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坐在上方,眼睛閉起,似乎在思考什麼事,道:“南天,明日我們一起去落日澗看看,是不是如月蕭然所說。畢竟,新人弟子可是我們宗門的未來。”
楚南天坐在右首第一個,點點頭道:“恩!”
飛雲也是想了想,說道:“不過,如果真是如攬月宗主所說,那真是一個鍛煉新人的好地方。”
不過飛雲話一說完,就有長老反駁道:“就怕我們的新人弟子成了攬月宗的磨刀石,反倒是他們磨練新人的試煉場。”
不過,也有長老反對道:“你也太漲別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難道我們飛仙宗的弟子就這般不濟?”
陸飛手臂輕抬,阻止了長老們的爭論,道:“大家說的都有道理。從剛剛那個黑衣少年就可以看出,我們宗門沒有一個新人弟子比得上,不僅因為他的神秘體質,還有他的修為也到了引靈境的頂峰。雖然楓兒是八品靈脈,但修煉時間尚短,也難以與之相比。”
話音剛落,就聽見殿外響起了一個頗為不服的少年聲音:“大伯,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楚南天聽到這個聲音,眉毛一豎,嚴厲地道:“你小子還不趕緊滾進來。”
沒錯,說話者正是楚楓。隻見其在掌教長老們也不拘謹,臉上還是那個壞壞的笑容,一進來便拍馬屁似的一一問候道:“大伯,你又帥了,比我老爹都要好看了!”陸飛被楚楓的話逗得哈哈大笑,楚南天的臉色卻已經由紅變黑。
“王爺爺,好久沒到你丹房去,真是好想你啊。”
一個仙風道骨的白發老者聽見楚楓的話,胡子一吹,怒道:“你個臭小子,你不是想我,是想去我的丹房搗亂吧。”雖然一臉怒容,但眼神中的寵溺卻是出賣了他。
楚楓嘿嘿一笑,對著另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道:“劉爺爺,你的那些靈獸還好嗎?回去幫我告訴他們,我一定經常去看他們。”
原本在一旁看他們出糗的老者聽楚楓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地道:“你小子要再敢碰我那些寶貝靈獸,一定要你好看。”
楚楓聽見他如此說,也並不畏懼,看到已經是怒氣難遏的楚南天,依舊嘻嘻哈哈地道:“老爹,你臉怎麼這麼黑啊?”
楚南天怒聲道:“給我滾到旁邊站著,別說話。”隨手一揮,便將一臉不願意的楚楓禁錮在了旁邊。對於從小看著長大的楚楓,眾人皆是忍俊不禁,就連宗門掌教陸飛也是拿他沒有辦法。
不管楚楓,陸飛收斂笑容,嚴肅地道:“雖然攬月宗的新人弟子略高於我們,就連其他宗門也是天才輩出,但是我們不能因此而畏懼不前。修煉一路,不進則退。我們必須要迎難而上,否則等待我們的就隻有被吞並。”
所有長老也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相比於楚國其他宗門,飛仙宗對新人弟子過於照顧,就像是父母對子女的溺愛,雖然成長的很好,但終究無法經曆風雨挫折,這也是為什麼飛仙宗這十年不斷衰落的原因。但是凡事都有兩麵,相比於其他宗門殘酷的競爭,一切以天資實力為準,飛仙宗弟子對於宗門的歸屬感也是最強的。
“掌教說的是,我們是該放手了。”
“對,確實要讓新人弟子經曆更過的殘酷試煉,雖然會有極大的傷亡,但大浪淘沙,剩下的都是未來支撐宗門發展的精英。”
長老們聽見掌教的話,茅塞頓開,都一致同意道。
楚楓也旁邊聽著,也頗為讚同他們的觀點,修煉就是逆天而行。如果在一開始宗門就處處照顧的話,那就算修為高了,出去曆練也是他人的獵物。要知道,就算培養出100隻羊,也終究會被一隻狼慢慢吞噬掉。
楚南天也是點點頭道:“這次的新人弟子隻要達到了引靈境中期,就讓他們去,死了也不怪誰。”說完看了一眼楚楓,又說道:“包括楚楓,讓他們真正地去磨練一下。”
楚楓雖然身體被禁錮住了,但還是可以說話的,不禁好奇地道:“去哪裏啊?”
陸飛微微一笑,緩緩將攬月宗月蕭然的來意說給了楚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