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能否和我們說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到這種地方。”盧瑟搬了張凳子坐下後質問著桌子對麵的尼奧,恩德洛武表示過與劇**物的交流都交給他,所以此時正躲在一旁的牆角,但目光卻死死盯著那讓他十分頭痛的身影。
“我們僅僅是路過的逃亡者,除此以外什麼也不是。”以一種優雅的貴族風坐姿端坐在一張寒酸的板凳上,如果再加上一杯紅茶和優雅的笑容相信能夠更加完美。
站在一盤的班尼特對尼奧的回答很不滿意:“你說你們是路過的逃亡者誰信啊!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人類,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那樣的事。”
“哦?你說的那樣的事是什麼?”尼奧嘴角露出了一絲調侃的意味,看過劇情的他知道這個家夥隻是個死不足惜的小人。
班尼特沒想到尼奧會是這樣的回答,臉上的怒氣更加明顯:“你以為普通人都能像你一樣在大樓間跳來跳去?而且我也看到了,那個家夥……那個家夥一巴掌直接拍碎了一隻僵屍的頭顱。”班尼特顫顫巍巍的指著在牆角的恩德洛武,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還不由的一陣後怕,好像自己的頭顱也會被他拍碎一樣。
聽到班尼特的回答,尼奧微側用嫌惡的餘光瞟了恩德洛武一下,那個不嫌髒的家夥正事不關己的靠牆閉目:“真傷腦筋呢,這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保護傘公司你們應該知道吧。”
盧瑟一眾人一聽到這個名詞立馬露出明顯的厭惡與敵意:“別誤會,我知道這場世界末日的危機起因源於這家公司,我們大家都是受害者,而且我們與你們相比可以說是更進一步的受害者。”
盧瑟聽到尼奧的解釋,警戒總算鬆動不少,同時也對他們產生了興趣:“更進一步的受害者,這話怎麼說?”
尼奧搖了搖頭,裝出一副很傷感的樣子:“我們這些人僥幸從那些喪屍的爪牙下幸存,想不到的是,居然會意外的被保護傘公司抓住,他們用我們這些幸存者進行生化試驗,目的好像是為了製造出超人來應對這場危機,但很明顯這種以毒攻毒的手段能起到的效果是很有限的,我和那邊那位都屬於強化後的幸存者,更多的人都被他們活生生的轉化成了外邊那些東西。我們在一次意外事故時幸運的逃了出來,同時也救出了一批未經過實驗的人,一路逃亡到這裏,不少人都在來的路上遇難了。你們兩位被咬的同伴使用的藥劑也是從實驗室裏偷出來的,請放心,那確實是有效的病毒抑製藥物,也是最後兩隻。”
尼奧的話讓劇**物們的表情產生了分歧,有同情,有憤怒,有擔心,有害怕,但相對來說總算能夠接受尼奧一行人。
小人班尼特不合時宜的一句插話又讓眾人對尼奧他們產生了抗拒:“嘿,你們難道沒聽到嗎?他們是從保護傘公司的實驗室了逃出來的,以保護傘公司的手段來說難道就不會派人來搜尋他們嗎?”
“嘖,這混球多嘴的時候怎麼腦子就這麼會轉彎呢?”坐在桌前的盧瑟不由想到但嘴上說的還是不一樣:“你們確定沒有人搜尋你們嗎?”
尼奧的嘴角反而有了一絲上翹:“不確定,但肯定目前沒人會在一個布滿喪屍的城市裏搜尋幾個實驗體。”
尼奧的話讓眾人鬆了一口氣,劇情裏的眾人對一行人表示歡迎並相對的做出了自我介紹,當然有人對這一行人的氣氛感到有些奇怪,尼奧對此的解釋是那些人已經嚇壞了,需要一些時間進行調養。
散會之後,尼奧丟下眾人獨自在屋頂上思考了大半天,直到恩德洛武上來找他。
“你好像特別喜歡屋頂,像這種地方總是能在屋頂上找到你啊。”恩德洛武虎背熊腰的找了的地方坐下,搖了搖手上拿著的酒瓶,然後用牙齒咬開瓶塞猛灌起來。
“高處的視野更加寬廣些,讓我的思維能夠更好的拓展,當然氣流的流動也能更加暢通,能起到些許醒腦的作用。”尼奧口含棒棒糖,右手的食指纏住一縷頭發不停的繞來繞去。
“對付中洲隊你想到什麼計劃了嗎?說來聽聽。”
“有,但效果能起到多少就不知道了,主神那兌換的資料注明了是上次最終一戰之前的簡要情報,我們不知道距離上次有多久,中洲隊經過了多少恐怖片,未知數太多。”
“老子問的是計劃,多餘的事情是你的事,不然老子養你做什麼,我現在隻想要知道怎麼陰那幫黃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