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三屍。在道教的信仰中,“三屍”代表人體內部的三種“惡欲”。然而,對於身為地獄第七子的秦諾,輪回當中最特殊的存在而言,“三屍”代表著他的牽掛。就算是如何急切的盼望著死亡,但是作為擁有生命的存在,在潛意識裏還是會具有著本能性的求生欲望,就仿如很多跳樓的人會在跳下去以後,那一個往下墜落的瞬間深深後悔。為了徹底斷絕這個後悔的念頭與剩餘不多的求生念頭,已經渡過漫長歲月的秦諾所必須做的就是從身上斬去三屍,讓自己變得無牽無掛。斬三屍是必須付出代價的。從身上斬去的三屍,就等同於三個自己,從一個個體上分割出另外三個個體又怎麼可能是一件簡單的事呢。為了達到斬三屍,秦諾舍棄了從無聊乏味的孤單世界中拯救了自己的諾亞,拋棄了那一個世界,重生無數次的在眾多世界中遊蕩,默默地將斬三屍所需要的龐大力量。當積累的力量足夠之時,將自身固定於一個世界之中,以無形之刃斬削自身的靈魂,真正的靈魂則是進入了沉睡狀態。意識與斬去的三屍所形成的靈魂混合,就仿如再一次的進行了重生,但這次不同之處就在於當三屍的靈魂逐漸成型成熟以後,秦諾的意識就會漸漸地被排斥,直到某一天排斥到了頂點,他絲毫不被察覺的離開了三屍的身體。這也是導致真正的秦諾對於三屍之一的秦諾、銀杏以及千反田沙耶,雖具備他們的記憶卻都不完整的真正原因所在。雖是創造者,但秦諾隻是三屍們開始不久的生命曆程的過客。那一個遊蕩在叛逆的魯魯修世界當中的靈魂,隻是一個在斬完三屍以後,仍未從三屍的記憶中脫離的意識體。當李元舜以讀心的geass之力去接觸這個已經將code給予尤菲米婭的意識體時,他將沉睡中的真正秦諾給喚醒了。從被喚醒的一刻起,秦諾的自我毀滅正式邁進了正軌。昏倒的李元舜醒來了,他從伴隨著秦諾蘇醒而崩壞的C的空間脫離,原本與他會麵交談的被意識體所占用的克洛維斯身體化成了白灰,身上占著白灰的黑貓正對著突然出現在這個房間之中的白發少年炸毛。居然連主人也認不出來,真是愚蠢的貓啊。李元舜的手背上傳出了驚人熱量,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是一個赤紅色的烙印在上麵生成了,那是一個仿佛一把被折斷的長劍般的印記。他與蘇醒過來的少年達成了一項交易,那是關於另外一個世界與少年所鍾愛的自我毀滅的交易。“我知道你們一直在看著,現在愉快的看戲時間已經終結,諸君讓我們點燃聖杯上的戰火吧。”秦諾張開了雙臂,一股風在這個封閉的房間中刮起,陰寒無比。他的話是對他的六位兄弟說的,在斬去三屍以後,還有一個步驟,那就是借助他們的力量將自身給“殺”掉。風在房間之中,越刮越猛,也越來越冷。尤菲米婭的營養液艙甚至覆蓋上一層白冰。黑貓的兩隻前爪子牢牢地捉著地,後腿捉不穩已隨風搖晃,整隻貓就像一麵黑旗。可這麵黑旗上,很快的就裹上了白霜。貓的前爪最終還是撐不住,順著螺旋式往秦諾為中心向內吹動的風,它撲向了秦諾。就當黑貓即將撞向秦諾之時,風停了,房間裏除了尤菲米婭的營養液艙以外,一切都像是發生神隱一般的消失了。秦諾不見了。李元舜也不見了。黑貓靜靜也不見了。甚至是並不在房間之中,隔著不短距離的巴卡姐弟,毒蠍的胡子三老人,貪狼的雙胞胎姐妹,血燕的姐弟首領,以及一直正指揮著咖啡廳動物賣萌的小白鼠也一同就在他人的眼前或是不在他人眼前的從這個世界裏不見了。這就像是蘇醒離開世界的某人將這些人或獸給一同打包帶走了一般。在他尚未醒來之前,那一個其實什麼都不是,隻是被三屍所殘留的記憶所形成的虛假三人格加上這世界所特有的code之力維持的幽靈。隨著秦諾醒來,自身漸漸抹滅之時,它向秦諾提出了一個最後的請求,“請讓那些真正追隨我的人離開這裏,我承諾過會給予他們一個自由的新世界……”於是乎,在這個請求的作用下,離開這個世界的秦諾順便的將這些人也帶走了,但是他們並非被帶去秦諾所要去的目的地,而是在中途被丟下了。他們所被丟下的世界名為“箱庭”,乃是眾多世界的交彙處,神與魔與人共存的世界,更重要的是在那裏有著一名從其他世界偷渡而進的與秦諾關係密切的少女。“那些從天上掉下來,將我們共同體的向日葵花田砸得稀巴爛的家夥們是誰啊?伊莎貝拉。”“我並不知道,千反田大小姐。”*又一個冬木市,又一場聖杯戰爭。然而,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中卻是有著七名並非英靈的奇特存在插足,他們將以聖杯戰爭作為舞台,做出一場生死較量。敗者不死,但勝者死。這七名存在中,於聖杯戰爭裏獲勝的那一位將會被替換,那是一種特殊的死亡形式。兄弟之戰將始,這是一場戰爭。本書(完)
第168章 30.諸君開始點燃聖杯上的聖火吧!(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