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青這邊躺床上側著臉看我,眼神清澈透底。
外麵的燈光投射進來,她一雙眼睛裏麵仿佛閃爍著無數小星星,春水潺潺波光粼粼……
我的嘴巴,不知不覺湊了過去……
她也把小嘴微微往前一送……
“啪啪啪!”
不知道那個殺千刀的這時候大力敲門,我和劉青都愣住了。
“這麼晚了誰會來?”
劉青連忙整理一下衣服,心虛的就跟被捉奸在床似得。
我心裏突然有點發毛:不會是……
現在我心裏怕很多東西,劉青的父親,張小嫻,隻要死去的人都有可能調轉槍頭對我們不利!
但敲門聲越來越響亮,伴隨著一個蒼老詼諧的聲音:“快開門吧,別讓我凍著了。”
聽到他說話我心中大石總算落下來:是老趙!
打開門一看,這老頭居然隻穿一件單褂和長褲,凍得鼻涕水流了一腮幫子,把胡子都糊滿了。
“你怎麼……”我有點哭笑不得:“這個點來?”
“我不快點來不行啊……黃隊長一天催我三次……”老趙氣喘籲籲,用手背擦擦鼻涕。他穿的還是一雙老式軍用膠鞋,鞋幫部分已經磨的露出襪子。
他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一個個泥腳印,有點輕度潔癖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催他換鞋。
“嘿嘿,嫌我老頭子髒啊?嘿嘿,聽我一句話……不管美醜貧富,厄運來了都是塵歸塵土歸土……”趙老頭一句話說完敲敲鞋底,從旱煙袋裏摸出一小包粉末裝東西來。
“這是什麼?”我向來對神棍巫婆沒好感的,但上次婆婆和老韓的犧牲讓我的這種看法大大改觀。
無論是幹什麼行業的人都不可小看,向陽街上那些最低等的街邊神棍都看得出來我身上的異樣,都有兩把刷子!
眼見老趙神神秘秘的往我房屋各個角落溜達,我自然是緊跟在後麵,想學個一兩手。
“好宅,好宅!”老趙一笑呲出一口黃牙:“背陰麵陽,三九之位,你能活到現在多虧這住宅火力旺!”
聽到這句話我就沒動力了:這他麼跟街頭打把勢賣藝的騙子風水師有什麼區別?我們縣城向陽路沒少出這種人,裝模作樣給人家看風水看宅院,剛看了那家就破產了。
“您能撿主要的說嘛?”我耐住性子,這畢竟是黃天宇介紹來的人,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好吧,我換個說法。”老趙嚴肅起來:“你的住宅下麵有金屬礦物質,這種金屬沒有任何經濟價值,卻有幹擾磁場的作用……”
“哦!你也這麼認為!?”我驚喜不已,書上學來的知識總算派上用場!
什麼鬼魂凶靈,都隻是異常的磁場能量!真不愧是大師,跟那些街邊賣藝的就是不一樣!
“不,我這麼說是為了讓你好接受……”老趙撇撇嘴:“沒辦法,這年頭必須有兩手準備,有愛聽這個的有愛聽那個的,有什麼法呢?”
隻見他蹲下身子,在我房屋的幾個角落都灑下亮晶晶的白色粉末。
這些粉末看起來跟味精很像,我警惕的問道:“這是……幹什麼?”
“這幾個角落是怨靈……不,是異常磁場等離子體最喜歡聚集的地方,這叫閉門,這種位置是在幾何學空間學原理上都有,一年到頭這幾個角落都見不到半點陽光,我這麼說你能接受?”
我微微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
對方顯然是在遷就我,或者說他一直都在遷就所有人。包括那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黃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