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在24小時之內,我們必須趕到金斯頓。”在森林之外的混合有害氣體漸漸消散後,中洲隊成員找到了一輛比較完好的巴士,開始再一次的轉移。
“我很好奇我們為什麼要去那?”鄭吒對蔣天黎這一次的安排感覺有些奇怪。
“因為接下來的海嘯,我們需要盡量向內陸高地轉移,而海嘯過後沒多久,就會有嚴寒來襲,為了度過嚴寒,我們需要大量的水,而事實上沒那麼多的時間回到海邊,所以我相中了那邊的一片湖。”
“為什麼對抗嚴寒我們需要大量的水?難道不應該往暖和的地方跑嗎?”林俊天為了能盡快增進兩人間的交流,主動的提問。
“這個到時候再和你們解釋,我們先解決眼下的問題,趙忘川,我們到哪兒了?”蔣天黎走到駕駛席旁詢問著,外麵的風景並不怎樣,到處是變為廢墟的建築,地麵也有許多處裂開,使車子不得不繞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在波莫納,距離那邊還有很長一段路,平常時候開車到那隻要幾個小時,但現在到處都糟糕透頂,這會浪費我們很多時間花在繞路上,如果連夜趕路肯定沒問題,可我不建議。”趙忘川專注於眼前的路況,天色已經開始轉暗,這使開車難度大大增加。
蔣天黎考慮一番後還是擺了擺手:“算了,找家可以用的加油站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趕路。”
太陽最後的一點餘暉散盡前,眾人終於找到了一處可以歇腳的加油站,這座加油站在那磅礴的地震中奇跡般的堅持下來,並且保持著相當穩定的基本結構,隻是需要的物質有些匱乏。
“食物的話留給他們三個,我這準備了充足的壓縮食品,能夠滿足我們消耗。”蔣天黎說的三人自然是山姆他們,自己從百寶袋裏拿出了不少壓縮罐,以每人一罐的劑量進行分發。
一整天都沒進食的眾人立即饑腸轆轆的開罐猛食,可突然發現入口的東西幹澀無味,難以下咽,如同在吃糠穀,又統一的吐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人吃的嗎?”新人們憤怒了,他們自認為這個資深者中唯一一個難以接觸的少年是在忽悠他們。
剩下的三名新人都在用冒火的目光注視著蔣天黎,希望對方能給予一個合理的解釋,然而對於新人們的態度,蔣天黎以充耳不聞的姿態慢慢啃食著自己的壓縮糧。
災難之後的人們總是會處於一種情緒不穩定的狀態,更何況在知道仍然會有災難發生的情況下,內心更會被恐懼籠罩,受到刺激的新人們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忘卻對方資深者的身份,仗著人多的優勢想要尋找發泄,畢竟蔣天黎也從沒在新人麵前展現過自己的力量,說不定能夠修理下這個自大的小孩。
“無聊……”一聲歎息,蔣天黎知道鄭吒對於這些手無寸鐵的新人最多隻會警告,於是想要自己動手解決這個問題,但另一個人比自己還快了一步。
攜帶衝刺威力的一拳直接撂倒了其中一人,在另外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下蹲避開了他們的視線。緊接著,結實的掃堂腿掀翻了第二個,後續的手刀直接使倒下的新人陷入昏厥。當最後一個新人再次將目光移向倒下的那人時,一把短小的匕首已經架在自己的咽喉處。
“咕咚”新人感覺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鋒芒,下意識的咽口水,鄭吒感覺事態有些脫離控製,想要製止。
“放心吧,合格的殺手知道什麼人該殺,什麼人不必殺,更何況他是職業的呢。”蔣天黎依舊默默地吃著自己的幹糧,而鄭吒看到事態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就繼續嚼著自己的食物。
“沉迷於安逸的人啊!”蔣天黎咽下口中的東西,暫時將壓縮罐放在一邊,以一種謹嚴的步伐走向剩下的這名新人,當初那股讓鄭吒動容的殺氣以自己為中心旋轉,躲在新人背後的趙忘川睜大了自己的眼睛,握著匕首的刀刃緊了緊,甚至犯下了不小心劃傷新人的錯誤。而那名新人已被那猶如蛇瞳的目光盯的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