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的劍?”青木詫異地問道。
沛玲高興地揮舞了兩下手中的黃金劍,炫耀般地答道:“這個?絕世好劍,白豹射出來的那一道金光!”
“金光?”青木瞪大眼睛,未明白其中的聯係,手指按了按白豹皮下的肉,硬,幹燥,油膩,在手指間流淌著這麼幾種感覺,不由低下頭觀察起肉幹,嘴中還喃喃道:“金光?劍?”
沛玲正想炫耀一下手中的黃金寶劍,還沒有開始說,青木就把頭低了下去,哪裏肯依,跑到青木身邊,蹲下,歪著腦袋伸到青木的頭下,看著青木說道:“這把黃金寶劍可比你加工過的恒金巨劍還要好喲!你看這材質,金光剔透,熠熠放光,你看著刃口,鎏金如水,流淌四溢,那元氣導通率,哎呀呀,你到底聽我說沒有啊?”
“聽著呢,繼續。”青木將頭偏過去,手指繼續按著肉幹,不願去看這個小妖精,在機關燈光下,紅潤的臉蛋,晶瑩剔透的肌膚,迷人的曲線,再加上那若隱若現的處子幽香,怎麼一個美字了得!怎麼一個誘惑了得!
這些肉幹還不錯,應該能夠存個十來天而不壞,青木眯著眼將頭下礙事的沛玲掃開,說道:“拿口袋來,自己要多少裝多少!”
還在為青木不理自己而憤憤不平的沛玲一聽這話,如狡兔一般跳起,左抓右找,就是不見那裝食物的口袋,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就小心翼翼地看向青木,一抬頭發現青木也正在看自己,頓時就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是眼淚欲滴,嘴角下拉,一副委屈的模樣!
“好啦,不要做出這種表情,丟了,自己拿這白豹皮再做一個。”青木麵無表情,心中卻是苦笑,手中金雕喙匕首一劃,一塊長條狀的白豹皮就從整張皮上分離,將匕首插回腿上鞘中,抓住切下的白豹皮一腳,扔向還在發愣的沛玲。
看到白豹皮飛來,沛玲手一伸,抓住,卻沒有動作,臉上的表情依然未變。
看到這一幕,青木頓時頭如鬥大,絕望地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連個口袋都不會縫製?”
沛玲呲著嘴,尷尬地笑了笑,接著身子微縮,弱弱地回答道:“青木,我真的不會哎,你幫幫我嘛?”
聞言,青木眉頭微蹙,心中思量,這句話聽著怎麼怪怪的,嘴上毫不留情,不耐煩地問道:“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那你會什麼?”
“我會耍劍。”
聽得這話,青木心中狂笑,卻不好表露出來,你會耍賤?哈哈!對於這種情況,青木也沒有辦法,隻得裝作惱火地樣子,喋喋不休道:“好啦,什麼都不會,一個女孩子,拿過來吧,我幫你縫一個,學著點。”
接過沛玲遞過的白豹皮,青木拿出針線,手如蝴蝶,穿梭不斷,留下道道殘影,手中針線層層疊疊,在人眼中交織成網,細小針尖,點點銀光,若隱若現如天上繁星點點,每一穿一引都帶著獨特的節奏和韻律。
沛玲在一旁看著看著,竟癡了,縫個口袋竟也如此優美,霎時,又生起了學針線的欲望,隻是在這時,沛玲腦海中出現八歲時,大嬸教自己穿針引線時的笨拙,雙肩一鬆,歎了口氣,自己這手還真隻能拿劍,至於針線那種小東西,算了,還是看著別人用吧。
“拿好了,再丟了,我可不會再給你縫一個!”在沛玲恍惚間,青木竟然已經將白豹口袋縫好,沛玲接過白豹口袋,那些針口密密麻麻,卻又兩兩距離一致,深深的埋在皮毛中,不仔細看,還真會覺得這已是天衣無縫。
青木是怎麼才能學得這麼一手針線活?沛玲在往口袋中裝肉幹時,心中思量。若是青木知道沛玲在想這個,肯定會苦笑,一個自己做衣服,縫縫補補好多年的家夥,有這種本領也不稀奇。
趁著沛玲在撿肉,青木開始察看起這把黃金劍,就算是在撿肉沛玲也舍不得放下,式樣倒是挺古樸的,是一把古劍,設計非常出色,按照自己的標準來看,青木覺得現在自己要設計一把如此完美的劍也需要花上許多時間,更奇特的是,這把劍竟然在元氣導通方麵也有極高的造詣,如果不是隱族人,一般的武器都不會要求元氣導通率,因為能夠很好導通元氣的材料一般都不夠堅韌。
那麼這是一把隱族人用的劍,一道金光,嘴中喃喃,陡然,青木腦中一閃,終於想起了,那道金光是什麼,白豹攻擊沛玲之前是吐出了一道金光,那到金光竟然是一把劍,一隻野獸竟然會用劍來偷襲?這世道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