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雜亂的都市廢墟中,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小心翼翼地前進著,高個的白人男子留著些許胡渣,黑色的頭發中夾雜著幾根銀絲,可能經曆不少的緣故,眼神以及臉上都刻滿了滄桑,跟著他一起的小女孩明顯一副十五六歲的模樣,由於環境的逼迫,看似大大咧咧,卻對周圍的一切都保持著警戒,這就是《最後生還者》中的男主人公喬爾和女主人公艾莉,整部遊戲就是兩人在逃亡與追尋中的故事。
老道的喬爾突然揮手示意艾莉停下,指了指前方一塊斷壁後繼續做出讓艾莉繞過去的手勢,艾莉點頭表示明白後提著步槍,緩緩地向石壁左邊移動,而喬爾則隨地撿起一塊板磚,警惕著向右邊移動,兩人保持著同步,向石壁靠近。
石壁的背後突然傳來吼聲,艾莉不小心踢到倒在地上的酒瓶,酒瓶滾動發出的清脆聲響吸引石壁背後那人的注意,那個人類,或者說被感染者立即撲向艾莉。由於感染時間並不長,這個感染體還保留人類外貌,當然,他也還留有視覺功能,猝不及防的艾莉條件反射地後退兩步,想要抬槍射擊,但很明顯已經晚了。
就在感染者即將抓住艾莉的時候,一塊板磚狠而準確地砸在感染者的後腦,當艾莉踢到酒瓶的那一刻,喬爾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由於力的推動,感染者身體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緊接著,在感染者重新爬起來前,喬爾的致命匕首利索地插入感染者腦顱。
“我知道,你想說‘我能應付’。”收拾妥當,喬爾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艾莉。
“我確實能應付!TM的酒瓶礙了我的事。”艾莉爬起身,拍著身上的塵土,喬爾卻食指抵在唇前,讓她再次安靜。
左手悄悄地撿起剛才用過地板磚碎塊,猛然回頭剛想扔出,得到的卻是意外人語。
“等等,我們不是敵人。”喬爾立即止住了行動,居然是兩個小孩。
“兩個小孩?怎麼會在這?”喬爾放下磚塊,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他還要確認這兩個孩子有沒有被感染。
“你好,我叫韓天宇,這是我兄弟劉鬱,我們和父母走散了,隻是經過這裏,如果打擾到您很抱歉。”韓天宇舉著雙手說道,做戲細節都十分到位。
喬爾接近後仔細查看了兩人,確認沒有感染才解除警戒:“走散?到底是哪對瘋子爹媽帶著小孩跑到這種地方,最近的安全隔離區都有二十公裏路,你們出來做什麼的?”
艾莉則在一旁諷刺般低估:“看來還有比你糟糕的監護人,幸運的是你是臨時的。”
“我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帶我們去什麼地方的。”韓天宇繼續編製著自己的經曆,同時也暗中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劉鬱。
“該死,我可不是保姆……”喬爾思考著應該如何,他沒有多餘的時間陪兩個小孩找爸媽,但也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那個,其實我聽父母提到了什麼火螢組織,如果可以的您能帶我們到那嗎?我們會盡量不拖累你們的。”劉鬱按照先前組織好的劇本說出自己的台詞,唯唯諾諾的樣子證明他不是一個好演員,但在他人眼裏卻變成了一種怕生的羞澀。
“你們父母知道火螢的根據地嗎?”喬爾仿佛抓到了一些線索,立即追問,劉鬱並沒有準備接下來的台詞,這麼一問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韓天宇看了看劉鬱後立即幫他接道:“事實上我們也饒了好幾個圈了,大概我父母也不清楚。”
韓天宇知道喬爾他們的目的地,為了不浪費時間去尋找根本不存在的人,韓天宇立即斷了喬爾想去尋找虛構父母的念頭。
“這就麻煩了……”喬爾還在考慮是不是讓這兩個可能的拖油瓶跟來,一旁的艾莉卻先發起牢騷:“有什麼麻煩的,反正我們的目的地和他們一樣,再多兩個有什麼問題。”
韓天宇就在等艾莉透露這類信息,這樣他就能夠立即使出他的希冀眼神攻勢,喬爾被那雙眼睛看的渾身不自在,好像說出一個‘不’字就會變成千古罪人一樣。
“你們要跟上就跟,但別給我做些拖後腿的事情,也別做些奇怪的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