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哭得傷心,海善神僧心裏也意想到了那不好的兆頭,雙手合掌,閉上慈目念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好人一聲平安!”李雲山暗道:“還好人一生平安,死都死了。我看這時間的人是好人不得好死,壞人卻逍遙自在。這世道哪能說好人的。”卻見他邊泣邊說道:“師兄——師兄他已經被那個凶女人一掌打死了。”他說著時,伸手向那個藍風兒指去,眼睛裏全都透出狠毒神色,“雖然已被他姐姐救走,但已是凶多吉少了。師兄啊,嗚嗚——”。剛說完,就一個頭撲進海善神僧的懷裏。海善神僧和獨方神丐一聽,臉上突然一變,但還是強壓內心的痛楚,順著他指出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長得十分俏麗的藍衣女子站身在那裏,手臂手了傷,臉上的表情很難看,想必被那神琴彈出的白光打中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二老隻看了一眼,馬上回首過來。但是他們誰都不敢相信這麼一個弱流女子能夠把不惡打敗,而且還一掌就要了他的命。
見二老回過那張驚訝中略帶悲傷的老臉時,李雲山忍不住又泣聲道:“師傅、獨方爺爺,師兄被惡人害死,我們該怎麼辦?”是呀,怎麼辦呢?是馬上過去以牙還牙,一掌把她給劈了,還是就這樣讓自己的愛徒無償的犧牲呢?海善神僧心裏一陣的難過,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隻見他徐徐的閉上那雙看盡滄桑的眼,合掌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獨方神丐一聽就來氣,道:“老吐驢,你除了會念‘阿彌陀佛’還會什麼?現在是你的愛徒死了,不是別人啊?”“生死由命,這是天注定的。
唉——”海善神僧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又向那藍風兒望去,道:“那位你施主的年紀不過二十來歲,她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呢?——”。“哦,難道不惡的命不是命,她的命就是命?難道不惡不也是二十來歲,不惡不年輕?”聽他這麼一說,獨方神丐更是來火了,開始大聲地數落海善神僧。也許他們就是一對天敵,發生了什麼樣的事,他們的意見總是走不到一塊,就像他們的性格一般。“隻可惜死者已逸,我們應該給活著的人一個改過的機會!”海善神僧還是要以自身的慈悲之心來度化獨方神丐。“哦,那誰給我們不惡一個機會啊?”獨方神丐更加的氣憤了,差點連血都吐了出來。見他二老這般的爭執不休,李雲山便搶過話題道:“師傅,不色瞞著您取了一個俗家名字,還認了一位好心人作了義父。”
海善神僧一聽,馬上展顏一笑,道:“你取名認父之事,為師早已知道了!”說著,轉身向那密林中大叫一聲道:“不念,出來吧!”沒過多久,突見一名中年和尚從那密林走了出來。隻見那和尚身穿一件灰色長袍,身材甚是魁梧,一雙憂鬱的眼神襯托著他那張多愁傷感的臉,再也看不見往日高傲的風采。此時正單掌合什,舉步向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