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這個木風,殺了我柳家兩個客卿,而且還打傷了青凡,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柳青葉站在一旁,這裏都是他的長輩,自然沒有他坐的地方,眼眸中透著憤怒,說道。
柳天風瞪了一眼柳青葉,怒道:“青葉,你說什麼呢?木風有恩於我柳家,在柳府更是我們的客人,就連梅竹先生也說了,這一次進入邪域救回柳濤,最關鍵就是靠了楚楓。雪雁周天二人,在邪域中不顧大局,竟然將木風他們的身份泄露給了邪修,該死!再說青凡,他們兩人是公平的戰鬥,受傷在所難免。”
柳天朗也是微微搖頭,道:“我柳家再怎麼說也是千山城三大家族之一,如果因為這些事,貿然處置木風,傳出去,不是在打我們的臉?”
“三叔,五叔,如果任由楚楓在我柳家胡亂殺人,而我們不做任何反應,以後我柳家在千山城的威嚴何在?”柳青葉心中冷笑,這樣的家族越大越注重臉麵,這要扣住這點就行了。
果然,坐在上方的家主柳天山,還有旁邊的幾個白發蒼蒼的長老,也是沉吟一下,暫時沒有說話,但態度明顯鬆動了一下。
柳天奇,眼眸中閃過複雜的光芒,點點頭,道:“大哥,青葉說的有理,這個木風,雖然在相助過天風,也幫助我們柳家接回了天闕的孩子,可是今日他這一鬧,在劍宗,王李三方麵前,我柳家的顏麵盡失,,功過相抵,依我看,也不必多做懲罰,免得被別人罵我柳家卸磨殺驢,就將許諾給他的血泉資格收回!”
“哼!”柳天風冷哼一聲,嗤笑道,“四哥,我還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你不就是因為,如果楚楓得了一個血泉名額,你的兒子柳青浩也就失去了血泉淬體的資格!”
“啪!你說什麼?”柳天奇被人猜中心思,惱羞成怒,拍案而起,怒聲道。
“我說什麼,你知道!你敢說我的話,錯了?”柳天風怒目而視,道。
“對!”柳天奇索性也不遮掩,道,“這個木風,如果在我柳家安安分分,憑借著他相助你之恩,救回柳濤之義,得到這個血泉淬體的資格,我無話可說!可是現在呢,在大哥出麵阻止的時候,還殺了周天,後來的比試,重傷青凡,更是擋住齊雲子,王凱峰,李銳他們直接殺了雪雁。哼,我柳家的顏麵可真是丟得夠大的!”
柳天風心中惱怒,站起身來,正欲說話,卻再次被柳天奇的話打斷:“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過想說,雪雁周天該死,可是就算該死,也是由我柳家來懲戒,而不是由木風這個散修在我柳家府邸,當著千山城其他勢力,來執行!”
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好似一心全為了柳家的顏麵,但恰恰是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直擊柳天山,還有長老們最注重的方麵。
“可是……”柳天風還欲再說,可是,已經晚了!
柳天山沉吟許久,也聽了下麵的激烈爭吵,最後在柳天風開口時,打斷道:“天奇和青葉說得有理,但是怎麼說,木風對於我柳家也是有恩的,但也確實今天在柳家的行為太胡鬧了,讓我柳家在其他三家麵前丟了顏麵。這樣,讓他進入我柳家內庫,讓他隨便挑一件,算是答謝。至於血泉資格,就此作廢!”
柳天奇和柳青葉都是露出一絲微笑,前者是為了奪回自己兒子的淬煉資格,而後者純粹是看不慣楚楓。
“家主!”柳天風站起身來,也不叫“大哥”,冷冷地道,“如果柳家出爾反爾,才是真的才千山城抬不起頭。當初我們用血泉資格,讓木風冒著生命危險前往邪域,現在回來了,卻說作廢……”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無言的一個白發長老開口道:“天風,此事我們已經決定了,無須再提,而且我柳家內庫天材地寶也是無數,各種珍貴的靈丹,神兵,神通玉簡,足以彌補他了!”
“哼!”柳天風見事情已無回轉餘地,直接氣衝衝地拂袖離去
柳青葉冷笑一聲,心中想道:“木風,罵我是什麼東西?現在,我讓你知道,在我柳家,你沒有一點說話的餘地,不過是一階散修,我柳家願意施舍,就拿你當客人,不願意,就滾蛋!”
楚楓並不知道,正在房中靜靜地修煉,周身五彩光華流轉,在黑暗的房中,顯得異常明亮。靈氣進入體內,大周天運轉,再到丹田,由丹田再次順著神脈路徑流淌全身。
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