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造化古城深處一個地方,一個老者坐在小院之內,小院不大但格外的優雅,翠竹、小橋、流水、雜草和鮮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一位中年身穿寬大的長衣白袍,悠閑的半臥在躺椅上,似乎是睡著了。
在他身邊側立這一個老人模樣的男子,似乎是那男子的仆人。
一主一仆一座一站,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的恰到好處,似乎他們原本就應該這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中年男子的雙眼慢慢睜開了,眼神如群星一般神秘,喃喃自語。
“與國鹹休安富尊榮公府第,同天並老文章道德聖人家。發人深思的是上聯“安富尊榮”的富字,下聯“文章道德”的章字,從上圖可以看出,“富”字上少了一點,“章”字中多了一筆,意思是說衍聖公官職位列一品,田地萬畝千頃,自然富貴沒了頂;孔子及其學說“德侔天地、道冠古今”,聖人之家的“禮樂法度”,也就能天地並存,日月同光。”
男子微微一笑道:“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神秘的人了。”
“寒伯。”
在他身邊的老者微微欠身道:“老爺,您有什麼事嗎?”
“這個叫做蕭林的小和尚就是在曲星閣上了七樓的小家夥吧?”中年男子笑道。
“是的。”寒伯冷漠的點了點頭,沒有太大的興趣。
“現在似乎有好幾個魔想要他的命呀。”中年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
“要去殺了他嗎?”寒伯問道。
“殺了他?”中年男子道,“怎麼可以殺人,再說他才十五歲,寒伯動不動就殺人,你的人真的不會寒嗎?”
寒伯的眼角在聽著中年男子的話,一直都跳個不停。
“動不動就殺人,你殺人什麼時候需要理由了?”寒伯心中道。
“有意思的小家夥,寒伯,你去警告一下那幾個魔,在這裏不許動這小和尚。”中年男子道。
“為什麼?”寒伯一愣,這家夥什麼時候開始保護人了?
中年男子不由氣道:“寒伯,難道我說去殺了他,你覺得是正常的,去保護他一下就感到驚訝嗎?”
寒伯看著中年男子,過了好一會才說道:“的確是這樣。”
“靠!”
中年男子做了一個被他打敗的模樣道:“這個小和尚我留著有用,佛門好久沒有動作了。而且......”
那中年男子眼神微眯,沒有在說出來,心道:“那種熟悉的感覺在他身上的究竟是什麼?”
“他們那邊,吵得怎麼樣了?”中年男子過了一會淡淡的問道。
那寒伯道:“以竹閣為首,棋閣、畫閣、蘭閣已經出發來到造化古城了。他們想......”
說到這裏不在說話了。
中年男子道:“為了那塊隕石吧?”
“是的。”
寒伯道:“他們還想把老爺你拉下台。”
“有意思。”
中年男子聽完寒伯的話,嗬嗬一笑似乎沒有絲毫的在意。
寒伯冷笑道:“那竹宗一直行坐上這個位置,可是從小就被老爺您壓製著,現在有了權力都不敢動,隻能依靠別人。覺得自己很神秘,卻不知道,他們的事被您掌握的一清二楚。”
中年男子微微搖頭道:“琴棋書畫,梅蘭竹菊,就算是他們全部站在我的對立麵上我都不在乎,可是有一宗,不得不防。”
寒伯問道:“您說的是‘煞’?”
“不錯,”中年男子道,“明八門,暗八門。”
“不過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動,隻能動動嘴而已。”中年男子道。
“你怎麼還不去?”中年男子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