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居然敢見到本小姐不行禮?”黃衣美人見到揚婉蒙著麵紗,用一種不畏懼、不卑微的神態直視著她們。
“羽葵姐姐,我知你心裏對我不痛快,但是不要為難這位宮女。”那個白衣女子一把扯住黃衣女子的袖子,焦急又楚楚可憐地望著她。
揚婉翻了個白眼,微微蹙起黛眉,這人有病,自己不爽,幹嘛來招惹自己。還有那個白衣女子,一看就是存心挑撥的,什麼叫宮女?真是……
於是,她看也不看此女一眼,視若草屑般嫋嫋婷婷地走過。
“站住!看招!”羽葵淩厲的掌風襲來,陰狠不留餘地,本來以揚婉的身手來看,羽葵無異於螳臂擋車,自取滅亡。
但是,她鳳眸微微一撇,卻見不遠處有一俊美如鑄男子朝這邊急速走來,顯然是擔心揚婉被此女所傷。
果然,男子身形一動,廣袖一拂,羽葵頓時後退三丈,用手摳住圓柱,才微微站穩。她大駭,光潔的額頭上,汗珠已於剛才千鈞一發之間冒了出來。
“這位是羅敷翁主,你們見她不行禮已經是大不敬,居然敢以下犯上,不怕皇上怪罪嗎?”
男子說話嗓音有些急促,臉色變白。如柳身姿,在白色福紋錦袍的襯托下,更加颯爽妖嬈。
羽葵和另一女子均臉色一變。
“嫣姬拜見翁主,請翁主原諒羽葵姐姐。”白衣女子原來就是第三大諸侯國——楚國的光祿大夫之女流嫣姬。
而她口中的羽葵則是第四大諸侯國——蒙國驃騎大將軍之女孫羽葵。
“你拜她幹什麼?天下第一美人不過如此,如今更是毀容。再說,他魏國可有可無,更何況眼前的公子若是沒有猜錯,便是那今國二殿下吧。”孫羽葵甚為驕傲,鳳目圓睜,不屑之語源源不斷地蹦了出來。
揚婉對她所說,並無太大的反應。口舌之爭,她不屑。不過,今國二殿下,地位應該很高,為何孫羽葵的話裏卻透露著蔑視,難道是這二殿下不受寵?
她鳳目一挑,稍斜,朝身邊如玉般的今國二殿下望去。哪知,這位公子神色淡漠,不言不語,隻是薄唇蒼白而微微顫動,可見氣急了。
揚婉其實猜錯了,為了救她,二殿下可是用了大力氣,加之旅途顛沛,因為舊疾複發,所以方才用內力彈開孫羽葵,自己的真氣有些混散,他有些疲憊。
“啪——”一個清脆悅耳的巴掌聲響徹禦花園。
孫羽葵錯愕地望著眼前這個蒙著麵遮住自己無顏的醜女,心裏的火氣蹭蹭上漲,正欲還手,又被她一巴掌打歪了發髻。
“啊,翁主,我錯了,求求你,繞過臣女吧。”孫羽葵不知演的又是哪一出,立刻低頭下跪做委屈狀,看得大家一頭霧水。
正當揚婉欲質問的時候,卻從身後傳來秦太子的喝止聲。
大家頓時行禮,秦太子已經來到麵前。
“發生了什麼事?”雖然是詢問大家,可是眼神卻已經飄向梨花帶雨的孫羽葵身上。
揚婉望見,心裏頓時對這位還未登基的太子厭惡更加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