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慧清已經欺身過來,竹篙閃電般貼著地麵掃出,登時幾人便前撲後仰地掃翻在地,隻有孫科一人在竹篙觸及腳跟時就斜斜跳了起來,並在空中迅速轉身,手中的槍也調轉頭,衝著慧清就連開兩槍。
慧清竹篙掃出正欲追擊,見孫科跳起朝自己開槍就在地上一滾,躲避子彈時不忘竹篙刺出,捅暈一人後翻身躍起,竹篙一擺,把爬起尚未站穩的兩人手裏的槍給打飛了,再一個猛虎撲食縱起,手裏的竹篙狠狠向剛落地的孫科劈去。
同時小和尚丟出條凳子後,舉著塊木板護住身體從門口竄出來,一木板拍在躲避凳子的阿狼腦袋上,啪的一聲就拍倒在地。小和尚眼角餘光瞧見師兄劈出的一竹篙被對方閃躲開並舉槍欲射,情急便把木板狠狠扔過去。
孫科剛想開槍就被砸了正著,手槍一歪便射偏了。沒等他再有動作,慧清一腳踢出,手腕就被踢中,手槍也被踢飛。
不過眨眼之間,兩師兄弟就打倒了五六人。對方剩下的三人包括孫科手槍全被擊飛,在後麵包抄的三人這才舉著槍慌慌張張又跑回來。迎接他們的被慧清用力擲出的竹篙,跑在最前麵的一人拿槍的手臂立即被竹篙撞上,喀嚓一聲斷掉,那人倒在地上抓著手臂慘叫起來。
還有拿槍的兩個人運氣也不好,剛一開槍就被從窗戶鑽出的陳大東和林風一人一磚頭砸飛了槍,反應過來一轉身隻看見兩人一撲上來便被擒拿,各自一記手刀砍在脖子上也倒了。
此刻敵人站著的僅餘三人,地上倒還有幾個在哼哼,看上去短時間裏是沒有什麼戰鬥力,而我方毫發未傷。
偏偏慧清望見自己一竹篙活活打斷了別人一條胳膊,那人還在地上慘號翻滾,心中不忍便扭頭默念了下佛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一瞬間便被孫科抓住機會,飛快在腰間一掏,雙手一揚,兩聲悶哼,慧清慧明兩師兄弟齊齊倒下。
好快的暗器。
慧清手臂挨了一記,這還是他反應極快,那暗器是直奔喉嚨而來,他聞得風聲不及閃避便本能地舉手護住,手臂便中了招。這玩意比陳大東挨的那次飛刀還厲害,連柄都看不見。
幸虧孫科的注意力大都在慧清身上,小和尚沒有他師兄那麼靈敏的身手,要是也跟慧清挨的那一下一樣,肯定就要去見佛祖的。不過小和尚還是肩膀中招,師兄弟倆全倒。
形勢瞬間全變。敵方餘三人,身手最為強捍的孫科毫發無傷。這邊除了最差的林風其餘三人皆傷,身手大打折扣。
誰知孫科一擊得手,竟然不再理會倒地的兩個和尚,叫手下去對付他們,自己扭身直奔林風而來。他可沒忘記老板的交代,見到林風就要把那塊月牙狀的石頭搶過來。
林風本來就對孫科極為憎惡,又見慧清與慧明倒地,心裏更是怒火中燒。但是他不是幾個月前的林風了,早在打倒黑衣打手的時候,他就順手揀起了對方的手槍。雖然自己從沒開過槍,但是槍栓已經打開,摳個扳機還是會的。一邊雙腳急退,一邊舉起槍對著直撲自己而來的孫科手指就是一陣猛摳。
不料沒開過槍就是沒開過槍,沒領教過那巨大的後座力,還不知死活的連開幾槍,頓時震得手腕疼痛欲斷,幾槍都不知射到哪裏去了。
孫科一個翻滾想躲開子彈,誰想林風開完一槍就有些拿不穩了,槍口立即震得朝下,第二槍倒象是孫科自己送上來給他打一樣,可惜準頭太差,子彈堪堪貼著孫科的耳朵呼嘯而過,嚇的他一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眼角一瞟又見陳大東也拾起一把手槍,這警察的槍法他可是領教過的,心中大駭之下,不顧自己就要撲到林風麵前,還是保命要緊,慌忙幾個翻滾躲進了雜物房。他本想一鼓作氣拿下林風,奪得石頭就可以得到冷啟天許諾的五十萬的獎金,誰知竟被趕得猶如喪家犬般狼狽不堪,躲在房間裏恨的直咬牙。
院子裏還剩下的兩個黑衣打手,一個早跑出了院子,還有一個很識相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被陳大東一槍砸在後頸,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這時候慧清與慧明都巍巍顫顫站了起來。小和尚捂住肩膀,疼得眉毛眼睛全擠成了一團。啞巴慧清卻發起蠻來,兩指用力一勾,硬生生從傷口處抓了進去,把完全射進手臂裏的東西給摳了出來,鮮血淋漓地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