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憑你們這一群嘩眾取寵的小醜也配稱為修士?哼,真沒想到楚國修士已經墮落如斯!”一聲冷笑,不屑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清風宗和煉器閣的修士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大變,兩位中年修士還好,而少年修士則各個是滿臉怒容,心中更是像一團火在燃燒。
圍觀的人群都是難以置信地朝著天空四處張望,想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膽,敢惹強大的修士。當然圍觀的也有修士,比之普通人就要有見識多了,從聲音中已經感受到了強橫的靈力波動,顯然對方也是一名強大的修士。
高林軒和千雪都是清風宗的弟子,聽見對方如此說,更是差點蹦了起來,要不是有楚楓攔著,估計已經出聲喝罵了。不過對於對方的傲慢與輕蔑,楚楓也是微微皺眉,但畢竟也經曆了很多事,並沒有表露出來,隻是冷冷地將目光投向廣場邊一處高樓,聲音正是從那裏傳來的。
煉器閣長老臉色極為難看,周身陡然散發出一股強橫的氣息,正欲上前一步,卻被清風宗身材微胖的中年長老攔住了。
“哈哈……”清風宗長老朝著天空略微抱拳,歉意一笑,說道,“閣下說笑了,我們宗門選拔,讓門下弟子展露一些靈力也是無可厚非。當然,如果讓閣下看不慣,我們清風宗和煉器閣在這裏道歉了。”
聲音平緩,不卑不亢,普通人聽了,更是對清風宗好感大增,即使是圍觀的修士,也是暗暗點頭。畢竟都明白,弱小宗門選拔弟子的窘境。
可是對方顯然不領情,也不想小事化了。
“哼!我可沒有閑工夫陪你們一群小醜說笑……”話音剛落,一股淩厲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所有人的目光幾乎下意識地看向左邊的天空,從一扇窗戶中“唰”的閃出一道光芒。
砰!
隻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在光芒消散後落到廣場中央,雙腳狠狠踏地,甚至可以看到腳底下的石板瞬間布滿裂紋。身著勁裝,隱隱可以看到衣服下有力的肌肉,負手而立,嘴角上揚,浮現出不屑的笑容,下頷更是高高揚起,顯得極為傲慢。
高樓上!
月白色衣袍的青年看著窗外,眉頭微皺,說道:“真是胡鬧!”
“師兄,那我去把他叫回來?”紅衣少年雖然也是絕世天才,但是在青年麵前依舊十分拘謹,連忙說道。
青年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白玉酒杯,微微搖頭,笑著說道:“算了,除了攬月宗,也沒什麼好忌憚的,由他去吧。”
“是!”
自始至終,坐在旁邊的冷豔女子一句話都沒有說,冷漠至極。
清風宗長老雖然性格溫和,但是修士,沒有哪個是善良好欺之輩,臉上笑容收斂,眼色冰冷,說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在宗門選拔的時候前來搗亂?”
廣場中央其他修士,包括煉器閣長老,都是目露寒光,冷冷地盯著突然出現的少年,看這架勢,火藥味十足。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那麼估計每個修士都將少年殺死不下十次了。
勁裝少年掃視了一下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一眾修士,不屑地撇撇嘴,說道:“我叫展駿。嗬嗬,搗亂談不上,你們也叫選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戲班表演雜耍呢?修士的臉真是被你們丟盡了!”
小宗無奈而悲哀的舉動,現在就像是結疤的傷口被生生再次撕裂,露出猙獰的傷口!
清風宗長老和煉器宗長老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無盡的苦澀,無法與人說。
身後滿臉怒容的少年修士也都一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曾經,他們也想象著一天,成為修士,可以笑傲天下,腳踩仙劍,翱翔雲端。
天下之大,盡在腳下!
如果可以,哪個修士願意像凡人小醜一樣,做一番表演,隻為吸納更多的天才進入宗門。
圍觀的修士也是歎息一聲,即使成為修士,也有很多的羈絆和束縛,不可能真正的逍遙自由。
勁裝少年看到他們無言以對的表情,更是得意一笑。如同站在雲端的天神,看著在泥沼中苦苦掙紮的螻蟻。
“你放屁!”一聲大喝,如天雷震世,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清風宗和煉器閣修士因為羞愧和無言以對而低下的頭顱也在這一聲斬釘截鐵的大喝中抬了起來,暗淡的臉色也有了一些光芒。仿佛在這一刻,為了宗門放棄修士的尊嚴,也終於有人看到理解。
勁裝少年雙目噴火,充滿殺氣,渾身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如此喝罵,心高氣傲如他,怎麼也受不了,沒有立刻動手已經很不錯了。
圍觀的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士,也都將目光投了過去。
高林軒此刻臉上沒有了平時自娛自樂的表情,非常嚴肅,在眾人或驚異,或感激,或仇視的眼神中,步履堅定,一步一步走了出來。站到勁裝少年麵前,雖然感受到了對方可怖的氣勢,但是沒有絲毫懼怕,雙目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