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的洞口的光亮之中,缺了兩塊。摩羯黃看到是這樣的。先是一愣,接著欣喜若狂,大喊道:“救命啊!上麵是哪位兄弟?救命啊!”
“豹怒,有人在叫救命,你聽到沒?”一個看起來有點臃腫的獵手,伸過頭看了一眼這個突然出現的大洞,對旁邊也在看下麵的豹頭人說道。
“唉,你聽,好像是從下麵傳出來的,衝天雀,是不是?”豹頭人手拿彎刺,側著耳朵,“喂——下麵有人嗎——”
青木一聽,正想喊話,摩羯黃早已等不及了,搶先喊道:“救命啊!上麵的兄弟,救命啊——”這話一出,青木隻覺得頭被重擊一下,耳中盡是雷鳴聲,這是摩羯黃將機關鎧甲上的擴音裝置打開的結果。
“下麵真有人,你也聽到了吧!”豹頭返祖武士對獵手說道,看到青木和摩羯黃的身影,又對下麵喊道,“下麵可是百裏木和摩羯黃兄弟——”
“正是我們兩個,上麵的兄弟,是哪兩位?”青木看摩羯黃的聲音大,就不再說話,讓摩羯黃與上麵對話。
“我們是豹怒和衝天雀,百裏木兄弟,摩羯黃兄弟,你們不要急,我們馬上拉你們上來!”衝天雀對下麵吼道。將身上的繩索與豹怒身上的繩索銜接起來,足足有八九丈,放了下去,依次將機關獸,摩羯黃,青木拉了上來。
“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以後隻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不用客氣!”青木重重的行了一個尊重禮,摩羯黃在旁邊一聽,急道:“我也一樣!”
“百裏木兄弟,摩羯黃兄弟,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返祖武士豹怒連忙回禮道。
“二位兄弟,我真名叫青木,乘黃部落,請不要見怪!”青木又道,又往摩羯黃招了招手,摩羯黃馬上拿出一顆拳頭大的紫色金屬珠遞給豹怒,說道:“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二位收好。”
“紫色金屬珠!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豹怒癡呆地看著紫色金屬珠,許久才和衝天雀對望了一眼,推回金屬珠不願接受。
“相對我們的兩條命來說,這顆紫色金屬珠,你們完全可以接受。按照公平原則,我們還有虧與你們。”青木一看豹怒不收,就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豹怒就小心翼翼地收下了紫色金屬珠,貼身藏好,正聲說道:“既然如此,那這顆紫色金屬珠就算就你們的報酬,你們也不再欠我們什麼。”說完就和獵手衝天雀一起下山去了,青木拉都拉不住。
二人一直等豹怒和衝天雀走遠,才收回目光。摩羯黃問道:“青木大哥,為什麼會這樣,我們做錯了什麼嗎?”
“沒有,他們有他們的衡量價值的度量,我們有我們的衡量價值的度量,沒有誰做錯了,我們心中還記得這個救命之恩就行了。他們也才上山一天就死了一個朋友,團隊合作有了缺陷,才下的山,這不知道是天神的安排還是什麼,總之我們運氣很好。”
“你說的是衝天雀胸前的包裹,那裏麵的縮小的人就是他們的朋友,竹部落的。”摩羯黃很快就反應過來。
“走吧,在這裏花了很多時間,雖然有點收獲,哈哈。”青木突然又笑了起來,躍過萬人食人蓮留下的洞穴,按照四八蛇提供的地圖繼續前進。摩羯黃立馬追了過去,想大聲喊,可一張開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一下就變低道:“四顆大拇指大的烏色金屬珠,七顆拳頭大的紫色金屬珠,五顆藍色金屬珠,其他的金屬珠無數。這次就算沒又抓到火獠,也值了。你說這紫色的金屬珠起碼就能抵一隻火獠,更何況我們還有這麼多烏色金屬珠,能做多少的好東西出來,能賣多少齒幣!金屬珠是所有金屬的增益劑,隻要一絲赤色金屬珠就能讓上千斤的任意金屬的自我特性增強一倍,其他的更加珍貴的金屬珠就更不說了,我……”
“你又開始囉嗦了,還想被食人蓮給拖下去?”青木反過頭狠狠瞪著摩羯黃,摩羯黃一看青木目光,馬上就低下了頭,不再說話,“打起精神,你以為這是你家!”
摩羯黃等青木轉過頭去,就對著青木做鬼臉,心中無比爽快,可悲劇發生了,他不知道四八蛇正看著他的表演,轉瞬就告訴了青木,青木頭也不回,厲聲道:“少在後麵搞那些小孩子把戲,這是你的成年禮!”又眉頭一皺痛苦道:“當初我真是上你們了你們父子的當,當初你話多少啊!”這話一說完,青木猛地一拍自己的臉,心中狠罵自己,當時大胡子就有這種話癆的趨勢,不然無名聚集點的坐盜首領怎麼會被砍成肉糜的。
摩羯黃聽到青木的話,心中一驚,這樣都能發現,頭都沒轉過呀,難道大哥的武術已突破到宗師了!不可能,這片大地上還沒有出現過這麼年輕的宗師,要不是我們工具一族不注重肉體鍛煉,善於運用工具,部落裏也不會告訴我這世界上的武術的等級,若是武士那麼再上一層就是大武士,大武師之上才是宗師,宗師之上是大宗師,大宗師之上是什麼,父親也沒告訴我,其他的神射手、獵手、符師等也是如此,之上是大神射手、大獵手、大符師,再進一層就是宗師,大宗師。若不是在我二十歲時,我的機關術使阿紅達到了機關大戰士的程度,他們也不會把我趕出來,非要我曆練三年。哦,一定是監視裝置,是蛇形裝飾,讓我來試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