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再遇友人(1 / 2)

自大巴車上下來後,我對重慶的第一感覺,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城市。高低不平的道路,盤曲迂回;錯落有致的建築,連綿起伏,似山中建城,似城外依山,奇特的風格顯是與鳳凰大不相同。然而,即使城市風光美輪美奐,我卻沒有時間去欣賞。

當務之急,便是盡快趕回武當淨樂觀,探知新疆等地具體情況,並於此製訂相應的計劃:如何應對鬼門下一步動作?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們再傷害無辜民眾了——由於重慶有直達十堰的火車,考慮鬼門潛伏勢力,未免人員落單,因此我們決定先去重慶彙合,再經由火車返回十堰。為了買到最近一趟車票,待長途巴士達至汽車站後,我即匆忙跑去代售點,詢問出票情況。也許是近期豐都縣的騷亂,引發民眾恐慌,害怕靈異事件擴散至重慶,以致大多車票被提前預定。此時剩餘下來的,僅有幾張無座的午夜列車。

據說淩晨時分的末班車,最容易招惹不幹淨的東西,但有我這位“大師”在此,可怕的鬼魅自然不在話下。也許是後排人催得急,聽口音像湖北人,猶豫一秒,我便毫不客氣地將剩餘三張票全買了下來——之前樊鴻曾有讓我把身份證給他,說是去給我辦什麼手續。具體內容,我沒有細問過。直到突然有一天,他給我弄出了七八張不同的證件卡,言說出門在外,總得有個方便。估計是動用了不少關係吧!不過,這些東西今天確是派上了用場。

如此,我即是頂著售票員驚異的目光、排隊大叔憤怒的眼神,大搖大擺地走出去,招呼一輛車租車,徑直趕往朝天門與他們彙合。約摸過去十幾分鍾,我終於跟樊鴻、錢楓碰了麵。得見二人安然無恙,我心頭懸著的大石,算是落下了一半。因為僅餘晚班車的緣故,我說明情況後,樊鴻突時起了心思:既然來了,趁還有時間,我們索性在城裏玩玩。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到過重慶。聽說這裏有好多好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拗不過他一腔熱情,錢楓好似也回到過去鬧騰的模樣,經過一番協商,姑且同意先去解放碑附近轉轉。聽說那兒是重慶最繁華、熱鬧的地方,我想應該能滿足這兩個好奇寶寶吧!

豈料,正是由於這個臨時決定,我再次失去了摯友,猶如命運同我又開了一次玩笑。

……

沿路來,琳琅滿目的精美禮品、風味獨特的地道小吃,樊鴻與錢楓二人顯然興奮得緊。我不忍打擊他們積極性,這段時間遭遇的事情卻是不少,如今難得有機會放鬆,也就隨他們去了。隻要不至趕不及火車,誤了功夫——“嗯?那是誰?”民權路上,忽時出現四五身影,其中有二人讓我覺得甚為熟悉,好像…“怎麼回事,他們也在這裏!”令我驚愕的是,此時眼前所見並非旁人,正是此前我失蹤的二位好友,王傑與張順。

盡管他們喬裝易容,偽裝了樣貌聲音,可久別重逢的突兀感,心底直覺告訴我:就是他二人,絕不會錯!似有若無的陰森鬼氣,即使在盛陽下,也未有絲毫衰減。我不知他們到底做了多少,與之同行的鬼門弟子,手染鮮血無數,此行又有何目的所在?

也許是隔得比較遠,我若無其事地回身同店員交談,他們並未注意到有人在窺探,徑直從我身旁走過,隨時隨地打量著此間情況。熙熙攘攘的行人,興高采烈地逛街購物,看起來稀疏平常,未有什麼不同之處——轉瞬即逝的目光,他二人似乎看到了我,難以置信?懷疑是否長得相似之人。對此,我視若無睹,偶然間瞟見一些小玩意兒,即高興地奔跑過去。

大概打消了顧慮,呆愣的神智立時回複過來,稍稍跟同行鬼門交代一聲後,紛紛四散在解放碑各處。一行人嘴角低聲唱誦著咒語,爾時不知將什麼物件投入垃圾箱中,結以印法,這便悄然離去。避免待會兒追蹤不到他們下落,我自鬼璽上截取一縷鬼族氣息,施秘法無形附著在他們身上。因為其身鬼氣凝重的緣故,所以近乎幽冥的鬼族異類,並沒有被察覺出來。

待見一行人遠去,我瞬時撥通樊鴻電話,連忙去某火鍋店將二人給揪了出去。盡管後者大呼不滿,但突發狀況卻是難以預料。眼下鬼門中人突然現身重慶,莫不是又在圖謀什麼?念及方才所見,催促路上,我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出來。

疑似布置法陣,暫且不明其效用。為防他們遠遁離開,這裏交由我處理,你跟錢楓快去阻攔他們。最為妥善的安排,熟知各類術法的樊鴻,選擇留下來破除陣法;而有利追蹤的我,則領著錢楓去製服鬼門的人。同時,也希望能夠以友情,將彌足深陷的二人給勸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