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到野外,山青水碧空氣清新,讓我和劉青的情緒都高昂不少。
原來鋼筋水泥鑄造的城市不僅給我們帶來享受和安逸,還封鎖了我們和自然界的聯係,雖然每日徒步跋山涉水很是辛苦,我們卻難能可貴的十分開心。
劉青被那些東西不知道進行了什麼項目的實驗,體力耐力比以前還要變態,即便我被感染後體質大增也無法跟上她的腳步,並且我背著所有食物和補給,很有紳士風度的隻讓她背著睡袋和帳篷。
第一天我還咬牙死撐,但是到了第三天真心撐不住了——要知道山路跟平地有很大差距,我們這些習慣了在水泥地麵上龍行虎步的人,要花費很長時間和力氣來適應這種凹凸不平的山地,總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看!野兔!”前麵的劉青歡呼雀躍,一臉燦爛笑容指著不遠處。
那隻被發現的野兔嚇的屁滾尿流,趕緊鑽進洞裏。
我喘著粗氣雙手放在膝蓋上,心裏忿忿不平:這輩子我還有沒有翻身之日?以前就處處落在她後麵,現在還是這樣!
但抱怨歸抱怨,紳士風度我是一定要保持到底的,想想劉青因為我受的牽連和吃得苦,我咬咬牙使勁把背包往上推了推。
誰知一隻手托住了背包,我的肩頭一下子輕了。
“你幹嘛?”我愣住了,隻見劉青一把把背包換到自己肩上,然後默不作聲快步前行。
“喂喂……”我趕緊拖著兩條沉重的大腿追趕,卻無奈的發現即便不背背包,自己還是有點拖後腿……
劉青的體力已經大大超越正常人,在這種負重前行的情況下還左顧右盼欣賞山間景色,還時不時大聲呼喊幾聲,讓回音在山間繞來繞去……
雖然累得半死,但幾個月來我第一次露出笑意:這才是我熟悉的那個劉青,還好,那些鬼東西沒有把她奪走,她又回來了。
隻是老趙這些天來再也沒出現過,讓我十分傷腦筋。
畢竟我移居荒野避敵鋒芒的計劃沒有跟他商量,也沒有按照他說的去跟關押中的凶手接觸。
不知道他回來後會如何暴跳如雷,有時候沉下心來想想,老趙這個人雖然有私心修為不算精湛,但卻真的幫了我們很大忙。
他屬於那種修行者中的“實用主義者”,難怪不信邪的黃天宇也能接受他的存在,卻不能接受其他人。
實用主義者不會過多的忌憚“這是什麼?這合理嗎?”而會迅速反應過來把有利條件掌握在手中,能從被實驗者扭轉乾坤帶著劉青逃出生天,還攜帶著讓我身體強化的東西,不能不說此人應變能力甚是強大!
別的不說,但說他自己都快魂飛魄散了,還拚命把劉青救出魔窟這件事,我就得感激他一輩子。
“今天還要吃方便麵嗎?”
等我慢吞吞爬上山頂,隻見劉青早已選擇好宿營地,並且支好了鍋。他選的地方在靠近山頂側麵有一塊大石頭平整光滑,位置避風擋雨。
“這地方會有野獸嗎?”我不免有點擔心,因為我們已經走出很遠,前兩天還有星星點點的村落,到後來一個人都見不到,甚至連人類出沒的任何痕跡都沒了。
“按照地圖上的位置來看,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大西北的腹地,按照地圖上的指示,這裏已經屬於無人區。”劉青似乎滿不在乎還有點興奮:“這裏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這是好消息啊。”
我不由的點點頭:“也是,沒有人的地方最安全了,野獸比人容易對付……至少不會跟你玩兩麵三刀……”
把背包打開,我驚訝的發現糧食所剩無幾了:原本計劃可以吃半月的食物,實際操作起來其實很不夠用,僅僅三天就見底了。
“還有三包麵,兩包火腿腸……”劉青清點之後歎了口氣:“並且火腿腸還是過期的……看來我們晚飯都沒著落了。”
其實也不能全怪我準備不充分,原本看著電視上人家野外求生打個野兔撈個魚很容易,其實自己操作起來真心難!
我們不是沒有嚐試過以狩獵的方式獲得獵物,但看起來並不現實。
那些靈活的野兔似乎都已經成精,不等我們靠近五十米之內便撒腿就跑。從進入森林到現在三天多了,我們還沒找到一條真正可以提供飲水的河。
“對不起,看來我計劃不夠周全……”看著剩下的食物,我不由得心生自責:怎麼可以這樣冒失的下這樣荒誕的決定!兩個在城市住慣的人,怎麼可能迅速適應蠻荒之地的生活?
食物和水,是我們現在的頭等大事,雖然那些鬼東西和張小嫻都沒騷擾我們,但不用他們動手我似乎就要翹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