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殺神雲無際!
楚楓雖然不知道這些稱號是以怎樣的代價換來的,也不太清楚這些稱號的真正含義,但是從那個老修士驚恐的眼神,顫抖的聲音,也可以感受到眼前這個溫潤公子的可怕。
楚楓,高林軒,千雪這些修煉沒多長時間的少年,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疑惑之色。可是,一些較為年長的修士,個個都像是看見鬼一般,看著廣場中央突兀而現的白衣青年,恐懼害怕者有之,驚訝震撼者有之,崇敬佩服者亦有之。
雲無際!
白衣青年頗為訝異,轉頭看了一眼那個認出他身份的修士,嘴角泛著一絲笑意,緩緩道:“真沒想到,在楚國居然還會有人認出我!看來,我似乎還挺出名的,嗬嗬……”
雖然他帶著一絲調侃說笑,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嘴角動了動,卻終究沒敢笑出來。
“閣下,應該是楚國五大宗的弟子吧?是攬月宗嗎?”雲無際對於周圍修士戰戰兢兢的神色,微微流露出一絲嘲諷之色,轉頭看向楚楓,笑著說道。
“不是!飛仙宗!”楚楓並沒有因為對方恐怖的身份或者實力而有所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眼眸中如一汪平靜的湖水。
雲無際點點頭,深深看了楚楓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麼。轉而看向同行的其他三人,淡然道:“我們走吧!”
展駿凶狠地看了楚楓一眼,嘴唇動了動,但終究不敢反駁雲無際,隻得跟在他們身後,向廣場外走去。
彌漫在空氣中的無形威壓隨著雲無際的離開,也如潮水一般退去。所有人都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感覺到了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好可怕的年輕人!”清風宗長老看著消失在街道的四道背影,眼中震驚之色久久未退,感慨地說道。
白衣殺神!
誰都不敢想象,這樣一個看起來溫潤如玉,俊朗瀟灑的翩翩公子,究竟是怎樣獲得“白衣殺神”這樣一個血淋淋的稱號。誰也不敢想象,他殺盡天下,白衣染血的恐怖場景。
楚楓忽然感覺,自己從小生活的飛仙宗有點太小了,甚至楚國都小了。他想要去真正的玄黃大陸,修士無數,天才盡出。這才是修士真正的舞台。
而且,他的心性也在雲無際的刺激下,發生了更大的蛻變,逐漸蛻變成一顆強者之心。
是的,他想要強大。因為那種命運被他人掌握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不過雲無際確實太過可怕,雖然他不知道白衣殺神是怎樣來的,但是道盟執法者,而且是恐怖的第五執法者,就表明了其在整個西北域年輕一代中至少是前十。
西北域極其廣袤,仙宗無數,天才之流,更是如過江之鯉,數不勝數,甚至還有傳說中的九品神脈。西北域排在前十的青年強者,這樣的人物,就算是在北方雪域,也是極其驚豔的人物,真是想想都感覺頭皮發麻,冷汗直冒。
道盟是整個北方雪域中的西北域修仙宗門聯盟,幾乎囊括了所有的修仙宗門,楚國五大宗門都在其中。其實,當初成立道盟,也是先輩修士迫不得已的做法。
西北域,自古以來就是蠻荒之地,自然條件極其惡劣,不可與真正的北方雪域相比,更不要說整個玄黃大陸的核心地帶浩瀚中土了。再加上西北域四周,或是萬裏戈壁,黃沙漫天,或是綿延群山,妖獸橫行,形成了一個較為封閉的地域。
可是,就是這樣天然的地理環境,造就了其在修煉界獨特的地位。西北域,又被成為遺忘之角,玄黃牢籠。看到這些別稱,也能稍微窺探出西北域相對於玄黃大陸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沒錯,就是牢籠!
修煉者,雖然都是一心為己,與被人爭,與天地爭,是“自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的梟雄人物,可是也有一些底線和原則,即使是修士也要遵守,比如尊師重道,不得做出損害宗門的事,不得殘殺普通人等……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修士中,也有很多喪心病狂之徒,為了自己的修行,甚至不惜弑祖滅師,殺妻食子,已經被所有人類修士通緝絞殺。這些邪修沒有辦法,隻能逃到邊荒之地。而其中西北域更是在這些大逃亡中大放異彩,成為越來越多邪修首選逃亡之地。
千萬年來,數以千萬計的邪修逃到了西北域。而追殺的修士,看到西北域幾乎與整個大陸隔絕,也就沒有趕盡殺絕,將之作為天然的牢籠,關押的正是喪心病狂的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