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害怕嗎?不用強作,記住這種感覺。”上千槍口對準了被堵在門口的四人,其中包括了兩輛輕型坦克炮管,火螢組織居然連這樣的武器都搞到了,看來這又是主神的傑作。
這堆槍管還沒冒火,但已經彌漫的火藥味讓人毫不懷疑這些已經上膛的凶器會被扣動扳機:“你們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巨大的損失,相信馬琳即使在這也不會就這樣放過你們。”可能是留守幹部的火螢成員製止身後的部隊繼續縮小包圍圈:“但看在她的麵子上,如果你們能把那個那個女孩交給我們,我們可以放你們離開。”
喬爾想要上前對話,但被蔣天黎攔下:“將女孩交給你們,你們能夠保證她的生命安全嗎?”兩撥人在昏暗的月光與坦克的車燈下對峙,蔣天黎知道對方的擔憂,而對方也知道自己這批人短時間內沒有破開大門的辦法。
“我隻能說這是必要的犧牲,為了整個人類的未來,隻能通過犧牲她一個來研製疫苗,這筆賬還是劃得來的。”幹部義正言辭,仿佛自己占據了真理。
“哦?這的確是一筆不錯的賬單。”蔣天黎好像真的在思考權衡這之間的利弊關係,說著的同時將一罐密閉容器丟給了那名幹部。
蔣天黎的動作引起每一支槍管的警覺,濃烈的氛圍讓人誤以為身處戰場,隻要有一支走火,就會變成一片狼藉。
“收下它,我們才可以進一步談這筆買賣。”與激烈氣氛格格不入的恐怕隻有這個少年,在他眼中這些東西就好像是嬰兒的玩具一般。
看到沒有異動,幹部謹慎上前撿起了容器,他左右翻看著手上的東西,始終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麼。
“這個,是我最近研製出的有效疫苗!僅此一支成品。”蔣天黎舉起一小支試管,洪亮的聲音其內容讓幹部吃了一驚,包括周圍其他人在內,都紛紛產生了不同的情緒,有激動,有震驚,更多的是猜疑:“這一小管東西能救上千人,但也能隻救一人,隻要你們中有一人開槍,擺在眼前的可能希望就會湮滅!”
伴隨蔣天黎的話語,幹部手中的密閉容器突然向四周噴射大量不明氣體,反應迅速的人員立即認出了這是什麼:“該死,是病毒細菌!”
“放下槍!”在場的所有人從剛才的情緒轉變為了恐慌與憤怒,紛紛提起了手中的槍管,但剛才蔣天黎的話語還在他們腦中回轉,僅存的理智讓他們還沒有扣動扳機。
“你們可以放心,這是我進行中和研究後的病毒,感染蔓延比正常感染進度還要緩慢,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來談論這支試管的分配問題。”蔣天黎的話讓氣氛稍作緩和,但也不能平息這兒所有人的情緒。
“那你隻能選擇交出,你們同樣被感染,僵持下去隻會所有人都變成那些惡心的蘑菇人。”幹部也舉起了手中的槍,他心中也充滿著憤怒與恐懼,但他的理智告訴他這種時候更要冷靜。
蔣天黎反而悠閑的坐下來,拇指與中指捏著試管不斷的晃動:“你們不覺得現在的情況很像你們犧牲艾莉成功研製出疫苗後的景象嗎?整體擔憂著感染,可疫苗卻掌握在少數人手中。”調侃的語句仿佛坐在公園裏和朋友閑聊的閑散遊客。
幹部的眼睛緊盯試管,他就擔心對方手滑打破試管:“我不覺得你現在具有談條件的資格,而且我們所做的一切是真心實切為了整個人類。”
“那當然,我拿出這劑疫苗也是真心實切為了這裏的所有人,大家都想活命。”蔣天黎拿著試管,當成鉛筆在手上轉動,每一圈都帶動著周圍人的心弦。
“這不是玩笑,快把疫苗交給我!”幹部感覺眼前的家夥就是在拿自己這些人尋開心,他不想再在這個瘋子身上浪費時間與口舌。
“別著急,我很膽小,如果你嚇到我,我會手滑的。”蔣天黎拿穩試管,站了起來,看到他終於放棄玩弄,所有人都稍鬆口氣:“我想要說的就是,你們所謂的無聊犧牲其結果也隻會變成滿足你們肮髒欲望的籌碼,現在已經研製成功的疫苗放在你們麵前,你們打算怎麼做?乖乖的收下這支成品,還是要繼續解剖這個小女孩來分析研製成份?”
“我能答應你!在確定疫苗有效前不會傷害那個小女孩,但你現在必須先將那東西交給我!”那名幹部已經有些抓狂,他不可能和他無限周旋下去。
蔣天黎知道即使將疫苗交給他們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所有人離開,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意義不明的笑容。
“交易就這麼定吧,順便讓我看看你們是否像你說的那麼高尚,這支試管的材料進行過強化,一個人的體重壓在上麵都無法壓壞,但……”蔣天黎抬起手臂,用力將試管向人群密集處拋去:“很多人搶我就不能保證了。”
試管落地的一瞬間,人群立即哄亂,所有人都在向那彙集:“停下!快停下!給我住手!”幹部已經氣炸,憑那點微弱的力量已經無法平息眾人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