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喇咯喇……”詭異而又清脆的聲音,卻又讓人感到別扭與寒磣。
紅衣女人披頭蓋發,以一種怪異機械的動作從地上爬起,她的每一舉動都從關節間傳來“咯喇咯喇”的聲音。
“居然還有這樣的貨色,感覺跟你之前放出去的差很多啊。”魁梧男子咬著雪茄,看向同伴手中那本黑色封皮,白骨表邊,並銘刻金色逆十字的地獄聖經。
“這隻是被關在聖經最後一頁的鬼怪,肯定要比前麵那些貨色更加暴戾,這種彌漫至空氣間的恐怖氣息真的幫極力。”
紅衣女已經完全站起,那雙充滿冰冷與死亡的眼睛盯著手拿聖經的發型男,換作其他人估計已經害怕的後退至牆角,但這個潮流男子卻以欣賞藝術品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厲鬼。
“德米勒,我覺得這隻有點不對勁,其他鬼一出來就跟逃荒似得跑沒影,這隻為什麼還死盯著我們?”魁梧男攪了下嘴,將雪茄煙調到嘴角另一邊,抵靠在牆上的手下意識緊了緊。
德米勒回頭高扯自己的嘴角,那笑容猶如小醜一般讓人生厭:“不要以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掩蓋你的恐懼,加西奧,隻要能夠獲得力量,管他是神是鬼,我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德米勒豎起拇指同時伸出食指,比了一個手槍姿勢,做了個自認為帥氣的開槍動作。
“去把中洲隊和中幻隊找出來,能殺就殺掉幾個,不能殺就把他們引到村外墓地去。”德米勒沒有再理會加西奧,對依然站在自己麵前的紅衣女鬼說道,紅衣女鬼僵硬的扭了一下頭,眼睛瞪大的樣子讓人以為眼珠將會掉下,身體頃刻下彎,而頭沒有跟上身體的步伐,那一瞬間和身體產生了分離,接著她的半邊臉化成骷髏又即刻恢複。
德米勒稍皺眉頭,左手下意識握緊,他開始有些讚同同伴的觀點:“去找出另外兩支隊伍,然後解決他們。”德米勒重複了一遍命令,這隻封印在地獄聖經最後一頁的鬼怪與它的同類相比,是有些不同。
紅衣女鬼歪了歪腦袋,終於轉身離開,加西亞不由輕忽一口氣,以疑惑的眼神看著德米勒:“告訴我,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
“當然!”肯定的語氣中掩蓋著說話者焦躁的內心。
廢棄的木屋間,一道影子小心翼翼地進行著移動,每踏出一步都仔細觀察著周圍動靜。猶如侵入天敵領域的兔子,又好像正尋找目標的獵豹,將兩種矛盾同時表現出來,這也是蔣天黎能生存到今天的原因。
“切,又是白區,接下來落空的話隻能回頭了,但願能找到,不然計劃又要修正了。”一邊思考,蔣天黎沿著排屋的陰影向下一個地點走去。
“說起來找這麼久了,為什麼沒有看到一個人?我記得白天時多多少少還能看到一些行人,但現在……”蔣天黎貼在窗沿旁,向房間裏張望,樸素的床鋪加上兩張床頭櫃,角落裏還有一個木製衣櫃,床頭櫃上的台燈忽明忽暗,照亮著沒有人倚靠的枕頭。
希望他們平安。
“是誰?”察覺到背後的人影,蔣天黎立即對其戒備。
鄭吒這組遇到了一點小麻煩,由於陸天軒偶然被一隻遺留在附近的鬼怪嚇到後就一直在大呼小叫,以至引來了一波後續。在解決掉後鄭吒發現有兩人失去了蹤影。
“有看到他們兩個人嗎?”鄭吒環顧著希望兩人沒有走散。
“沒有,那女人嗓門真大,差點把我耳朵震聾。”霸王輕拍著自己的耳朵,陸天軒受驚時正好站他旁邊:“她是不是強化了聲波之類的技能?”
“陸天軒叫成那樣,亂跑也就算了,怎麼韓天宇也會跑散?”王俠也幫忙尋找著,希望兩人沒有跑遠。
“虹宣,麻煩你了,不能把時間浪費在找人上。”鄭吒覺得繼續這樣盲目尋找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