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馬上。”跟這位母夜叉我不敢犯話,立刻熄燈就寢。
躺在床上,我的眼睛怎麼都合不上———女孩慘死,同事被傷,我又頻頻遇襲……這一係列事件的起點在哪裏呢?
外麵的風在刮,窗戶玻璃瑟瑟發抖。
風聲呼嘯著,就像冤魂在傾訴著什麼,又像在哭泣。
這天晚上我的睡眠質量相當差,不停地做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夢。我夢到自己被提拔,而坐在局長位子對我訓話的人卻是徐強;我夢見手持毒刃個頭矮小的凶手在房頂狂奔,而張小嫻生出雙翅在天空翱翔……滿天都是帶翅膀的張小嫻。
“你沒事吧?”劉青這娘們倒是神清氣爽,沒心沒肺的人睡眠質量果然高。
“沒事……”我黑著眼圈聲音低沉,啟動車子的時候居然熄了幾次火。
這可是從來沒出現過的事情。
莫非東西跟人一樣,也會感到疲憊恐懼?或者昨天的驚險一幕讓它膽怯?不願意再跟我以身犯險?
回到警局,我立刻被局長指派參與此案偵破。這可是史無前例的調動,一個非刑偵專業的後勤人員調到一線,由此可見局裏人手有多緊張。
令我感到不安的是,被臨時抽調來的兩名警員身兼多職,在調查中不停的接電話打電話詢問別的案子,都是大忙人。
其實我就沒指望他們,靠他們不如靠劉青比較實際。這娘們雖然霸道了點,但業務水準不是蓋的,調查起來也頗為細致。
張小嫻死在一棟別墅內,別墅隸屬於本市最大的物業公司代為管理,根據物業管理員所說,這別墅的主人年事已高,並且身在國外很多年沒回國了。
兩名刑警聽到這裏都很失望的樣子,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
在他們看來,線索到這裏就斷了。但我不願意放過這最後一根稻草,鳩占鵲巢也好,凶手總得留下點什麼痕跡。
無論他一開始有沒有打算殺掉張小嫻,要占有這間屋子需要摸底和熟悉。
“這裏沒什麼調查價值了咱們就回去吧,還有其他案子需要處理呢。”兩名刑警對我擺擺手,在他們看來我就是臨時借調來充數的閑雜人員。
“我還有點問題需要詢問,你們先走吧。”對於目中無人的家夥,我也從不給好臉。
“哎呀,小吳蠻敬業的,不錯不錯精神可嘉!一線工作跟後勤雜物確實有區別,繼續努力。”這兩個家夥也是不吃虧的主兒。
劉青立刻冷笑:“不跟某些光吃飯不幹事的飯桶一樣,看著挺忙其實啥屁事幹不成!”
“青姐……我們沒別的意思哈,得得得,先走了。”這兩個家夥不敢跟她耗,倉皇逃竄。
我沒功夫搭理這些人,繼續問管理員:“這間別墅平時什麼人打掃呢?”
“我們這邊兒要負責的區域很大,有時候雇傭一些鍾點工,哦……對了!最近正好是假期,很多學生都來打短工,最近一個月負責這房子衛生的,就是臨時雇傭的學生。好像叫黃……對了!黃小梅!”
黃小梅!
這個名字讓我顫抖一下,舞蹈學校貼吧的9個吧主,其中就有她!
因為她的id跟名字一模一樣,其實這也不稀奇,既然有人自信到用真實照片做頭像,當然也有人用真實姓名當id。
“看來我們必須去一次舞蹈學校了。”我跟劉青對視一眼,第一次有了種默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