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煙霧繚繞在狹窄黑暗的房間,從窗口照入的朦朧月光使這絲煙霧更為銷魂,怡人的香氣足以證明這些煙氣出自一支上等奢侈品。
“這麼長時間了,都沒一點動靜,一支隊伍應該已經進來了。”魁梧高大的白人男子叼著一支高斯巴雪茄,仰躺在沙發裏,將兩腿架在前方的桌子上,與坐在對麵品嚐咖啡的另一名白人說話。
“不用著急,我已經將地獄聖經裏大部分的鬼魂放出去了,不一定能殺死幾個人,但肯定能把他們引出來,我們隻需要注意動靜就行。”男子挑了下額前的一小縷發絲,他的頭發被打理得一絲不苟,唯獨露出這一小縷,在嚴謹的同時也能透露出一股時尚求異味道。
“就是那些鬼東西才不讓我放心,我們連這部恐怖片是什麼都不知道,萬一是靈異類型的,我們就算見到了都會以為是自己放出去的。”
“怎麼,你還害怕一些孤魂野鬼?你不是已經獲得那個男人給予的力量了嗎?那個叫jin果的玩意真是個好東西。”發型男喝下最後一口咖啡後將咖啡杯輕放回桌子上,輕輕打了個響指,一隻鐵壺從遠處飄了過來,為他重新倒滿香濃的咖啡。
“就因為是那個惡心巴拉的家夥給的東西,所以我才不放心,雅各布就因為吃了那東西死了,連主神都救不了他。”魁梧男將殘餘的雪茄煙蒂從嘴上取下,按在桌子上碾滅。
“但我們兩個不就活下來了?那家夥說過,隻要活下來就能獲得成倍的力量,我能感覺到在自己體內流淌的那股力量,隻是需要一次機會來試試這股力量到底有多強。”
“啪!”發型男放在桌上的杯子突然炸裂,灑在桌上的咖啡瞬間蒸發,而魁梧男碾插在桌子上的煙蒂也突然燃燒,照亮了兩人的臉龐。
“TMD,你給我注意點,這股力量可不好控製,我現在做什麼都不敢用力!”魁梧男子一手拍在桌子上,燃燒的煙蒂轉眼熄滅,當魁梧男想要再次將腳架上桌子時,桌子卻產生了一種類似數據分解刪除的現象,簡單說就是變為越小的粒子。
“我們可以拿中洲隊和那個中幻隊試試手,但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沉住氣,我不認為我們能夠同時麵對這兩支隊伍,所以一定要將主動權控製在我們手中,那家夥贈送的這本地獄聖經倒是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但願你的計劃能夠順利。”魁梧男子重新抽出一根雪茄,內心中惦記著的卻是這部恐怖片本身,他們比中洲隊先行進入整整一天,但卻沒有接觸到任何一點異樣,收獲隻有一座又一座的陳舊房屋。
中洲隊——
“這真的是鬼屋嗎?為什麼都過半夜了還沒有鬧鬼?”陸天軒不斷嘀咕著,同時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
“怎麼?剛進來時你怕的要命,現在反而希望鬼快點出來?”霸王聽到了陸天軒的低嚀,在一旁調侃道。
“我隻是希望能夠早點解決,這樣好安心睡覺,就怕睡到一半再鬧鬼,萬一叫不醒那愣子怎麼辦?”陸天軒指了指正在東找西翻的羅應龍,後者被蔣天黎勒令找到潛在的怨氣源頭才能睡覺。
王俠注意到鄭吒麵帶的笑容,好奇問道:“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一大堆麻煩放在麵前都能讓你有這興致。”
“我隻是想起當初第一次遇到靈異類恐怖片時候的事情,當時根本不可能做到像現在這樣輕鬆,所有人晚上都怕的不敢睡覺,對了楚軒第一次死也是在那部恐怖片裏,我記得那一部恐怖片好像是《咒怨》來著。”
“這也能說明隊伍跟那時候相比是變強了很多,就算現在隊伍不是巔峰狀態,也能應對這類麻煩了。”聽到鄭吒的話語,王俠也多少有些欣慰,自己不是最早,但也是經曆中洲隊爬上輪回頂峰的老人,對方此時的心理也能很容易就能理解。
“等等,說到《咒怨》我才想起來,當初剛進入那部恐怖片後我們就立即跑出那棟房子,但我還記得一點房屋裏麵的樣子,這棟房子……很像啊。”鄭吒突然回憶起來,立即將這一情況告訴了蔣天黎和羅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