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玲雖然因元氣符將精力與元氣都補滿,但腹中那如燃燒的饑餓,時刻都在煎熬她,聞言,催促道:“快走吧,我的肚子都等不及啦!”言畢,帶頭走到了前麵。
青木愕然,看到已走了好幾步的沛玲,連忙喊道:“等等,你知道這裏是哪嗎?就到處亂跑!”
聞言,沛玲才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不是在壓抑的甬道之中,大喜過望,邊將機關燈調大,邊大聲喊道:“終於走出那鬼地方了!青木大哥,你太厲害啦!”
青木並沒有回應沛玲的話語,而是一樣將機關燈調到最大,同時眼術大開,準備察看一這個一直都沒有仔細探索的新地方,按照金線鼠的記載,出了迷宮的一層,就會進入深淵無盡迷宮的外圍險道,現在這裏就是險道嗎?
隨著機關燈越來越明亮,青木終於能將四周看個大概,背後所靠的是一片不知有多高的石壁,上麵長滿了烏黑的苔蘚,還有點滴水跡流過,看到這裏青木心中無比興奮,這是有水的征兆!
轉過頭,兩頭都是看不到盡頭的筆直大道,地上是平坦的石板路,其實青木也不知道這些地板的材料,但姑且這麼稱呼吧。大道隻有兩丈寬,石板大道之外就是一片懸崖,懸崖對麵的山石不知有多遠,懸崖下也不知有多深,青木扔了一個從炸彈人石澳手中交易過來的燃燒彈,三尺方圓大的火焰一直墜落,青木最後計算了一下,這深淵起碼也有萬丈之深,要是摔下去,無論怎樣厲害都會變成肉泥!
沛玲看到這一幕,吐了吐舌頭,雖然表麵還是那麼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腳下的步子還是隱蔽地向石壁移動。
青木卻是一直沿著石壁走,不時撕下一片黑色苔蘚,挑出一點放入嘴中,卻不敢吞入,隻是放在舌頭上,張著嘴巴,隻等一刻鍾之後,看舌頭的反應,若沒有毒,那就再吞一團下腹,看對人還有其他妨害沒有。
青木可沒有幹等,這些黑色苔蘚上有水跡,那麼就可能有個地方有比較大的水流,當然,這個比較大也隻是相對而言,能見到水滴就算大了。
正在這時,青木聽到走在前麵的沛玲傳來一聲既驚訝有興奮的叫聲,這是怎麼回事?青木心中詫異,吐出嘴中黑色苔蘚,又吃一顆解毒丸以防萬一,雖然並沒有發現黑色苔蘚有毒,就衝了過去。
一個拐彎,青木就看到了沛玲的身影,但在沛玲身影前方,一個更加龐大的聲音吸引了青木的注意力,是一隻足足有六尺高,一丈五身長的長角白豹。
吸了吸快留下來的口水,青木掏出斧弓抓出三隻疾風狼齒箭,手一撇,三支箭就全部搭在弓弦之上,這是食物啊!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啊!
白豹低聲嘶吼,聳著鼻子,是兩個從未見過的怪物!但是太弱小了,那麼一點大,對於已經三天沒有抓到獵物的白豹來說,也是不小的誘惑,就當作正餐前的甜點吧。
白豹伏低身子,後肢彎曲,臀部拱起,前肢緊抓地麵,正是一副進攻的姿勢。
沛玲手中骨劍上的劍芒如澆油的火苗,足足有一丈高,相比那三尺骨劍,可見沛玲對這“走著的烤肉”的渴望,見到白豹準備進攻,背後又傳來腳步聲,沛玲心中一定,知道青木已經趕到了,於是背略弓,腳下步子拉開,隨時都能發力。
陡然,白豹怒吼一聲,身子就將躍起,卻對著沛玲從口中吐出一道金光。
沛玲早就做好準備,雖然沒想到這白豹還有此能耐,但也是差之毫厘避開了金光,與此同時,正在空中的沛玲,一串劍芒脫離手中骨劍,直射白豹因躍起而露出腹部。
白豹反應過人,突然襲擊沒有擊中“甜點”,卻感覺到一串白茫茫的東西衝向自己的腹部,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四爪在空中以閃電般的練擊了數百下,終於借助拍擠在一起的濃密空氣,在劍芒來臨之前借力在空中翻滾避過。
而青木正等這個時機,手中鬆開,三支箭矢竟是以不同速度射向白豹的雙眉之間,在最後竟然連成了一線,成了連珠箭,早已力竭的白豹也沒能避過這在空中又經過兩次加速的極速箭矢,疾風狼齒箭也不負眾望,將白豹射殺於空中。
就在被箭矢帶動,就要飛出大道之時,一條白練卷住白豹,隻聽了青木一聲大喝,已墜落一丈的白豹生生被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