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六哥(1 / 2)

走到車站外麵,六哥領著蘇嶽們上了一輛商務艙,他自己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路上六哥還笑嗬嗬地問蘇嶽:“你們兩個才多大啊,就敢殺人?那以後還了得啊?要不你們以後就跟蘇嶽在這混得了,蘇嶽跟你們整個假戶口假身份,絕對沒事兒。”蘇嶽心裏害怕,就嗯嗯啊啊地應付著,也不敢接六哥的話。車開了大概二十多分鍾,才在一家KTV門口停下來,看樣子這家KTV不小,聽上檔次的,要是放在蘇嶽們縣城,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進了大廳,看見立在門口的樓層平麵示意圖,蘇嶽才知道這不光是一家KTV,還有台球廳,旱冰場,洗浴中心,酒吧什麼的。

六哥給蘇嶽們帶到了上樓,三樓除了旱冰場,還有一溜的包間。六哥隨手推開了一個包間的門說:“這都是蘇嶽罩的場子,你們兩個就放心地住這把。你們倆要是餓了就去一樓餐廳,提蘇嶽的名字就行,不用給錢。蘇嶽還有事兒,先走了。”

六哥走了之後,蘇嶽才開始仔細打量這個包間。屋子中間擺著個自動麻將機,麻將整整齊齊地在上麵碼放著。靠窗的位置是是一張雙人大床,而且這包間很大,還有沙發,衛生間什麼的。總體看上去相當不錯,跟住賓館似的。蘇嶽跟肖遠奔波一天累壞了,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不過蘇嶽半夜又醒了一次,心裏很亂,腦子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家裏。也不知道胡興到底是死是活,不知道蘇嶽爸蘇嶽媽去沒去派出所,不知道蘇嶽師父處理得怎麼樣了,蘇嶽媽應該又哭了吧......蘇嶽越想越亂,想給家裏打個電話,找了半天卻不知道手機在哪丟了。蘇嶽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過了挺長時間才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六哥就給蘇嶽門送牙刷牙膏等日常生活用品了,還順便給蘇嶽們帶了早飯。六哥跟蘇嶽們說,他跟蘇嶽師父通過電話了,蘇嶽師父叫蘇嶽們放心在這邊待著,別想亂七八糟的,也先別跟家裏那邊聯係了。聽見六哥這麼說,蘇嶽就有點著急了,蘇嶽問:“那胡興現在怎麼樣了,死了沒有啊?”六哥說:“你師父說做了手術了,但還沒度過危險期。而且派出所已經找了你們兩家的家長了。”蘇嶽聽見這話,心裏更加慌了,一屁股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肖遠跟蘇嶽一樣,在原地傻站著不知所措。

六哥看見蘇嶽們兩個這樣,就安慰說:“你倆就老實呆著,啥都別想了,想也沒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屋裏憋得慌就出去轉轉,這邊沒人認識你們兩個,不會有事兒的。”六哥走了之後,蘇嶽跟肖遠躺在床上,各自想著心事,誰都沒說話。肖遠蘇嶽們兩個一直在房間裏待到下午,肚子又餓了才出去吃飯。蘇嶽們到了一樓餐廳,提了六哥,果然沒讓蘇嶽們掏錢。吃了飯蘇嶽們兩個就去街上溜達了一會兒,透透氣,在屋裏憋得都塊發黴了。

蘇嶽們兩個溜達的時候,看見一個公共電話的亭子,肖遠就說想往家裏打個電話。蘇嶽就說還是算了吧,別打了,蘇嶽師父不是告訴咱倆別聯係家裏麼,有啥事蘇嶽師父會讓六哥轉告給咱倆的。肖遠聽了蘇嶽的話,沉默了一會兒低著頭繼續往前走。蘇嶽們倆在街上溜達了半天,快到傍晚的時候才回到那個KTV。回到房間裏蘇嶽們兩個也沒什麼能幹的,無非就是躺在床上發呆,看看電視什麼的。就這樣大概過了三四天,北溝鎮那邊還是沒傳來任何消息。蘇嶽跟肖遠整天閑的蛋疼就租光盤看,把當時流行的電影都租來看了一遍。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著,蘇嶽跟肖遠就跟到了世外桃源似的。每天啥活都不勇敢,吃飯唱歌什麼的還不要錢。以前蘇嶽總是很向往這種生活,不過現在真過上這種生活了,還沒過幾天蘇嶽就覺得煩了,感覺自己有點坐吃等死的意思,蘇嶽開始懷念以前以前的生活了。六哥平時倒是很忙,很少過來看蘇嶽和肖遠。肖遠蘇嶽們兩個閑的沒事兒就出去打台球,溜旱冰,不玩白不玩,反正也不要錢。蘇嶽們倆玩得時間長了,跟那裏邊的人就稍微熟悉了一點。原來來這裏玩得都是些當地的小混子,至於六哥就是罩著整個娛樂會所的大混子。

蘇嶽問起六哥的事情,他們隻知道六哥是大混子,沒人敢不聽他的,他總是跟上層人物接觸。當蘇嶽問起六哥當初是怎麼起來的,他們都搖頭表示不知道。聽他們說得意思,好像六哥就是在一夜之間突然揚名立萬了,沒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混起來的。六哥這個人比較什麼,蘇嶽也不好意思問他那些事兒。蘇嶽跟肖遠待到了第八天,六哥帶來消息說,胡興沒死,被搶救過來了。不過他受的傷還是很嚴重的,得靜養一陣子不能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