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前,元祥因為躲避林驍的追殺,所以找了一個黑漆漆的峽穀。隻不過在他進入到峽穀之後,卻感覺有人正在呼喚自己,而那呼喚的來源正是峽穀的深處。
雖然明知峽穀中可能隱藏著許多危機,但是元祥可是清楚得很,與其死在林驍的手中,還不如放手一搏,就算是葬身於此,也絲毫不會有任何後悔。
所以,元祥一路上幾乎都是小跑,雖然他跑動會發出聲音,也會有元氣波動。不過他卻不知,在這個峽穀中,早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印著,他的一切行動,都不被外界所知。也正是如此,林驍才找不到元祥的行蹤。
跌跌撞撞,元祥一路小跑之後,終於在滿頭大汗,全身多處跌傷時,看到了黑暗中有一道天藍色的光幕。光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淡淡的,似乎可以讓人瞬間閉上雙眼,狠狠地沉睡下去一般。
元祥也在見到光幕之時,終於感覺到了全身上下傳來的痛楚與疲憊,不過他卻緊緊地咬著牙,在黑暗中扶著身旁的石壁,一步一步,緩緩向著光幕靠近。隨著距離縮小,元祥也感覺到一股無形之力,就像兩隻擁有著巨大力量的手掌,重重地按在自己的身上。
喘著粗氣,元祥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苦。從小就被天劍院當做溫室中的花草般撫養,讓他一直以來都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直到遇到了林驍。無論是當初在靈海中那一戰,還是如今林驍以一已之力,顛覆了整個天劍院,都如同一個擁有著魔力的種子,深深的種在了他的靈魂之中。
也因為林驍的存在,讓元祥不再叫元震天為爹,而是大當家。而且隻能遠遠地躲著,眼看自己的父親死於他人之手,隻能狼狽地逃竄,毫無還手之力。
元祥的心中的怒吼,他想要報仇,但是他也明白,如今隻能將這份仇恨深深的壓在心底,直到有一天,自己的實力變得強大起來。所以,他一直緊咬著牙,終於在全身幾乎崩潰的情況下,來到了藍色光幕前。
越來越濃的呼喚感,以及對實力擁有的強烈感,從元祥的心底一一滋生而出。他的眼中隻有堅定,隻有仇恨,不再有痛苦。下一刻,他重重地向前踏入了下,昏倒在光幕之後。
藍色光幕之後,是一個同樣四四方方的石屋,石屋裏除了一具同樣的森森白骨之外,並無他物。而在他昏倒之後,白骨卻發出了咯咯的笑聲,詭異可怕。不過白骨在笑過之後,卻緩慢地站了起來,濃濃的元氣之力,快速湧進了他的體內,然後他輕飄飄的如同鬼魂一般,飄到了元祥身前。
白骨蹲下身來,仔細地打量著元祥,然後“嗬嗬”笑道,不斷地說著“不錯不錯,也不枉老夫在此等候多年,終於等到你,哈哈……火魂老祖,你又能拿什麼跟我比較,哈哈……”
這具白骨正是水若懷,與火魂老祖頗具淵源的人,隻不過因為當年的一聲變故,讓二人化友為敵,成為生死大仇人。在知道火魂老祖躲閉於此地,並且將周圍封印。所以他也為了抵抗而來,悄生無息地來到火魂老祖的旁邊,開辟了一樣的空間。
從開始的監視,到後來的以死相伴,都為了不讓火魂老祖擁有再度出山的機會。可是,也因為那些年的無盡打坐,讓水若懷感受到了時間的力量,直到化身為白骨,隻剩下一縷殘魂在世。
蒼涼的笑聲,帶著無盡的孤獨,不斷回蕩在石屋中,不知笑了多久,白骨終於起身返回,重新回到他之前盤坐的地方坐下。然後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能量瞬間出現在元祥周圍。元祥軟綿綿地飛起,再輕輕落到他跟前。
元祥落下之後,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居然盤腳而坐。麵向著白骨,元祥垂著腦袋,顯得有氣無力。不過在白骨再度發出一道冷哼後,元祥居然如同有了知覺一般,腦袋一動,居然直直地立了起來。
目光不斷從上到下地觀望著元祥,已成白骨的水若懷居然懷不自禁地發出“嘖嘖”聲,似乎在感謝蒼天給自己帶來了如此好的繼承人。下一刻,白骨的雙手已經平緩地伸出,重重地落在了元祥的胸前。
昏睡中,元祥突然感覺到自己就像一個大皮球,被硬生生地吹大,然後不斷的擴展,已經有了要被擠硬的感覺。下意識地,元祥瞬間驚醒,此時哪裏還有半點疲憊之感。不過當他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卻是差點兒再度嚇昏過去。
隻見一具森森白骨與自己麵對麵,還用一雙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眼睛盯著自己,更可氣的是,對方那一雙已經沒有了半點肉感的白骨手,居然……居然按在了自己結實的胸上,這是要……