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簡單的一腳,就能將他市一局最優秀的武將,全國警察大賽中亞軍的獲得者給一腳踢飛,踢昏。
這件事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趙南山還記得那次冷曉雪遇到劫匪的事件,就是因為蕭冷傲的出手,才將這些劫匪給製服的。
他看著笑眯眯的蕭冷傲,眼中盡是複雜的光芒。
這人雖然是人才,但是卻得罪了太多人。
這樣人雖然也高深莫測,但是寒家的人也不好得罪。
這樣的人,自己究竟應該不應該巴結呢。
蕭冷傲身上有諸多不確定因素,這趙南山一時間為難不已。
“哎,趙局,您來啦。”可偏偏,蕭冷傲對他也特別尊敬,一口一個趙局的喊著,臉上還露出特別親切且有些‘靦腆’的笑容。
“嗯,冷傲,我想跟你說一件……”趙南山點了點頭,看著蕭冷傲猶豫了一下說。
“趙局,您看,我為咱們市一局立功了!”蕭冷傲知道他想說什麼,卻不讓他說出口,而是先打斷,讓他瞅了一眼被手銬銬住的杜建華和趙善,又讓他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堵住嘴的寒峰。
趙南山嘴角一陣抽搐,這樣的場麵,打死他都不相信,自己會看到。
“冷傲,你是不是搞錯了,寒峰可是我們市一局的人。”如果這件事換做任何一個人,趙南山都會罵他,甚至免不了還會大打出手,不過,蕭冷傲跟冷家的關係他也是清楚的,麵對蕭冷傲他還是多了一些客氣。
“沒有啊,這個人公然侮辱警察甚至還要對警察出手,所以我就將他給抓起來了,隨便判了幾年。”蕭冷傲一臉很正常的樣子。
“隨便?”趙南山冷汗不停的滲出。他詫異的看著蕭冷傲,想笑卻死活笑不出來。
“恐怕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我們無法判刑。”趙南山說。
“怎麼會呢,人證物證俱在。”
“真有人作證?”
“有啊。”
“是……誰?”
“我。”
趙南山頗為無奈,他發現蕭冷傲在故意裝傻,可自己又不好拆穿他,但也不能這樣縱容著他,從而得罪寒家。
“這樣吧,冷傲,你們先互相冷靜一下吧。”趙南山說了說,隨即自己去給寒峰解綁。
蕭冷傲沒有說什麼,也沒去阻止他。在他看來這場惡作劇暫時就進行到這樣吧。而且趙南山畢竟是市一局的局長,自己還是多多少少要給對方一些麵子嘛。
放開了寒峰之後,寒峰怒起,而罵:“蕭冷傲,老子要殺了你?”
“嗯?你個鱉孫說什麼?”
“我說我要殺了……”剛說一半,寒峰突然感覺中計了,自己怎麼應了他這句“鱉孫”。
“好了,都冷靜一些。”趙南山頭疼不已,他看著寒峰說:“寒峰,忘了告訴你,他叫蕭冷傲,使我們市一局新來的警察。”
“什麼?新來警察?”寒峰皺著眉頭,那張黑臉,可見他的心情極為不好。
“趙局,他絕對不配!我建議立刻將他趕走!”寒峰冷聲道。
“你沒種就再說一遍!”
“我就是說了怎麼了,我就是讓趙局辭了你!”寒峰早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怒聲吼道。
“好好好,你沒種,我懂了!”蕭冷傲笑眯眯的說道,隨即就哈哈哈大笑。
“你!”寒峰這次終於忍不住,掏出手槍,拉開保險,用黑黝黝的槍口指著蕭冷傲,大有隨時開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