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兵式的鍋蓋頭,並不英俊但英武秀氣的臉膛,仿佛還沒有從睡眠中清醒的眼睛,一副文質彬彬的黑框眼鏡,張揚與內斂、不羈與儒雅,兩對截然不同的氣質,矛盾而又和諧的呈現。
他叫楚雋,也是我們故事的主人公,我們暫且不談他有過何種腥風血雨又或者平淡乏味的過去,至於未來,抱歉,我不是大街上的算命先生,自然無從說起。所以,我們隻說現在,他是一名鏢師。
或許你會用看文盲的眼神質疑,現代社會,怎麼還會有這樣的職業。鏢師不是應該陳列在曆史課本中,享受後人的瞻仰與遐想麼?
“不,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也是唯一的鏢師。”楚雋推了推眼鏡,先是打了一個哈欠,才無精打采的說道。
一件半舊的橄欖綠M65夾克,一條破舊的牛仔褲,外加一雙微微泛黃的白色板鞋,楚雋散漫的走進了咖啡廳。
如果說非要在楚雋身上找到一絲頗具現代年輕人時尚物件的話,或許就是他隨即掏出的愛瘋5手機了。
“喂,我到了,你在哪呢?”楚雋對著手機說道,用他那一貫有氣無力的嗓音。
“右手邊數第二個位置,我在這呢。”楚雋已經不用在聽下去了,因為轉頭間,他已經看到了今天的雇主,朝自己搖晃著手臂。
毫不客氣的坐到了雇主的麵前,楚雋微微撐開惺忪的眼皮,透過鏡片看向了對方,原本無神的眼眸陡然間放射出一抹異樣的神采。
好一個俊俏清純的女子,尤其是那楚楚可憐的柔弱氣質,甚至能夠瞬間讓一個殺人如麻的罪犯找回泯滅的不忍良知。
楚雋不知道小說中的林黛玉到底是什麼樣,不過看到麵前這個女人,不,確切的說是女孩的時候,他告訴自己,不外乎如此了。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姣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嫻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如弱柳扶風。心較比幹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簡直就是活生生的現代版林黛玉,當然,楚雋看得出,這個女孩隻是氣質神似,身體倒也健康,隻是眉宇間的那一抹愁緒,太過醒目罷了。
“我叫林若兒。”女孩顯然並不習慣跟陌生人交談,聲音細若蚊蠅,幸好楚雋的耳朵還算好使。
“嗬。”楚雋莞爾一笑,當真是人如其名。
“不是柔弱的弱,而是若無其事的若。”或許是太過敏感,林若兒急忙解釋道。
“我叫楚雋,楚漢的楚,雋永的雋,不過是同義字,還念作jun。可不是古代未登上皇位的儲君哦。”作為禮尚往來,楚雋玩味的自我介紹道。
林若兒聽出了楚雋口中的調侃之意,俏臉上頓時升騰起一抹誘人的紅雲,急忙低下頭去,一頭中分的長發,頓時有幾縷劉海散落到了臉頰之上,僅僅這麼一個動作,就讓楚雋差點把持不住,升起為她梳理發絲的衝動。
“我、我看到你掛出的網站上介紹,說你可以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務,是真的麼?”林若兒越發的局促起來,弱弱的說道。
“林妹妹,所謂的特殊服務是指護衛、運鏢、以及為人提供心理谘詢等等,但我可是賣技不賣身的哦,所以,你可千萬不要想差了啊。”楚雋這貨絕對是故意的,不知為什麼,他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對麵這個女孩害羞的樣子。
“啊?!”果然,以林若兒單純的性子,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楚雋話中的意思,羞的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腦袋更是深深的埋進了外套衣領裏。
“哈哈,開個玩笑,騷蕊。”楚雋倒是知道深淺,急忙道歉,不然的話,他可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將自己當成怪叔叔,而直接轉身逃跑。
聽了楚雋這席話,林若兒當真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良久才鼓足勇氣抬頭再次看向楚雋。
“三天後,是我一個同學的生日。他邀請我去為他慶生,但我不敢,所以,到時候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幾經猶豫之後,林若兒終於下達了任務。
“哦,這麼說,應該是護衛任務了。不過出於我的職業習慣,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楚雋終於正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