍住,你看,我們是不是坐著說話啊,這樣站著多不好。”
“你不會坐那裏嗎?”謝芬指了指客廳的沙發。
“那你陪我一起坐吧!近距離聊天,可以增加親密度。”
對於我的厚臉皮謝芬早就見怪不怪了,垂下頭,她好像在自言自語,聲音令人心底發痛:“我話已經跟你說明白了,我們不合適,你又何必苦苦糾纏。”
我好像在發呆,過了很久才說道:“其實我也不明白,有時候,我一直安慰自己,你的身體我已經得到了,我已經不要再管你才對,可是我真的做不到,謝芬,你自己明白,我們互相已經喜歡上對方了。”
謝芬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地,她頭垂得很低,說:“可是一切都晚了……劉蘇你這麼的優秀,而我卻隻不過是不值得你去愛的女人,我們分開一點,這才是真的對大家好。”
“你應該清楚,我對你是認真的!”我接過了話茬,扭頭看著謝芬:“難得我們就不能在一起?”
“我們真的不行!”
謝芬顯得很堅挺,似乎又覺得這話太口不對心,她沉吟了一下,說:“劉蘇說真的,你對我而言,太不真實了,你對我真的很好,可你越是對我好,我就越沒有安全感……”
我有些發懵,有點不懂她的意思,難道對一個女人好也有錯?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連嘻哈打鬧的勇氣都沒有了,因為隨口一句輕佻的話對謝芬來說,都可能是一種無意而嚴重的傷害。
偏偏我又很難真正地嚴肅起來,所以現在我覺得很痛苦,隻能沉默。
謝芬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頭,看著我說:“你不可能安定下來的,而你的身邊太多太多優秀的女人了,最重要的是,你對每一個女人都這麼好,你要我怎麼去愛你,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