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學院,苦書?”
聽到這個名字,就算是感覺所有的事盡在掌握之中的冷塵寒的臉上都有些微微變色。
流水門的人聽到秦宗的話,各個如臨大敵。
有一些膽子大的,抬頭去看苦書,想知道這個各種傳聞的人,是一個什麼樣子。
苦書,一個具有神話色彩的年輕人,沒有人知道他的背景是什麼,好像提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造化學院了,似乎他就是出生在造化學院之中,平平淡淡,直到三年前四學院交流會,苦書一鳴驚人,大敗其他三個學院的眾天才,一舉奪冠。
這才讓人記住這個人的名字,苦書。
隻見此人莫約十八歲,長發在頭頂挽著一個發髻略向左偏,青色麻布包裹,相貌正氣,卓爾不凡。見人彎腰行禮,一身青衣讓人如遇春風,沒有任何拘束。言談舉止隻見已有大儒三分之風範。
苦書微笑的看著秦宗,點了點頭道:“不才,正是造化學院門徒苦書。”
秦宗臉色微寒道:“苦書,我流水門與你造化學院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攔我?”
苦書笑道:“那紅蓮學院與你流水門有冤有仇了?”
“這麼說你今天要鐵了心攔我了?”
秦宗深知苦書的實力,如果今天有他橫叉一腳,事情就難辦了。
苦書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秦宗兄你不是在三年前我們有一場大戰,勝負未分,現在正好領教領教秦宗兄的高招。”
聽到苦書的話,秦宗的臉上變得難看了起來。
而庚青兒卻笑了。
見眾人不解,庚青兒笑的解釋道:“秦宗是流水門外門的天才哦,在三年前四大學院的交流會上,苦書奪得冠軍。就在當天有人傳聞在四大學院交流會的前一天,流水門的秦宗曾經遇到過苦書,見此人儀表堂堂,得知是造化學院的人,忍不住交手了,勝負未分,好像在最後秦宗還指點了苦書幾招,不然的話,苦書拿不了冠軍呢。”
“而且這件事有人還問過秦宗,秦宗好像還是默認了呢。”
蕭林聽到這裏那裏還有不明白的,秦宗就是趁著苦書風頭正勁,想提高一些自己的名氣。
不過苦書這小子還挺記仇,過了三年了還沒有忘記。
冷塵寒此時開口道:“苦書兄,難道造化學院也要與我北赤學院為敵嗎?”
苦書看了一眼冷塵寒,微微一笑,笑聲中帶有一絲正氣道:“你能代表北赤學院嗎?”
這一句話,冷塵寒眼神微眯,沒錯,他不能代表北赤學院,他不過隻是一個紅蓮學院的叛徒,就算是在北赤學院,院長也會防著他,根本不會給他任何權利。
“他不能,我能!”
在冷塵寒身後離陸走了出來,看了冷塵寒一眼,而冷塵寒則是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離陸被看的臉色微紅,不敢與他對視,反而對向了苦書。
離陸冷聲道:“苦書,你現在的舉動,是要與我北赤學院開戰嗎?蕭林殺了我北赤學院數十人,這筆賬我們就要算一算,而秦宗帶著流水門的人.......”
離陸還想說什麼,被苦書揮手打斷道:“我造化學院,從成立至今受到的威脅太多了,可我們依舊存在著,怎麼你們北赤學院想試試我造化學院的勢力嗎?”
“這......”
造化學院,是赤域最古老的勢力之一,萬古以來從來沒有人可以撼動他的地位,北赤學院也不能。
“我說苦書。”蕭林道。
苦書笑道:“蕭林師傅,有何吩咐?”
蕭林道:“別墨跡了,北赤學院的人歸我,要是流水門的人敢動,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