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燃解釋道,達摩大陸分為七個靈域,而赤域則是七大靈域之中最弱的一個,這次與造化學院交鋒的王朝來自與更高的靈域,如果今天被他們得逞,那造化學院的人就必須撤出造化學院。
如果是這樣的話,擁有皇族霸氣的王朝會舉兵來犯。
絲毫不誇張來說,赤域中的頂級勢力沒有一個可以阻擋的了他們的鐵騎。
就算最後把他們擊退,那對於赤域來說也是不小的代價。
蕭林聽完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誤打誤撞竟然挽救了赤域的一次危機?
聽完司徒燃的話,蕭林又有了新的疑問道:“既然如此,那為何不把通道封死?”
司徒燃有些為難道:“這些我們有何嚐不想,可是,我們與他有著一個約定,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
“約定?”
“不錯”司徒燃道,“這是造化學院的先輩與他們定下的,可以說是一個約定,倒不如說是一個賭局。”
“賭局?”蕭林微微一愣。
司徒燃解釋一番,蕭林才清楚。
蕩家,其他靈域皇族中的霸主,是在十萬年前從赤域晉升到其他靈域的霸主。
之前蕩家就是在造化學院的一脈,等他們走後,司徒燃這一脈成為了真正的造化學院掌舵者。
但蕩家生性好戰,就在十萬年前晉升到其他靈域之後,造化學院遭受了一次重大的毀滅,險些不複存在。
而留在造化學院的這一脈曾經向他們救助,可被蕩家嚴厲拒絕。
從此以後造化學院與蕩家交惡。
可蕩家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聽說赤域中有一件傳說中的寶藏,舉兵來犯,若不是有一個神秘的軍團參戰,赤域危以。
當這個神秘的組織到底是什麼,現在已經無法得知,更不知道原來赤域還有這樣戰力的存在。
蕩家失敗後重新試好造化學院,與造化學院秘密協商,千年一局,若蕩家輸,千年不犯赤域,若造化學院輸,退出赤域。
而今天真是千年之約的時間。
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才的失敗,蕩家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不在主動攻擊,而是讓赤域的人互相殘殺,這樣造化學院就無暇顧及自己。如此蕩家就可以再次征戰赤域,得到那件寶藏。
不得不說蕩家的這個計謀很成功,造化學院的高層都嚴陣以待的等待他們的到來,可是他們沒有任何動作。
造化學院怎麼都沒有想到,蕩家的人會把這次的賭局放在一個通天境的人身上,而且這個人一直存在於造化學院內。
等造化學院的人得知他們的計謀時,為時已晚。
可人算不如天算,被蕭林誤打誤撞的破了。
蕭林現在心中不知是什麼想法,蕩家這樣的正統,不顧這個赤域的死活,他還算的是造化學院的人嗎?
這樣的一個因果,蕭林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蕭林問道:“既然是赤域的大事,為何不求助於其他勢力?”
司徒燃笑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如果告訴其他勢力,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背地裏捅自己一刀?”
蕭林沉默,這一點絕對有可能。
蕭林又問道:“那為何不將通道封死,既然有約定,可萬一輸了,那赤域......”
司徒燃道:“沒錯,可是在這一條後麵還有一條,就是無論哪一方勝出,造化學院與蕩家都在這千年之內把最好的弟子送去對方那裏,修行。從中必須基於最好的資源,從中不得阻攔,更不允許有絲毫的傷害。”
蕭林譏笑道:“這才是造化學院不願封鎖通道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