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持一把戰弓,去後山練箭場,射部落後山石靶!”
張動抬眼望去,隻見部落後山遠遠地竟有數十個擎天石柱,上麵插滿了一根根腐朽的箭矢。
“廣場旁邊有三種戰弓,黑牙弓,青鐵弓和紫霄弓,自己挑選,量力而行!”
張動再看向廣場一角,那裏果然堆放了很多弓器,並且分為三類,分別放在三塊石台之上。
張動走到一座石台前,這座石台上,陳放著的都是黑色的石弓,這石弓通體烏黑,在弓的兩端,雕刻著兩顆虎頭,虎口之中,一根晶瑩的弓弦被拉得筆直,張動看向石台,隻見上麵刻著:黑牙弓,取煉血五層荒獸黑牙虎虎筋所煉,拉開須三鈞之力,可承九鈞之力。
黑牙虎,荒獸中比較多見的猛獸,荒獸不能修煉戰氣,但是他們氣血之力強橫,僅憑氣血之力便可開山裂石,行走間如奔雷閃電,其實這個世界最多的實力最強大的種族就是荒獸,隻是荒獸鮮有可通神智的,要不然統治這個世界的就不會是神魔。
黑牙弓數量最多,但對於張動來說,並無大用,所以,他沒有在這黑牙弓前多逗留,徑直走向旁邊一處石台,這石台上,盛放著一張張青色的鐵弓,純青色的弓身,上麵雕刻著古樸的雲紋,晶瑩的弓弦閃爍寒光,足有小指粗細。
“青鐵弓,鑄青鐵為身,取煉血七層荒獸青風豹大筋為弦,拉開須九鈞之力,可承十八鈞之力。”
就它了,張動目光一定,伸手便要取弓。
“慢著!”
張動微微皺眉,動作不止,直接將這張青鐵弓握在手上,青鐵戰弓,有四尺寬,重八百斤,握弓在手,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我叫你慢著,你沒有聽到?”
這時,一個人走到張動麵前,這人張動識得,正是當日羞辱他的少年,名叫墨雷,昨日殺魔兵時,連斬三人,並借此修為突破到煉血五層,貫通六十條氣脈。
墨雷看著眼前的張動,心裏竟然有些莫明的嫉妒,昨日此人在戰場上狂殺三十魔兵,並且突破到了煉血四層,可是此人之前明明是一個傻子,十年不能修煉,而且神智恢複過後氣脈寸斷,已是廢物一個,自己前幾日還羞辱與他,沒想到昨日他就狠狠地打了一次自己的臉,所以心中忿恨不平。
張動看著墨雷,此人之前便羞辱過自己一次,當時他並沒有在意,全當他少年心性肆意,胡亂所說,沒想到今日又來找他麻煩,張動雖然脾氣好,卻也不是軟柿子讓人隨意揉捏,當年在《雄戰天下》中時,一個幫派因為包場得罪了他,他直接把人家團滅,後來那個幫派直接被他殺的解散,幫主讓他殺的刪號重玩,還差點暴漏了他的身份。
“你算個什麼東西?”張動麵色淩厲,聲音冰冷,說完轉身就走,他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這裏是墨石部落,族長對他有恩。
“你……”
“站住!”墨雷直接繞到他麵前,“你以為你能擊殺三十魔兵就可以囂張嗎?你會箭術嗎?區區煉血四層就想要拿青鐵弓,哼!把弓放下,那把青鐵弓是我的,你最多隻能去拿一把黑牙弓。”
張動眉頭皺起,他還沒在部族中見過如此牙尖利嘴的少年,看來今日得教訓他一番了。
“這上麵有你的名字,還是你叫它它會答應?”
張動聲音嚴峻,麵前十五歲的少年,比他要矮上半尺,卻身體壯闊,肉身血氣充沛,如一盆爐火在麵前蒸騰,張動眼神銳利,腦海中劍盾錚鳴,一股駭人的氣勢從他體內迸發。
墨雷隻感到一股莫名的涼意自脊椎骨發出,心中竟是出現了一絲怯意,後退半步,然而,下一刻他清醒過來,一種屈辱感湧上心頭,他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傻子’的目光而退縮。
“我讓你放下!”
墨雷低喝一聲,聲若沉雷,整個廣場的族人都被這聲音吸引,紛紛投射目光過來,其中有幾名少年臉上露出嘲弄之色。
“傻子和別人起衝突了!”
“傻子是不是覺得殺了魔兵,自己很了不起了,那墨雷可是煉血五層的修為。”
“你知道什麼!聽說傻子可是殺了一名魔兵伍長!”
“真的假的?”
呼!
墨雷出手了,他一隻手化作青色巨掌,拍向張動手中的青鐵戰弓,淡青色戰氣噴湧,這一掌淩厲非常,破空聲尖銳,瞬息之間就按到了青鐵弓上。
“好一式青風掌,這是黑鐵級的功法,墨雷這家夥已經登堂入室,不再是粗通皮毛,若是再過一兩年,等其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說不定可以領悟氣勢之力,貫穿周身七十二條氣脈,步入煉血小成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