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經意間把頭轉過來,卻一下子倒了下去!
服務員關切的探出頭來:“先生您怎麼了……”
語氣很和藹,但那臉!分明就是張小嫻!
“你到底怎麼了?”王芳看見我這個樣子一定是嚇壞了,一時之間,居然沒反應過來沒來扶我。
“沒事。”當我瞪大眼再次看去的時候,那表情冷淡的女服務生塗著厚粉底的臉恢複了原樣,不過這個時候總算熱情了點:“先生沒有什麼重大疾病吧!需要我叫救護車嗎?”
開餐館的最擔心的就是發生這種事,上周本市一家餐館裏一位老人心髒病發倒斃,家屬愣是說餐館提供的服務有問題刺激了發病,賠了五六萬才算罷休。
我們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下緩緩走向自己座位,卻突然發現王芳,顯得很不耐煩:“你以前身體不是挺棒的嘛,打籃球的時候看你生龍活虎的!”
我突然意識到這段戀情或許要擱淺,沒有一個姑娘希望自己將來的老公是個病秧子。趕緊解釋道:“其實我沒事兒,就是之前精神狀態有點不穩定,現在已經好了。”
“什麼?原來你得的是精神病!!”阿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連著後退幾步:“我說呢為什麼張局長一下子給你這麼長時間的假!有這個病不早說啊!害我這裏浪費時間!”
說罷她趕緊把自己的小坤包提起來,扭搭扭搭就走了。
臨出餐館門的時候還給我一個白眼,那種不寒而栗的白眼,生怕自己被傳染上精神病。
我苦笑一下,故作鎮定地端起麵前的柳橙汁。
對麵座位的一個小女孩瞪著眼睛看我,就像看到動物園裏的獅子。我給她一個善意的鬼臉,小女孩卻哭了。
我突然發現身旁臨近的幾個座位都空了。
本來喧鬧的快餐店,也變得寂靜下來,是那種尷尬的寂靜。
我手裏的果汁杯子已經空了,卻渾然不覺。自己剛才點的情侶套餐,卻遲沒有人送上。
我遲疑著往吧台方向看了一眼,隻見幾個女服務員都對我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敢過來。
又苦笑一下,我隻好輕地站起來緩步走過去,每走一步都感覺到大家驚訝的眼神都跟著移動……
在大家眾目睽睽之下,我艱難的挪到吧台前準備付賬,卻聽一個年長女店員怯生生說道:“不用付錢了,今天您免單。”
我抬頭一看,隻見那個中年婦女胸前名牌寫著店長兩字。
眾人驚訝的表情讓我秒懂了一切,人家是巴不得讓我趕快離開這家店。我識趣的提起打包好的套餐,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
剛才,到底是怎麼了?
我眼花了?還是……
“嗯?是你小子?”
剛出門迎麵又是一個熟悉麵孔,這或許是我最不願遇到的人————劉青!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出現,按常理來說這種女漢子應該跟這種地方絕緣。
來肯德基麥當勞這種快餐店的要麼是一家三口,要麼是我跟王芳這種情侶,哪裏有單身女漢子?
劉青這丫頭最喜歡吃辣的大魚大肉,跟一般小資女孩大相庭徑。這裏這種略帶童趣甜美風格壓根不適合她,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經常出沒的地方應該是東北大骨頭館,大排檔還有燒烤鋪。
“是啊,好巧……”我喘息未定中,倉促的跟他打個招呼。
實際上剛才被人以那種形式拒絕,心裏十分難受。要說我也算本單位的鑽石王老五,一有房子二有破車,三還有個比較不錯寬鬆的工作,居然被人當成臭襪子一樣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