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域普通人依舊生活在謹慎小心還有擔憂之中,最擔心在外麵遇到哪些穿著黑衣,陰氣森森的人,看到他們,就和看到死神一樣。邪王塔既然成為一方勢力,就不可能不考慮後續的發展,普通人越多,選拔出的邪修就越多,天才出現的幾率也就越大,隻要不是傻子,此事都能想清楚。從曆史來看,邪王塔曆代邪王都不是傻子。
當然隻要不殺太多人,邪王塔也不會幹預。畢竟邪修之所以為邪修,嗜殺是一方麵,歸根結底都隻是極端地渴望力量。很多恐怖的邪修可以吸收普通人的精神力,雖然一個很弱小,兩個也不足考慮,但三個,四個……幾百,幾千個,就恐怖了。
二牛從小就生活在邪域,不過他們可不稱為邪域,隻是靈河府的西山村而已。這天,他早早地便出村到田地裏幹農活,一切都如往常一般。晚上鮮有人外出,白天就安全多了。
可是,他幹活間,偶然抬頭,突然發現遠遠的樹林中,走出了兩個身影,頓時嚇得麵如血色,兩股顫顫,轉身就瘋狂地向村裏跑。沒跑兩步,卻看見原本應該在身後的兩個身影又詭異地出現在前方不遠處。
“啊!”二牛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驚恐萬分地看著兩個人緩緩向自己走來。
“你很怕我們?”說話的是一個少年的聲音,極溫和。
“別……別殺我,我,我……”二牛兩個腿使勁地蹬地,人向後退去,能夠將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嚇成這樣,此二人難道是鬼?
楚楓和朱宏相視一眼,都不太明白,他們也沒他怎麼樣,為什麼嚇成這樣。
“喂,你小子怕什麼,難道我們還會吃了你?”朱宏眼睛一瞪,大聲道。
二牛驚呼一聲,連忙跪下身子,不停地叩頭,道:“兩位大人,小人的肉不好吃,而且,而且,我幾個月都沒洗澡了,很臭……”
“哈哈……”楚楓忍不住笑出聲來,故作嚴肅地道,“聽著,你回答了我們的問題,我們就放過你,否則……”
“是,大人說,我知道絕不會隱瞞!”
“這裏是什麼地方?”
“靈河府西山村!”
“西山村?”
“是,西山村!”
“你們這裏會不會經常出現修士?恩,就是像我們這樣的人!”
“不……不會,幾乎沒有出現過!”
……
“恩?”二牛感覺到四周一下子寂靜了下來,良久,才敢抬起頭,卻發現剛剛的兩人已經消失了。這才起身,也管不了落在田裏的農具,撒腿就往村裏跑。
“看來,雖然邪王塔有規定,但是普通人對於邪修還是如地獄惡鬼般的恐懼。”朱宏甕聲道。
“不過在我看來,隻要再過幾百年,此地就怕沒有真正的邪修了!”楚楓看著這塊富饒的大地,想著一路來看到的情形,說道。
朱宏也想到此,點點頭,道:“是啊,這些邪修建立了自己的組織,便要想著發展壯大,可是最初的邪修,隻要自己修煉提高,根本不管其他,噬師滅道,滅宗屠城,都能幹得出來。自他死後,管它洪水滔天!邪王塔不一樣,它要一直發展,還要壯大起來,甚至從邪域擴展出去,歸附與邪王塔的自然不會去行那些有違人道之事,久而久之,自然也就不是什麼邪修了,和道盟的修士沒有什麼區別。而那些不願歸附的,就要受到邪王塔的壓製,甚至滅殺。這些邪修,或許就會和他們的祖先一樣,尋找下一個地方躲避。”
楚楓訝然地看著朱宏,微微一笑,調侃道:“大胡子,看你像個頭腦簡單之人,沒想到心思也這麼細膩?”
朱宏鼻中噴出一口氣,活像一個憤怒的老牛,瞪著楚楓,道:“哼,你也不過是個俗人,難道不知道有句話叫大智若愚,笨!”
楚楓啞然失笑,搖搖頭。雖然相處時間短,但他對朱宏的脾氣性格摸得很清楚,正如他所說的,大智若愚,心思細膩,不過很爽快,也很好相處。
“好了,不說了,我們先看一看,從哪條路趕往黑岩城?”
“當然是近的!”
“錯,也要是邪修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