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穿著一身白色長衫,長發隨意地披散著,飄飄而來,模樣更是保留著年輕是的俊朗,嘴角含笑,讓人心生折服。身後跟著弟子,第一個赫然便是蕭東。
星隕看著發怒如母夜叉般的洛水,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絲追憶的光芒,輕聲歎了一口氣,讓蕭東這些東西摸不著頭腦。
“星宗主,你的老情人要殺人了!”邪雲子踏雲而來,身旁時火雲老祖,隻是不知這兩人發生了什麼,沒有之前的針尖對麥芒。
“邪雲子,小心禍從口出!”星隕冷冷地看了邪雲子一眼,又若有若無地掃了火雲老祖一眼,淡淡地道。
火雲老祖瞪了一眼邪雲子,對星隕抱拳道:“他口無遮攔,宗主莫怪!”
其實說起來楚國五大仙宗的宗主,包括已經滅宗的飛仙宗宗主陸飛,這五個都是一般的絕世,二十年前,楚國年輕一代最強的幾人。後來都相繼接掌了宗主之位。攬月宗宗主月蕭然,被稱為修羅血月,一路修行,一路殺戮;飛仙宗宗主陸飛,被稱為逍遙謫仙,是修士中少有的灑脫之人;一劍閣閣主淩無鋒,無情劍神,鐵血無情,見血封喉,成就劍神之名;問仙穀穀主洛水,一代洛神,曾經癡迷了多少年輕的修士,可以說驚豔了楚國一代人;最後,天星宗星隕,性子溫和,不好殺戮,被稱為白衣儒修,這也是邪雲子敢調侃的一個重要原因。
星隕點點頭,沒有再計較,目光再次轉向和中年男子激鬥的洛水身上。
火雲老祖連忙拉著邪雲子離開,低聲怒道:“你想死,不要拉著我!星隕是你我能招惹的嗎?還敢提他當年之事……真不該答應和你結盟!”
“星隕不是叫白衣儒修嗎?說他兩句怎麼了?再說,我倆聯手,恐怕也不下於他!”邪雲子並未在意,隨意地道。
“哼,能夠在天星宗宗主之位坐這麼多年,你以為他不是一個殺戮果決之人。他雖然極少動手,但是據傳他可是五大宗主中實力最不可捉摸的,你我二人,能夠在他手上逃命就算不錯了。”火雲老祖怒聲道。
洛水看著四周綽綽人影,心中冷笑,臉上已久冰冷。
“早就跟你說了,紅焰秘鑰你拿了,隻會砸自己的腳!”洛水看著餘龍,寒聲道。
“哼,那就試試看!”餘龍看著四周的人影,感受空氣中彌漫的強大氣息,知道自己難以走掉,如困獸般,準備做最後的掙紮。
滿城的冰雪還未完全融化,光芒照射在滿城的冰雪上,上京城一下子變成了一座閃爍著光芒的仙城。
如此冰雪的夜晚,不正是殺人的好時候嗎?
洛水白皙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泛著淩淩冷光的銀針。
咻!
銀針瞬間從她的手中飛了出去。
餘龍瞳孔瞬間放大,眼中隻有那根細細的銀針。可就是這樣的銀針,卻給餘龍一種籠罩天地的感覺,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沒辦法,隻能使出全部修為了!”餘龍心中焦急,麵對給他帶來死亡威脅的銀針,最後還是選擇了將隱藏的修為盡數展露出來。
唰!
一股磅礴的陰冷氣息,瞬間像是深秋漫天的大霧,籠罩在上京城上空。不似一般暗屬性靈氣發出的氣息,多了一些腐蝕性的味道,讓人有一種惡心之感。
“邪修?”圍觀的修士楞了一下,全然沒有料到在楚國帝都上京城居然會出現邪修的氣息。
“他們竟然是邪修!”修士終於反應過來,眼眸中充斥著怒火,死死地盯著餘龍等人,全然沒有了看戲時的愜意心態,多了同仇敵愾之感。畢竟道盟的修士,對於邪修有著天然的仇恨。他們就像是西北域的侵略者一般,霸占了他們的家園。
洛水眼眸更加冰冷,道:“原來你們竟是邪修,難怪……可惜,今日,要全部死在楚國了!”
餘龍對後麵的十來個人吼道:“大家一起衝,誓死也要將紅焰秘鑰帶出去!”說完,渾身湧起黑色氣浪,朝著洛水衝了過去。
周圍的修士,聽見餘龍的大吼,這才明白,原來他們來此,是為了得到紅焰秘鑰。心中不免也放鬆了,畢竟知道了邪修出現的目的,就好辦了。隻是他們不知,餘龍的話,多了一層深意。
一場修士間的殺戮,就在這冰雪的夜晚展開了。從餘龍身份暴露之後,幾乎沒有了任何懸念,注定是一邊倒的殺戮,就像是當日的飛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