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黎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也會有多慮的時候,剛開始時他希望利用言語的刺激來使眼前的這個敵人露出破綻,看看能否利用死之觸來找到對方的弱點,然而通過鄭吒兩人與烏拉諾斯的戰鬥,他發現對方空有一身實力,其內部精神早已被瓦解,於是趁著空隙,直接嚐試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方案。計劃千萬步之後發現,實際情況隻要做三件事就能搞定這個瘋癲家夥,幹擾對方注意力,打破對方聖人固有的因果加持,對對方的身體造成實質性傷害。
總結成,拉仇恨,破護甲,砍HP。
這樣的戰術也著實有效,精神被瓦解的聖人空有一身神力卻無法更加有效的運用,隻能憑借本能去亂打一氣,對付其他人綽綽有餘,但如果遇到其他聖人或針對性敵人,就明顯威風不到哪裏了。
蔣天黎配合著趙櫻空的動作,引誘著對方作出本能攻擊,隻要一捕捉到對方的空隙,蔣天黎就會將那包裹著自己四肢的黑色氣息打入對方體內,在這之後的一小段時間內如果鄭吒能夠攻擊到他,都能實打實地在烏拉諾斯身上留下傷痕。
雖然沒有多加說明,但鄭吒總覺得蔣天黎的這股力量有些邪氣,死亡的味道太過濃重,以至於自己總會有意無意地去注意那東西。這是生物的一種本能,好比將一把菜刀懸吊在橫梁上,然後站在菜刀的正下方,無論繩子係的多牢固,都會偷瞄幾眼在頭頂晃蕩的菜刀。
“你就這麼在意這東西嗎?”發覺鄭吒有好幾次錯失攻擊的時機,而每次失誤時對方的注意力明顯放在自己這邊,蔣天黎的眉頭稍微緊了緊。
“不……隻是……”鄭吒不知道應該怎樣形容那種感覺,他隻知道那黑色氣息比複製體的戾炎還能引起自己警惕。
“能理解,越是經曆過生死邊緣的人,越會對它產生關注,因為這東西就是死亡本身的感知,不過像你這樣強烈的反應倒有些少見。”的確,從趙櫻空的表現來看,她雖然有注意過這東西的存在,但也僅僅隻是開始時,在戰鬥中並沒有被它有所影響。
“死亡本身的感知?”又一輪的配合攻擊之後,兩人趁著空隙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們有什麼事這麼急著說?那個怪物可是還沒倒下。”趙櫻空看到兩個男人戰鬥中途又站在一起私語起來,感覺一陣別扭,抽好空檔跑過來詢問。
“散開!那家夥過來了。”三人分別朝著不同方向散開,烏拉諾斯打在地上的一圈讓人感覺整個空間都在顫抖,而這也讓蔣天黎注意到了空間的變化,似乎宇宙與天空的融合更加進了一步。
“還是等以後結束之後再說!我現在雖然度過了心魔,但心靈之光還不完全,缺乏有效的傷害手段,所以最終要殺死他的話還是要靠你,鄭吒!你的背後能托付給我嗎?”避開攻擊的蔣天黎朝著鄭吒方向喊去,他不知道鄭吒的回答如何,但自己已經給予了他答複,沒有趙櫻空的牽引,自己主動衝向了烏拉諾斯,與之拳腳相加。
趙櫻空沒有多說什麼,趁此機會稍作休整,嘴上說著沒事,但她的雙腳應該依然存在隱患,之前可是差點被克洛諾斯折斷骨頭,除了戰鬥時的速度外,在那之後趙櫻空就沒有使用完整版雙人之境。
自由揮舞著手中長槍,雖然對方那詭異避開攻擊的能力在死之觸麵前無法有效展開,但那毫無過程的攻擊方式仍然存在,加上對方不時地奇異關節扭曲活動,蔣天黎一個人應對真的有些力不從心。
為了保證攻擊的成功率,鄭吒隻能在一旁趁蔣天黎攻擊到對手時才能上前迅速補上一刀,對方的反應能力強的可怕,就連瞬開毀滅移動時的鄭吒都能在第一時間內捕捉到,這也是為什麼如此多的攻勢下始終沒法給予對方致命傷。
“啪哢。”一次毫無行動路線的重拳被蔣天黎十字交拳擋下,但清脆地骨裂聲還是傳入自己耳中,通過死之觸勉強能夠知道對方那隻有起點與終點的格鬥擊會在何時出現在什麼方位,但能否及時躲開或擋下又是另外一個難題。
‘切,身體強度上和鄭吒相比不相上下嗎?’忍受著身上多處火辣辣地疼痛,咬了咬牙,蔣天黎再次利用黑色的氣息包裹住自己的手臂,如果沒有死之觸將一部分攻擊的傷害轉化到精神上,估計他的身體早就癱垮了,即使這樣會讓他感到更加劇烈的疼痛。
“鄭吒,有沒有什麼實用些的格鬥技巧現在就能用的,跟這家夥硬碰硬看來不行!”蔣天黎忽然朝著鄭吒喊問,或許擅長近身格鬥戰的鄭吒更能有辦法應付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