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成透明玻璃狀,寒伯看著這根針眼神中有些忌憚。
但自己的動作絲毫沒有怠慢,從那蜈蚣的頭部直接穿透到底。
最後手腕一抖,整個臂膀上二分之一的血肉都被寒伯挑了下來。
白森森的人骨上流淌著血肉,看上去格外的淒慘和可怕。
寒伯雖然年老可是身手依舊敏捷,下一霎已經有拿出一根銀針紮在自己身上,血液頓時停了下來。
如果現在有一位醫者在此,一定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可是已經在上古年紀就失傳了的絕學。
再看那塊血肉,已經冰封成直徑一米的冰球。
寒伯大袖一揮,將那塊血肉打向中年男子。
而正在沉睡的中年男子,大袖一揮把寒伯的血肉接在手裏,惺忪的睜開雙眼有些不滿道:“人老了,就是不行。”
“哼!”
寒伯不在理會他,開始打坐療傷。
中年男子收起了嬉笑,眼睛緊緊盯著這塊血肉,主要是血肉中的那個蜈蚣。
“九針,竟然動了四針。”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動怒道:“原本隻是感覺好玩,可是你魔族有些太狂了,這次我一定要會一會你魔族,看看你魔族有什麼本事!”
可是他似乎是忘記了,是他先插手魔族的事,魔族這次是真的正當防衛......
.......
蕭林等人從側門進入了造化學院的大門,這造化學院的大門於蕭林前世見過的古代大門相同都是有三個大門。
中間的大門除了迎接尊貴的客人之外一般不開放,蕭林現在隻是紅蓮學院的學生,如同佛門現在還在大陸林立,以他的輩分有可能會開中間的大門。
不過蕭林也不在乎這些。
進到造化學院大門之後,蕭林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
那是一條狹長的庭院,有一種世外閑庭的感覺,在這庭院中央就是古聖人的塑像。
大有一種“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之感。
甚至蕭林進門的瞬間就有種心中對冷兒的思念和愧疚之心散去了大半,就連呼吸都有些順暢。
“好一處風水寶地。”蕭林不由讚道。
“哦?”
孟禮驚訝道:“蕭兄還懂得風水之說嗎?”
蕭林打著哈哈道:“曾經看過一本古籍而已。”
說著與庚青兒對著古聖的塑像拜了一拜。
看著古聖的塑像蕭林心道:“門外的對聯乃是前世離我不過兩百年的紀曉嵐所寫,可是在這裏已經掛了萬載有餘,孔聖人您是怎麼做到的,未卜先知,還是.......”
這庭院隻有古聖雕像,穿過第二道大門,最先印入眼簾的就是這塊“聖人之門”豎匾。下有閥閱承托,門柱有石鼓夾抱。
一股股浩然正氣源源不斷的從這豎匾種傳出來,無論是什麼的妖魔邪祟都在這匾下遁於無形。
見蕭林望著此匾發呆,孟禮傲道:“這匾乃是之前一位大家所寫,從這裏走出去的人,都是聖人子弟。”
蕭林沒有聽到,而是在這塊匾上,他竟然感覺到了絲絲的佛力。
難道這是佛門之人所寫嗎?
佛儒道自古不分家,難道在這個世界也是嗎?
想到這裏蕭林問道:“寫這塊匾的人,也是造化學院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