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昨晚的短暫慶祝之後就是安瓦德的大撤離,所有願意跟隨的安瓦德居民也可以一起向最近的阿欽蘭都市克拉瓦爾遷移,蔣天黎站在堡壘壁上看著流動的人群,與一旁的鄭吒說道。
“其實我們還是可以據守這座城的,沒必要特意讓出來,還白白損失1000點,時間上也不一定能趕上。”鄭吒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可以是可以,但以那些原始人的思路隻要失敗,再來時就會進行更猛的進攻,這樣會產生巨大的傷亡,還有可能會涉及城中的平民,與其這樣還不如丟掉這1000點數,至於時間,我一定會在其之內結束。”
鄭吒無法理解蔣天黎為什麼如此執著,但他也隻能默認這種行為,這是他在輪回世界裏見過的唯一一個不為自己而活的人,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活到今天的呢?
“說起來,那個女孩,你就沒想過要複活她嗎?她的那份契約還在我這,隻要我簽上名字,即使是死亡狀態下應該也能轉入中洲隊,然後我們就可以先用複活真經複活她。”鄭吒突然想起那個女孩,可一提到那女孩蔣天黎的表情就立馬陰沉下來。
蔣天黎的手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又很快鬆開:“不用了,現在的我不想忘記人類生命的脆弱,而且我也沒有資格再見到她……”
迎麵吹來的微風中混雜了成片的花瓣,這些花瓣在壘壁下方的彼得麵前組成了一個人型,似乎在向彼得彙報著什麼。
彼得聽後皺了皺眉,朝著上方的蔣天黎喊道:“哨兵被襲擊了,樹精傳回消息說發現一支龐大軍隊在黎明時穿過了沙漠,我們最好快點。”
蔣天黎拿出了彼得給他的納尼亞地圖,計算地圖上的比例尺度以及正常的行軍速度後預計今天晚上就能到達安瓦德城,不過那時他們早就撤退至克拉瓦爾了。
“這樣不留任何防守兵力的話,卡樂門軍隊就不會傷害這裏的平民嗎?”彼得也爬了上來,下方的指揮工作已經差不多了。
“隻要對方的指揮者沒有失去人性和冷靜的話,收下一座沒有抵抗的城後最多隻會進行掠奪和壓迫,隻要我們攻回這座城市就可以了。”蔣天黎招牌式的拿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裏,也作勢遞給彼得一根。
“不用,我已經不是小孩了,但要攻下這座城市的話不會和你這次撤離的原因相悖嗎?”蔣天黎收回那根棒棒糖後,挑了挑自己嘴上的糖棍。
“不會矛盾的,我已經想好對策,對了,撤退時,你再抽調一部分人與森林裏的部隊彙合,並讓他們保持待命狀態。”彼得會意的跑下壘壁下達指令,臨近中午時,大部隊已經離開了安瓦德城,最終跟上來的平民隻占了少數。
不知是天意縱然,還是主神作祟,又或者是阿斯蘭擔心之物的影響,傍晚時分,一道駭人的消息傳至正在克拉瓦爾外調整的彼得軍營,卡樂門大軍進入安瓦德城後直接屠城,以死者的屍體補充軍糧。
不幸的消息猶如瘟疫很快在整個克拉瓦爾傳開,所有的納尼亞人和阿欽蘭人都表現出惶恐,不安和憤怒,而情緒最不穩定的要數那些安瓦德的幸存者,他們在僥幸的同時也開始憎惡起丟下他們同胞的納尼亞軍隊。
而在克拉瓦爾的臨時指揮營中,鄭吒收到了主神扣除1000獎勵點的提示,一旁的蔣天黎呆呆的坐在那裏,嘴上的糖棍到現在還叼著。
“該死的,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聽到這樣的消息,任何人都不會有好心情,鄭吒也不例外,看到蔣天黎沒有一點反應,鄭吒焦急的按住他的雙肩,兩人都沒有關注到劉鬱與林俊天在另一邊的低聲交流。
“……尼奧,這是你的布局,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鄭吒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從蔣天黎那空洞的眼神裏找到下一步的計劃,現在如果沒有他的指示,中洲隊寸步難行,任務失敗不說,因為主神也沒規定其他懲罰。可破解石台又會回到一籌莫展的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