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被楚楓憤怒的一拳直接轟擊在胸口,五髒被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打為碎片,生機急速消散,縱使是大羅金仙臨世是救不活。而在外界,楚國北部落月穀,此刻正是深夜,一輪白玉無瑕般的圓月仿佛就在落月穀的正上方,柔白清冷的光芒如水一般灑在穀中。一座高樓最高處,遠遠看去就像是與圓月相接,極為夢幻神秘,而且沒有穹頂,一個極有魅力的中年男子盤膝坐在中間,月光照射下宛如仙人一般。
唰!
忽然,中年男子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雙目睜開,兩道如刀似劍一般的恐怖光芒激射出去,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氣息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朝四周擴散。良久,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哀傷,轉而森寒地道:“寒兒,是誰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他!”說完,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動作之快,簡直如同瞬移一般。
殺了?
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月寒轟然一聲倒在地上,場中死一般的寂靜,誰也沒有想到吞服下血神丹,達到啟靈境的月寒還是死在了楚楓手中。
隨著月寒的身死,另外兩邊的戰鬥也在無聲中停了下來,目光都投向了那個殺戮果斷的少年身上。楚楓站在月寒的屍體旁,衣衫上滿是血跡,有些已經幹涸,俊美的臉上沒有第一次殺人後的恐懼,輕風拂過,黑發舞動,猶如修羅臨世一般令人心悸。但是誰也沒有發現,楚楓的手微微顫抖……
元汐絕美的身影在空中閃爍了幾下,幾乎在月寒倒地的瞬間來到了他身旁,可是終究是晚了。她還記得臨走時師尊交代的話:“小汐,試煉時千萬不要與月寒動手,更不能傷他殺他,否則就算師傅也救不了你。而且,必要時,你要保護他……”清冷的臉上也浮現出擔憂焦急之色,輕歎道:“你不該殺他!”
楚楓並不知道月寒的背景,隻當是元汐看在同門的份上想救他,不由臉色一沉,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他能算計我,我為什麼不能殺他,就因為他是你們攬月宗的弟子?”
元汐連忙道:“不是的,你不知道,月寒是我們攬月宗宗主唯一的侄子,極為看重,這次死在你手,恐怕……”
楚楓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殺了月寒,幾乎所有的攬月宗弟子都恐懼地看著自己,但是事到如今,已經是不可避免,眉毛一挑,傲然道:“那又怎樣,既然在試煉,生死由命。”
元汐朱唇微啟,卻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不遠處孫不凡又驚又懼,有些不知所措地對風笑天道:“怎麼辦?因為這件事月寒死了,那宗主……”
話還未說完就被風笑天冷冽的眼神打斷了,冷聲道:“跟我們沒關係,月寒是被楚楓殺死的,明白嗎?”
孫不凡連忙點頭,眼神中的恐懼還是消散不了。
風笑天嘴角揚起,顯出一絲陰謀的笑容,心中默默道:“楚楓,這次就算我放過你,你出了空間,也活不長,哈哈……”
楚楓上前一步,看上去戰意昂揚,似乎沒有因為剛才一戰而有絲毫力竭,冷冷地目光投向風笑天,說道:“來吧,我們的恩怨還沒解決呢。”
風笑天狐疑地打量了楚楓一番,心中也判斷不出他此刻的狀態到底如何,從之前的經曆看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但是風笑天也是高傲之人,修為恐怖,即使對方剛剛斬殺了啟靈境初期的月寒,也並不畏懼。
劍魔與龍宇的戰鬥也不了了之,雙方都沒有拿出最強的攻擊。龍宇眼珠轉了幾下,考慮一下場中的局勢,如果此刻就讓攬月宗和飛仙宗繼續打下去,雖然對天星宗很有利,但是同樣地對於問仙穀和一劍閣也同樣有利,那反過來說就是對天星宗也是不利的。此刻攬月宗和飛仙宗都是實力大損,而且相互仇視,在之後的寶藏爭奪中可以製作很多的矛盾衝突,天星宗就可以渾水摸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