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仙宗架子真是大啊!”風笑天身後一個少年低聲道。
其他弟子看著如流星般劃破天際的金光,眼神也是透著一絲輕蔑。
飛仙宗,或許幾十年前還能讓他們攬月宗重視一下,但是現在嗎,卻是實在不必放在心上。雖然宗內有兩大巔峰魂元境無上高手坐鎮,門內長老也是修為頗深,但是未來當這些人都駕鶴西去,又能有誰擔起整個飛仙宗。說到底,還是弟子整體質量太差了,雖然有葉昊天,王衝勉強支撐,但還是弱了。
金光散去,現出了十幾個身影。緩緩落於平地上,走在前麵的自是王衝,背負長劍,氣質不同凡響。旁邊的孟天也是步履穩健,氣勢厚重。
看到最前方的王衝,蕭東等青年強者也是收起了眼中的隨意,即使是他們在各自宗門,也早已聽說了王衝的經曆,以一品靈脈的修為竟然修煉到如此地步,和他們相比也是不遑多讓。但是,要知道,在場的青年高手資質都是在五品靈脈以上。
許洋眼中閃過淩厲的精光,對著走近的王衝道:“王師兄,好久不見。不知修為有沒有提高,我還期待著和你再戰一次呢!”
一劍閣的隋言也是戰意昂揚。王衝也是出名的劍修,實力之強即使在一劍閣也是前幾的存在,隋言自然對於王衝比對其他對手更感興趣。
王衝溫和一笑,道:“我們之間的戰鬥自然少不了,但今天是我們師弟們的比拚。”
蕭東也是哈哈一笑道:“確實,我們可不要喧兵奪主啊,否則回去可是要被宗門懲罰的。”
一旁的孟天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在飛仙宗,他也是前四的絕頂弟子,但是居然被這幾個人完全無視了。這讓一向心高氣昂的他不禁怒火中燒,但是又無可奈何,畢竟眼前這幾個人都不是浪得虛名之輩,真正對上很大可能會慘敗。
看了看王衝身後的楚楓等人,許洋得意一笑,道:“看來,這次的試煉又是我們攬月宗奪得頭籌。”
蕭東滿不在乎地道:“那可不一定啊,我們天星宗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隋言眼睛一瞪,頗為不服氣地道:“雖然你們兩宗的新人弟子修為略高於我們,但是我那些師弟都已初入劍修之道,真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問仙穀的花想容嫵媚一笑,道:“別看不起我們女流,到時候讓你們知道我們問仙穀的厲害。”
王衝和孟天對視一眼,心中頗為惱怒,他們完全沒有重視飛仙宗這一方,但是王衝也感覺到,其他四宗那些新人弟子的強勁實力,己方也就楚楓和武揚可以勉強與之抗衡。
楚楓並沒有在意王衝與他們之間的對話,而是打量了一下那四大宗門的少年弟子,有幾人讓他隱隱有一種危險的感覺。攬月宗,除了之前見過的黑衣少年,還有另一個透著陰柔之氣的少年,含笑而立,但是眼神如刀鋒般犀利。他們身後的其他弟子雖然也是昂首而立,氣勢非凡,但是相比之下就略微有些不足。天星宗,讓楚楓臉上微微凝重的是一個卓然而立的少年,氣質溫文爾雅,身形有些瘦弱,就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但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讓人有一種如臨深淵般的可怕感覺。一劍閣,少年都是如一柄劍似的鋒芒畢露,睥睨天下,但是真正讓楚楓重視的也就兩三個而已,其中一個少年最為可怕,頭發散亂如瘋子般遮住了半張臉,但是隱藏在頭發裏的眼神卻像是劍氣般縱橫而出。而問仙穀,即使是楚楓也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皆是貌美如花,風姿綽約,而其中有一個白衣少女更是猶如天人一般。
“啊——”
楚楓痛的一聲低呼,轉頭看時卻是一張俏臉滿含幽怨嗔怒,秋水般的眼眸透著“凶光”,頗為嬌憨可愛,笑著對楚楓低聲道:“好看嗎?”
楚楓尷尬一笑,堅定地搖搖頭,心中對江靈一般吃醋行為很是高興,旁若無人地湊到江靈耳邊,小聲道:“沒你好看!”
江靈沒想到楚楓這麼大膽,耳邊感受到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白皙若雪的臉上滿是紅暈,連忙右移一步,躲開了。
這麼一鬧,楚楓頗為凝重的心情也是慢慢舒緩了,灑脫而自信地一笑,身材欣長,負手而立,一種卓然的氣勢散發而出。攬月宗的鬼師兄和風笑天,天星宗氣質溫和的書生,一劍閣的亂發少年,還有問仙穀的白衣少女皆是感覺到了這股氣勢,頗為驚訝地看向了飛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